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果的事情究竟有什么进展?”林越清再次问道。
林越清紧忙打开信笺一看,脸庞上有一瞬的惊讶。
姜若协凝视着林越清将袖中的信笺放在案上,推到了她的面前。
“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他们的人?”
姜若协点头。
“是的,各路的人都追查了,没有那些制药人和幽果的下落!”
林越清闻言顿时不安起来。
姜若协看见她的神情,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这是个坏消息,如果始终没有消息,那么那些无辜被抓去制药的人很可能已经遭到了恶手,想搬到姜絮便是一件难事!”
林越清闻言眉头拧紧,举棋不定了一瞬还是开口了。
“你还是让我回周府吧,说不定能旁敲侧击点儿什么东西!”
本来温和看着越清的姜若协闻言眼神蓦然就变了,带着审视和不悦还有几丝慌乱委屈。
“明明要等开年你们才能接任务,回去周府你依然也是闲着,你就这样不想和我呆在一起么?”
林越清闻言咬了咬牙道。
“我们的情分已经结束了,这一生还是别再互相折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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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协哪里能允,赫然就站了起来。
“我们的情分不可能结束,即使折磨我也愿意!”
林越清见他又是那一副偏执的样子,眉目里有一瞬厌弃。
就是那一丝厌弃,让姜若协心底压抑不住的痛苦和疯狂。
“好,情分已完对吧,可以,那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你想回周府,好啊,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呆到明年正月低,我……。”姜若协想自己为什么下个命令都这样不愿不舍说一句重话,念及越清急于离开他,急于与他撇开关系,他的眉目锋利冷冽了几分。
“本王若是满意,再考虑给不给机会让你拂袖而去!”
林越清看见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姜若协,缓缓也起了身。
“是么?临王殿下!”
姜若协以为林越清会愠怒,会面提耳命的告诫他,没念及她既没有生气也没反抗,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是么?还有那一声疏冷极了的临王殿下!
姜若协攥紧了拳头,咬了咬牙,一把上前将林越清扛起便进了里间。
雅致的屋子里,八角卧榻凝视着既华贵又舒适,姜若协一把将林越清按倒在可凹陷的软绵里,他的眼神带着怒气和锐气,深深的看着林越清。
越清看着紧盯着她的姜若协,凝视着他那双眸子,眸子里有不甘的怒火,肆意就烧着了两个人。
姜若协看着越清那冷漠的眼神,想到刚刚她说要断绝的话,低头便嗪住了她凝视着又冷又薄的唇。
只不过他只是凑了上去,灼热碰到冰凉,他还稍稍往后挪了一下,顿了一瞬又凑了上去,紧捏着床榻的手青筋暴起,凸显在皙白的皮肤上。
林越清看着眼下紧闭着眼睛触碰在她唇上的姜若协,看他就这样呆滞着脸颊和耳朵绯红,想到上一世的那一夜,不知为何竟是一瞬没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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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度,你怎么……还是只会碰碰嘴皮子啊,别的……都忘了吗?”
林越清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笑弄,听的姜若协身子一僵,瞬时耳朵更红了。
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林越清抬手一把搂紧了姜若协紧致的腰,一手抚在他的脸颊,微微抬头加深了此??(????????ε??????????)。
直到感觉到了异样,感觉到身上压着的好像是一团火苗,她一个转身将姜若协反扑在了软绵的塌上。
她看着眼下业已强忍着难受的姜若协,缓缓开口道。
“朕上次细细教了你一夜,你倒是全还给朕了,临王殿下还是有那本事了,再来要挟朕吧!”说着林越清一挑眉,立马就准备起身。
姜若协闻言眉头紧锁,看到越清眼里的挑衅和戏谑,他一把将要离开的林越清复又按在了塌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脸上还是有些发红,然而神情早业已不一样了。
林越清察觉到了危险的波动,眼神里带着警告凝视着姜若协。
“你想干何物?”
林越清道。
姜若协闻言勾了勾唇道。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教的,我现在就还给你!”
林越清闻言抬腿就要起身,只是前几天受了内伤还没好,更何况如今的阿度体魄比从前更甚,她一人反抗还没开始,便被全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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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而来的是带着酸涩和痛苦的热浪,一层更比一层激荡。
任越清如何都想不到如今的阿度竟是如此的禽兽,全然没了以前的温和乖顺,待到转醒,已是夜深。
越清是被肚子的咕咕叫声吵醒的,醒的时候身子依旧是被攥紧的,犹如挟持一般将她牢牢扣住。
背后是一片均匀的呼吸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的身上早已脱了力,想旋身都是个难事。
“咳咳……!”
她故意咳嗽道。
背后的人瞬时睁开了眼,感受到怀里的人,江若曦从容地吐出一口气。
“是不是饿了?”
林越清并没回答此问题,只道。
“是你自己要侍寝的,别以为朕宠幸了你,你就有资格和朕谈条件了!”
林越清急于撇清关系,身后的姜若协闻言并没有着急回道。
他从容地松开了越清,掀开被子起身,又将被子给越清掖好。
“我给你传膳。”说着他凝视着林越清眼底划过一丝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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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你谈条件,我只希望你能……你能信我,我守护的……是你的江山!
姜若协旋身进了屏风后面,不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又从柜子里拿出给越清预备好的衣衫,等把衣衫放在床边,他转身便来开了屋子。
林越清浑身的酸疼渐渐褪去,她从容地起身,看见那备好的男装,还有一身的痕迹,立时起身将衣服穿好。
想到才阿度说的话,她有些复杂的叹了声气摆了摆手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皇者寡也,帝者孤也,一朝登基,必是六亲情绝……。”
说完她定定看着镜子又复述了一遍,总算神情又恢复了往常,撇开现下乱糟糟的情事,转身看向了外间案上那封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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