—— 第50章 口是心非 ——
苏倾月往前走了两步,可是却根本不敢看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的小厮,只好扭开了头。
接着又看着那些跪着的仆从,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哀家来下令吗?”
“也是,”时予摇头,“国公府的人,可不认你是主子……”
苏柏青大惊失色,这罪名可就大了!
奴才不认皇室天家当主子,他此国公爷也其心可诛!
他额头上都渗出了汗,闭着双目下令:“拖下去,杖毙!”
苏倾月感觉过了很久很久,这个夜无比的漫长,然后才听到时予开口说道:“该回皇宫了,不过我们是悄悄的来,也得悄悄地回。”
他看着苏柏青:“国公爷,想让你的名字和我名字摆在一起,还得继续考察呢……”
苏柏青眼里一喜,还是有戏!
苏倾月顿时已经,抬头去看那屋梁,却发现,上面的人不了解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此屋子。
她松了一口气,接着才发现,自己的全身业已被汗水浸透了。
只感觉,这一夜,实在是惊心动魄。
等回到皇宫,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会宁殿休息,却听到时予在后面喊她:“娘娘,你不会以为,我身为九千岁,就这么容易被你利用吧?给你时间,好好想想,能给我何物,否则,我不确定,自己去找你收代价的时候,你能付得起。”
苏倾月顿时一惊,代价?
是啊,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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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危险,她情急之中将九千岁拉入此旋涡的时候,就该念及,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那是时予,那是九千岁,若是没有所图,又如何会甘心配合自己?
可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可给时予的报酬呢?
她忧心忡忡,到了会宁殿的时候,宫女梅香就守在彼处,看到她归来,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奴婢准备了热水,娘娘您洗漱一下,再入睡?”
她轻声问道。
苏倾月点点头,就坐在了屏风外的桌子旁边,茶壶里的茶水温度适中,正是可入口的温度。
她又吃了凉快糕点,这才感觉全身恢复了一些力气。
洗漱干净,天业已蒙蒙亮了,也没有继续睡,而是在宫女的伺候下,换好了衣服,等待容遂声雷打不动地前来请安。
她脑海里想起拂袖而去荣国公府邸的时候,父亲悄悄告诉她的话,有时予支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获得陛下的依赖。
只要陛下依赖她,相信她,所有的一切,都会时来运转。
这几日,白芷也悄悄说过,后宫很多宫女小厮,都在暗中靠近并且讨好陛下,求得,便是将来。
和那些人相比,苏倾月有先天的好机会。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的容颜,练习了好几次笑容。
那种,忧愁的,心事重重,但是温和又无比慈祥,让小孩子信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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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只会告诉她,谁是可依靠的。
却从未教过她,该如何做,她只能自己跌跌撞撞的摸索着。
她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何物。
忽然,她感觉空荡荡的大殿里有一阵风,抬眸,就看到了慕瑾辰。
他又换上了一身红色的锦衣长袍,坐在了她的对面。
“将军……”苏倾月开口说道。
慕瑾辰没说话,就是看着她,眼里都是探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倾月扯了扯嘴角,“将军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放心?”慕瑾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苏倾月只感觉头皮发麻,慕瑾辰,比阴阳怪气的时予还要可怕的多!
“将军,您理应听得清楚,着实不是我和父亲联合起来做戏……”
“是呢,”慕瑾辰脸色平静,“只不过,好似本王更确定了一点,你父亲对你,还真的是无比看重呢。”
看重?
苏倾月感觉自己嘴里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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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重啊,他从始至终没有询问,自己是否在大牢里见到了母亲。
甚至隐约将所有的不满,都推到了母亲的身上。
他们成婚二十余年,孕育了两子一女,就这样,都不值得他问一句!
他告诉自己要依靠谁,暗示自己一定要讨好时予,却根本不管,自己一国太后的处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倾月苦笑,依靠啊……
可是,后宅那些小心思,慕瑾辰一人征战沙场,心思粗狂的男人,不懂。
他不懂,妹妹犯了那么大的错,最后只是被罚去祠堂。
他不懂,父亲始终让他讨好陛下,讨好九千岁,让她弯下腰,碎了自己的骨头,压住那每次都想要长出来的脊梁。
甚至,因为一切发生的突然,她的嫁妆还在宁国公府,而国公府被围,东西无法运送出来,还没来得及运送到皇宫里。
没人关心,她身上没有金钱,没有权利没有支持的时候,到底在皇宫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苏倾月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只感觉自己,实在是弱小,渺小……
“将军进出国公府如此方便,为何一直没有动手呢?”苏倾月不懂了。
慕瑾辰轻松地靠在椅子上:“动手?”
他冷冷盯着苏倾月:“娘娘是发现了皇家暗卫的本事,巴不得本王直接就死在了国公府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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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想让你死,夜里不站出来就好了……”苏倾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不管将军信不信,我从未想过让将军死,将军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本王说过,若是知道你是苏柏青的女儿,一定不会救你,所以娘娘,你也不用假惺惺地感谢。”他冷声说道,“毕竟,你要是不站出来,苏柏青那个疑神疑鬼的性子,你也讨不了好。”
苏倾月低下了头,着实,她从感觉,若不是自己高声叫破了自己是太后,后面会发生什么还真的不清楚。
还有,父亲和她解释寻枝要杀自己的原因,都在于淑太妃,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她抬眸看了慕瑾辰一眼,又迅速转移了视线。
是,眼前此恨着她的男人,在那么危险的时候,都没有想过直接让她挡在前面,都在下意识保护她,可是父亲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关心她是不是伤心害怕,只是在貌似很客观的解释,一切和他无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嘴里说着后悔,说着在意她,其实,表现的却是,全然的不在意。
所有的爱与关怀,只不过是,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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