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七魄离体,子夜招魂恐惊人 ——
裴风脸上的狂喜,被她的这句话一寸一寸割裂。
他实在是想象不到,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心不跳扒了他主子的裤子,还能如此淡定的提起主子隐疾之事。
坐在木椅上的季衍之却没有多大的情绪,他早已压下眼底的悸动,垂眸看向裴风,放低声音问,“怎么?听到这个好消息,你难道不高兴?”
“属下愉悦。”裴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毕竟当着苏允清的面,他不想跟季衍之讨论如此隐晦的话题。
季衍之斜了斜身子,用手撑住下巴,语气中似有不满,“就这?”
裴风幽怨地瞧他一眼,冲季衍之抱了抱拳,“属下恭喜主子雄风依旧。”
他自幼被族中教导礼义礼法,很多思想都已经根深蒂固。
譬如女子不可见外男、男女之防非得遵守、妻妾要做到三从四德等。
苏允清从逃婚开始,次次刷新他的底线,可偏偏季衍之却始终放纵着她。
裴风想,就算她真的有神医之能,也终究是个女子,很多时候都应该避嫌。
他踟蹰不一会,终于鼓足勇气对季衍之道:“殿下,属下觉得她的举止实在……”
“三皇子,是不是应该用早膳了?”苏允清肚子早就饿了,要不是为了证实自己的针灸有效果,她恐怕已经在伙房溜了一圈。
季衍之按下裴风抱起的拳,将他接下来的说教打断,“传膳。”
早膳按照苏允清的意思改成了窝头和清粥,几碟葱翠的小菜中没有半分荤腥。
几个侍女在旁边替季衍之布菜,苏允清坐在他对面,伸手将清粥放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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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粥也不可,换成羊奶羹来。”苏允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口就把清粥喝掉了半碗。
布菜的侍女手中一抖,险些把黄瓜卷掉季衍之身上。
满屋惊愕。
不是,她到底怎么敢的啊?
裴风实在忍不住了,上前道:“小清子,莫要过分!”
可苏允清却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难道你不想让三皇子早点好起来?”
众人垂首,谁都能看得出来,季衍之对这个新带归来的侍卫格外优容,听说他医术高明,精通玄妙道,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府中从昨日便业已传出闲话,此小清子好像跟三皇子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而裴侍卫之所以如此愤懑,则是忌惮小清子抢占了他在三皇子心里的地位。
毕竟三皇子似有龙阳之好这件事,大家业已心照不宣了。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殿下,府中又有人发作了。”
来禀报的那人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也被扯掉了一截,虽然极力在季衍之面前维持平静,可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恐惧。
苏允清看到,在那人说完之后,原本还站在季衍之后面的侍女,悄悄后撤一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季衍之搁下筷子,用帕子轻轻擦着手,“这次间隔了多久?”
“三个月,只是昨日他发作了一次,清侍卫出手救了他,可这天他发作的反而比之前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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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允清喝下最后一口粥,才道:“昨日我告诉过他,是他自己不相信。”
“把他带来。”
“是,殿下。”
没过一会儿,数个人扛着一个不断翻滚的麻袋走到院中。
裴风推着木椅将季衍之推到廊下,麻袋打开,一人面色青紫的男人立即钻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都被绳子紧紧捆住,可在他不受控制的挣扎之下,好几处的绳子都被勒进了皮肉之中。
饶是这样,他的嘴里也在不断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允清将昨夜画好的拘魂符贴在男子额头处,暂时封住他不断外泄的生气,男子的挣扎立即减轻了不少。
“人有三魂七魄,如今他丢了一魄,已属魂魄不全,人死先散七魄再离三魂,若到魂离之时,便无救。”
她一边说,一面用手按住他的天门,苏允清顺着他身上丝丝缕缕萦绕的煞气朝外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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