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2.天才画家 ——
第二天，1919年4月9日凌晨。
两个身穿粗花呢套装，高帮皮靴，带着八角报童帽的男人趁四下无人，悄悄混进入策伦多夫区。
他们的服饰和工人阶层没什么区别，除了两人的脸帅气的有些显眼外，没有半点特别之处。
“把你的帽檐压低，卢格安！要是被人认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为什么你不用？”
“没发现那边的女人正冲我抛媚眼吗？”
“……”
此次二人乔装打扮重返策伦多夫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暗中保护夏洛特。
既然无法把她带走，那就只能在危机过去之前，秘密将夏洛特保护起来了。
杰尼斯在米歇尔医馆街道对面有一间公寓，可直接监视医馆正门。他们可去那里，就可随时掌握夏洛特的动向。
虽然卢格安不了解为何物杰尼斯会在这种地方有房产，但他也懒得过问，谁还没有一点小秘密呢？
“咳咳。”卢格安看着屋里一指厚的灰尘，无语地问道：“你是不是买完这公寓就没有收拾过？”
杰尼斯推开窗户，让灰尘吹向窗外。
“为何要收拾？我又不住在这？”
“那你买它干嘛？”
“金钱多烧的慌。”
卢格安没有搭理杰尼斯的信口胡诌，专心收拾起房间来。
在两人的合力下，一间不大的公寓总算是能住人了。
在衣柜里，卢格安还发现了上任房主留下的一个画架，几个调色盘，几只大小不一的画笔，还有十几张画布。
杰尼斯来到卢格安身旁，看着这一应俱全的绘画工具，饶有兴致地开口说道：“看来以前住在此地的还是个艺术家。”
“他的绘画功底太差了。”
卢格安看着这些画卷直摇头。
在他此前维也纳艺术学院的高材生看来，上任房主的笔触实在太过粗糙，用色也不够准确，很显然是个野路子。
“这些东西怎么办？扔掉吗？”
“不。”卢格安摇摇头：“除了颜料以外，收拾收拾还能用。”
“随便你了。”杰尼斯无所谓地耸耸肩。
夜晚，杰尼斯靠在窗边，无精打采地监视着医馆正门。
屋子里，卢格安坐在地上怔怔出神，一张崭新的画布放在他的面前。
卢格安的前身是一人名副其实的艺术天才，15岁便考入世界顶尖的艺术学院，绘画对于他来说，仿佛是上帝赐予的本能。
即使卢格安身体中的灵魂早已替换，这些本能依旧未曾消失。
卢格安手拿画笔，看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画布，创作的冲动油可生，犹如滔天江水一般盈满而出，根本压抑不住。
“嘶~~~呼~~~”
卢格安深吸一口气，提起画笔，聚精会神地将脑海中的画卷映射在纸上。
深夜，忙碌一天的人们渐渐地入睡，米歇尔医馆的门灯也熄灭了，只有卢格安这间公寓依旧亮着灯。
杰尼斯打了个哈欠，拂袖而去窗边，轻手轻脚来到卢格安身侧，好奇地看着画布上的内容。
那是一个场景——不大的房间，单人床，沙发，留声机……阳光从窗外射入，带着秋日的温暖，洒在一个咖色长发少女的身上。
即使画卷还没完成，那强大的渲染和感染力，业已让画中世界具备了侵蚀现实的能力，牢牢地抓住杰尼斯的眼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家伙……
杰尼斯脸色复杂地凝视着卢格安，一时不了解该说何物。
半晌，杰尼斯拍拍卢格安的双肩，把他从自我沉醉的世界中拉回来。
“换班了。”
“嗯？”
卢格安的眸子里一片茫然，缓了好一会才重新聚焦，从画中世界中抽离出来。
“哦，好的。”
卢格安点点头，搁下画笔，来到窗边，继续监视着街对面的医馆。
“想起次日4点以前叫醒我。”杰尼斯躺在床上，对卢格安开口说道。
“放心。”卢格安笑着回答道：“你多睡一分钟，我都不舒服。”
杰尼斯耸耸肩，躺在床上，没两分钟便进入了梦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剩下了卢格安一人依旧保持清醒。
他坐在窗边，拄着下巴，看向医馆的方向，怔怔出神。
现在，那个女孩理应已经进入梦乡了吧。
祝你有个好梦，夏洛特……
******
接下来的日子里，卢格安和杰尼斯轮班监视，双目一刻不离医馆大门。
两个身穿粗花呢套装，高帮皮靴，带着八角报童帽的男人趁四下无人，悄悄混进入策伦多夫区。
他们的服饰和工人阶层没什么区别，除了两人的脸帅气的有些显眼外，没有半点特别之处。
“把你的帽檐压低，卢格安！要是被人认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为什么你不用？”
