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的考官,厉小刀仍在思考该使用何物样的规则,单纯对比战斗力,拥有龙九彼处学来的暗刃,本身二阶猎食者的硬实力,配合计算,欺骗对手的能力,厉小刀的实力理应是三阶往上,四阶不到,面对五阶的不是完全没有一拼之力而厉小刀也很想见识一下自己和五阶猎食者的差距到底有多少,却只能压抑这样的冲动,倒不是挂念自己会输,更不是在意另外几人的感受,仅仅是觉得要打的话,太浪费时间了。(光明纪元 )
投机取巧的规则好像也并非那么轻松,对方是五阶的猎食者,花样见得多了,厉小刀不能保证自己干作弊这类的事情不被他逮到。
比那种自己必胜的项目?那是不可能的,至少考官一方是不会答应的,主导权完全掌握在这些人手里,是不会让厉小刀钻这类空子的,比如说厉小刀让对面五阶的猎食者过来和自己比厨艺,那是不可能的。
思考了一下,厉小刀宣布了规则。
两个人分别在自己正前胸绑扎好一人瓷碗,谁的瓷碗先碎了谁就输,看上去好像只是一种战斗的变种形式。
天顶复又打开,把道具发送过来,两个人把瓷碗绑在胸前。
“开始吧。”
厉小刀开口说道,十米开外的五阶猎食者看上去不是很特别,既不算很强壮,也不是瘦弱的样子,一身的休闲装,看上去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唯一的特点大概就是他带着圆形的黑sè墨镜,留着光头
五阶的猎食者并没有急于冲过来,厉小刀敢提出这种规则,肯定有几分依仗,等他把厉小刀的底牌逼出来之后,那就可以轻取胜利。
“要先试探吗?只不过如此。”
厉小刀不了解该高兴还是意兴阑珊好,失望那是缘于一个五阶的人居然对自己一人二阶的人进行试探xìng袭击,在别人眼里这叫谨慎,不过在厉小刀看来这不过是一种畏惧的表现,打个比方,这是一场格斗游戏,两个人角sè的xìng能,攻击抵御都差不少,但一人瓷碗就把情况变成了都只有一滴血,谁被摸到了谁就完蛋。
至于高兴,那就不必提了,试探xìng袭击是对厉小刀最有利的情况。
“幻惑开启。”
面对逐渐接近自己的对手,厉小刀开启了自己能力,这种妨碍型的能力,哪怕不能完全奏效,但影响一定是有的。
光头的猎食者一冲到厉小刀面前不远处的就发现了异样,自己所看到的影像明显不对,更何况还伴随了眩晕,可惜他对于迷惑类的能力抗xìng不高,也没法破解,于是只能使出笨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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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小刀趁机逼近了光头猎食者,眨眼间情况就突变,光头的全身冒出电火花
“雷闪!”
一声怒吼,直径超过十米的大范围放电,厉小刀离光头不超过两米,完通通全吃了这一击,活活用了三秒才逃开到了安全距离,一般情况这种距离的移动也就是一秒钟的事情,可被电到的厉小刀业已是使出了全力,才能够在三秒的时间脱离到安全的距离。
表面上看着没事,但实际上厉小刀浑身都开始伸出细小的血珠,更糟糕的是身体还有些不听使唤。
放电结束,光头男人站在原地,幻觉已经消失,而他毫发无伤。到不是应了他的想法,而是缘于厉小刀被电击后没办法持续维持“幻惑”能力,否则始终开启都是没有问题的。
光头还在继续使用电击,他估计厉小刀的致幻技能不会持续多久,便决定再持续放电几分时间,保证厉小刀没有办法接近自己。
厉小刀看上去就狼狈多了,大大小小的血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是是一只饿狼饿极了扑向刺猬,结果是被扎了一嘴唇的刺。但实际上,厉小刀并没有担心自己。
与厉小刀不同,光头男人情绪就没那么好了,为了在自己从幻觉中调整过来前阻止厉小刀的袭击,近三十秒的连续放电让他几乎是消耗了自身总能量的十分之一,在一个五阶猎食者对二阶猎食者的对决中,这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消耗对比。
不会再冒然近距离试探了,光头男人张开双臂向内一挥,十根三棱锥型尖刺从手中发出,直取厉小刀胸口。
要么闪避,要么用手去挡,前者会产生破绽,后者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不管怎样都是在给光头创造机会。
厉小刀两手护在前面,对着发shè过来的三棱锥型尖刺直接迎上,光头吃了一惊,心中却是暗喜,厉小刀这个动作显然是不顾伤害直接迎上,靠近他然后创造机会。
“赢了。”
光头暗念一声,他的这种尖刺可不是那种直线shè出一去不回头的尖刺,而是粘附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众多丝线在尖刺和手两边,可以在空中受自己控制,能够最多进行两次转向的尖刺袭击,不知道多少大意了的野兽死在这一招的突然之下。
打中了,碎了!
啪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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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厉小刀整个消失了。
光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周遭有三个幻影,想要使出脱离技能,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啪嚓一声不是别的,正是他自己胸口瓷碗被打破的嗓音。
极为钟不到,厉小刀战胜了比他高三个阶层的考官,以一己之力将整个队伍可能被罚三个多小时的危机边缘拉了回来。
......
通过了此地,没走多远便出了九蛇窟,来到了山外面,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哪怕是天已经黑了,却以为这外面比里面丛丛灯光来得敞亮多了。
叮铃铃。
信号接收器又响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次真的有麻烦了。让我们从北岸中段横渡长江,并且要拿到固定在江底的三个标记。”
才过了一关,另一场考验便来了,杨致远说着,脸又崩了起来。
北岸的那一段江水对于普通人来讲根本是不能游泳的,其湍急的程度几乎连游轮都难以逆流而上,人一下去直接就被流水卷走。
在这样的条件下,还必须潜下去几十米深江底拿到标记,其难度可想而知。
“那个,我不会游泳,静水只能勉强浮着。”
这时候,赵瑞突然开口说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赵瑞的一句话,刚刚从危局中挣脱出来的五个人再次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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