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大集团与小透明 ——
“他那展台周围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说白了并不是因为他的研究项目有多优秀，而是此最年轻副教授的身份是个巨大的潜力股，要是能跟他交好，对任何一个公司来说，都是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矮胖子直言不讳。
“所以，你一个连一点农业知识都不懂的戏子，就别来硬蹭了！”
这边的吵闹声引来了不少围在展台下面的人。
甚至关注林央和矮胖子的人，比关注展台的人可分庭抗礼。
“这边是如何了？”
“好像是一个没何物名气的演员，想过来增加几分曝光率之类的。”
“来农业交流会蹭流量，怎么想的？”
笑声如同暗流一般，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涌动着，所有人都对林央表达着无情的嘲讽。
作为众矢之的，林央的身份好像与在场的所有人格格不入。
那些嘲笑他的人们衣着光鲜，按照矮胖子的说法，他们应该都是各个公司的代表，来参加这场交流会的根本目的，也是冲着结识欧阳川而来。
这样想来，举办这场交流会的飞雁集团，心思理应也是如此。
“这边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之际，人群之中，一个修着精致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挤了出来，尽管嘴上这样问着，但脚步却不疾不徐地朝着林央走来。
这人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向后梳着，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但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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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周先生！”矮胖子一见来人，立即整了整衣服，“今天能来参加这场交流会，是我们长鹏集团的荣幸，我们董事长专门嘱托，让我一定要亲自感谢一下周先生和飞雁集团！”
“不必客气，各位能赏光，我们飞雁集团蓬荜生辉。”中年人说话滴水不漏，环视一圈之后，眼睛最终看向了林央，“只不过，我们也不是所有人都欢迎，如果有人存心来捣乱，我们也决计不欢迎！”
这句话尽管没有指名道姓，但中年人的双目一直没有拂袖而去林央。
尽管没有直接下令驱赶林央，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表达着他的意愿。
“先生姓周？”
面对这种情况，林央一点也不怯场。
毕竟他心里已经有了小算盘。
“嗯。”
也难怪，飞雁集团算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产业涉及的范围相当广泛，身为这样集团的管理层，心里难免有些傲气。
中年人点点头，眼里满是轻蔑，看起来犹如很不想与林央说话，但凡说一句话都会掉价一样。
“贵集团还没有与欧阳川达成合作吧？”
林央轻笑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竟然听说过欧阳川先生的名字，倒也算有点见识。”听见林央这样说，中年人哼了一声，“就我个人而言，还是极为欣赏林央先生的才华的，但这里毕竟是农业发展交流会，或许林央先生并不太了解我们这个行业的工作内容。”
中年人的话语里满是呼之欲出的讥讽。
什么叫“林央先生的才华”，虽然他这段时间有了点知名度，但也只是勉勉强强够到十八线艺人的范畴，所以这话并不是在夸赞林央，满满的全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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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提醒林央，在农业这个范畴里，飞雁集团是大拿，而林央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罢了。
“您说得确实，以我个人的体量而言，在贵集团面前，着实不够看。”林央笑容愈发灿烂，习惯性地伸手整理了一下刘海，“但如果我说，我能够帮贵集团达成与欧阳川的合作呢？”
飞雁集团作为主办方，一定优先享有与欧阳川的洽谈机会，如果合作成功，高层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待在此地，只留下几分工作人员维持现场秩序即可。
可现在中年人还在这，说明他们双方一定还没谈拢。
只只不过，林央盘算得很好，但在场众人一听这话，不约而同地哄堂大笑。
“这小子是疯了吧？”
“还说何物‘帮助飞雁集团达成与欧阳川的合作’，恐怕这小子连欧阳先生多大年龄都不知道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口出狂言的臭小子，早晚有一天要栽在他这张嘴上！”
“说真的，他这话无异于跟航天专家讨论火箭究竟是用精煤还是水洗煤，但凡欧阳先生正眼瞧他一眼，那就算输了！”
“我要是欧阳先生，被这样冒犯，一定会当场离开！”
“要是害得咱们所有人没法与欧阳先生达成合作，那么我们集团的损失就要全部算在他的头上！”
现在人们的嘲讽不再遮遮掩掩，所有人都没有将林央放在眼里。
“林先生，听到了吧，大家好像很是不欢迎您呢。”
中年男人耸耸肩，眼神里的鄙夷也不再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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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摆手，数个早就严阵以待的保安当即围了上来，随时准备动手将林央“请”出会场。
“别着急啊，如果我说，我是欧阳川请来的，将我赶出去了，贵集团就别再想与欧阳川达成任何合作呢？”
面对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保安，林央却还是脸不红心不跳。
他也算是见过几分大场面的人，眼下这般局面，他还是可驾驭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小子是疯了吗？”
“要是他能被欧阳先生邀请，我当场倒立拉稀！”
“你们看看周遭是不是有他安排好的摄像，他是在这整活呢？”
“说不定人家眼下正直播呢！”
“很久以前不是流行过假装学生扰乱课堂秩序的直播内容吗，我看这小子的所作所为，跟那些什么狗屁网红一脉相承！”
“他这样的人还能活在娱乐圈里，娱乐圈真的完了！”
围观的人们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甚至有几家本来存在竞争关系的集团代表，此刻也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要是可以的话，他们真的很想给林央颁一个诺贝尔和平奖。
这边的吵闹声越来越热烈，甚至吸引了其他展台的参展人员，顾不得照料自家展台，也要过来凑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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