“没发现那边的女人正冲我抛媚眼吗？”
“……”
此次二人乔装打扮重返策伦多夫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暗中保护夏洛特。
既然无法把她带走，那就只能在危机过去之前，秘密将夏洛特保护起来了。
杰尼斯在米歇尔医馆街道对面有一间公寓，可直接监视医馆正门。他们可去那里，就可随时掌握夏洛特的动向。
虽然卢格安不了解为何物杰尼斯会在这种地方有房产，但他也懒得过问，谁还没有一点小秘密呢？
“咳咳。”卢格安看着屋里一指厚的灰尘，无语地问道：“你是不是买完这公寓就没有收拾过？”
杰尼斯推开窗户，让灰尘吹向窗外。
“为何要收拾？我又不住在这？”
“那你买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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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多烧的慌。”
卢格安没有搭理杰尼斯的信口胡诌，专心收拾起房间来。
在两人的合力下，一间不大的公寓总算是能住人了。
在衣柜里，卢格安还发现了上任房主留下的一个画架，几个调色盘，几只大小不一的画笔，还有十几张画布。
杰尼斯来到卢格安身旁，看着这一应俱全的绘画工具，饶有兴致地开口说道：“看来以前住在此地的还是个艺术家。”
“他的绘画功底太差了。”
卢格安看着这些画卷直摇头。
在他此前维也纳艺术学院的高材生看来，上任房主的笔触实在太过粗糙，用色也不够准确，很显然是个野路子。
“这些东西怎么办？扔掉吗？”
“不。”卢格安摇摇头：“除了颜料以外，收拾收拾还能用。”
“随便你了。”杰尼斯无所谓地耸耸肩。
夜晚，杰尼斯靠在窗边，无精打采地监视着医馆正门。
屋子里，卢格安坐在地上怔怔出神，一张崭新的画布放在他的面前。
卢格安的前身是一人名副其实的艺术天才，15岁便考入世界顶尖的艺术学院，绘画对于他来说，仿佛是上帝赐予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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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格安手拿画笔，看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画布，创作的冲动油可生，犹如滔天江水一般盈满而出，根本压抑不住。
“嘶~~~呼~~~”
卢格安深吸一口气，提起画笔，聚精会神地将脑海中的画卷映射在纸上。
深夜，忙碌一天的人们渐渐地入睡，米歇尔医馆的门灯也熄灭了，只有卢格安这间公寓依旧亮着灯。
杰尼斯打了个哈欠，拂袖而去窗边，轻手轻脚来到卢格安身侧，好奇地看着画布上的内容。
那是一个场景——不大的房间，单人床，沙发，留声机……阳光从窗外射入，带着秋日的温暖，洒在一个咖色长发少女的身上。
即使画卷还没完成，那强大的渲染和感染力，业已让画中世界具备了侵蚀现实的能力，牢牢地抓住杰尼斯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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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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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格安点点头，搁下画笔，来到窗边，继续监视着街对面的医馆。
“想起次日4点以前叫醒我。”杰尼斯躺在床上，对卢格安开口说道。
“放心。”卢格安笑着回答道：“你多睡一分钟，我都不舒服。”
杰尼斯耸耸肩，躺在床上，没两分钟便进入了梦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剩下了卢格安一人依旧保持清醒。
他坐在窗边，拄着下巴，看向医馆的方向，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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