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为啥神神鬼鬼的家伙们要办点事，总要等到晚上不可？”
左静悄声对墨悲道。
他们坐在小区附近的餐馆里吃着晚饭，左静对墨悲的指导吐着槽。
左静让常琳留在家照顾学姐，用此理由让常琳蹲在了家里。
常琳本来说，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她经常放着学姐在家里始终睡，自己出门去忙自己的事，并不会有问题。
左静发起痞劲儿，吓得常琳乖乖留在了家里。
“在过去，人类还没有电灯的时代，一到了晚上，有不少地方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所以，作为不想让人类知晓存在的我们，做些何物事不在话下也就选择晚上。久而久之，就成了整个圈子的习性咯。”
墨悲蹲在左静腿上，这样说话不会被周遭的人注意到。
胡小慕坐在他们对面，面前摆满了各种鸡做的菜，吃得飞快。
“那种事老娘不关心。”左静道：“我按你说的把常琳怼在家里了，下一步如何办？”
“左小妹，我最后再劝你一次，不要管这种事情。”墨悲道。
左静拧起眉头，又把墨悲抓在手里使劲揉搓：
“你，他妈，到底，说，不说？！”
墨悲挣扎出来，道：“唉，真是怕了你了，果然万般皆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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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下，道：“常琳对门的那户人家，里面隐约向外散发着妖气，彼处一定住了个妖怪。但是他和常琳学姐之间到底有何物瓜葛，不和他接触一下是无法了解和解决的。”
“你能感觉到妖气，不能感觉出是个何物妖怪吗？”
墨悲摇摇头，道：“妖气是一种残余的气息，只要有些道行，都能感知到。但想要根据妖气分析出妖怪的具体信息，需要更为专精的门道才行。”
墨悲点头道：“我们兵分三路。胡小慕去找司谌来帮手，你去常琳家观察一下她学姐的状况。”
左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们可联系司谌，他一定有办法。至于妖街里的人嘛，我想不会有人愿意来帮忙的。”
“那你呢？”
“不在话下是想办法进入她对门那户人家里看看。”
左静愕然，道：“你要怎么进？”
墨悲一笑，道：“此简单。”
他们从餐馆出来，胡小慕就跑去找司谌了。
左静很好奇他们是靠何物联络的。
她本以为胡小慕可用她的手机打个电话，召司谌过来，结果胡小慕没要，兀自唱着歌跑远了。
左静和墨悲绕到楼后面，指着上方道：
“你看他们家的窗边。”
常琳对门的人家，在楼后面的窗户上装了防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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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此地看去，窗户拉开了大半，只有纱窗遮挡。
“我爬进去看看就可以了。”
“我靠，此地有五楼啊，而且墙上光秃秃的，你怎么爬？”左静讶道。
墨悲摇摇头，叹气道：“左小妹，我是妖属，有修行在身好么？”
左静愣愣地望着他，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墨悲爬楼的时间，左静返回了常琳家里。
常琳见了左静，些许有点紧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左静横起来吓唬人的样子，让常琳有些畏惧。
左静皱眉，把打包的饭菜给了常琳，一边道：
“我不是故意凶你，但你得听话啊。”
常琳点着头，小心地吃起饭来。
左静拍拍额头，心中暗道这个隔阂是消除不掉了。
她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学姐，道：“始终都没醒？”
“醒了，上了个厕所。我把你来的事说给她听，没说几句话她就又睡着了。”常琳道：“那……那只猫和那个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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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家了，不劳费心。”
“唔……”常琳低头吃饭，不敢再问。
左静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我很可怕吗？”
“啊？”常琳一愣，尴尬道：“不……不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又不是傻子。”左静冷哼一声，道：“你们优等生怎么看待我们这种校痞，我很清楚。”
常琳凝视着左馗，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头。
“你成绩好，大家拿你小公举。我特么每次查成绩都要从后往前数，所以我就懒得学。不守规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被你们当瘟神。”
左静的语气中，满是不满和轻蔑。
常琳咬了咬嘴唇，总算道：“其实不是？”
“不是何物？”
“如何说呢……”常琳又挠了挠头，道：“别人我不了解，然而我始终都挺羡慕你的……”
左静一愣，奇道：“羡慕？羡慕什么？”
“你成绩是不好，但相对的，也就没那么大压力，不用天天累死累活地想着怎么不要从好学生的圈子里掉出来。更何况你长得漂亮，能和那些校花校草在一起玩，而且你……”
常琳看了看左静傲人的身材，脸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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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左静被夸奖，都会翘起尾巴。
但这次她无动于衷。
她看着常琳，若有所思。
左静很喜欢做太妹的生活。
可有时候，她也有一点羡慕那些优等生们。
他们和父母、老师都相处得很融洽，周遭的人也很喜欢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演讲有他们，辩论有他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什么牛人来学校演讲参观，也都是优等生上去充门面。
他们出尽风头，让左静嫉妒和向往。
她很想知道，众星捧月是种何物感觉。
这天常琳却告诉她，她有这么多让常琳羡慕的地方。
左静心里，五味杂陈。
“何物校草校花，都他妈扯淡的。男的全都用下半身思考，女的都是胸大无脑，一个比一人能花金钱，随随便便就搞上床了。”左静冷声道：“没压力是真的，可是你了解周遭的人看我们，都像看进村的鬼子一样，走路都避着我们。一给小孩说话，就指着我们说：以后可别学那些人啊，不好好学习，都成了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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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琳一愣，蓦然笑出声来。
“你笑毛？”左静皱眉道。
常琳被吓停了笑声，道：“没……没有……就是我感觉跟我爸妈说的话特别像。”
“何物话？”
“你看谁谁家的谁谁，比你强多了，你得继续努力超过人家。”
左静张了张嘴，最终也笑了起来。
光鲜在左，苦逼在右。
这就是人啊。
尽管没有完全消除隔阂，但是两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常琳问左静下一步该如何做。
左静等着墨悲的消息，告诉常琳要再等一会儿。
她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让常琳半信半疑。
两人聊起高中的事情，倒是越来越开心。
不知聊了多久，左静聊得累了，有些犯困。
她凝视着常琳的面孔变得渐渐模糊起来，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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