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八章 恶有恶报 ——
纽约的天气开始逐渐变冷了，清晨的薄雾附着在窗边的玻璃上，留下一层朦胧的白色，把刚刚点亮的路灯晕出一圈昏黄的光影。
席勒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斯塔克实验室的办公桌前，斯塔克拿着一大摞的数据走了过来说：“得再把5号关节改造一下，然后跟13号关节做一个对照组实验，还有7号手臂外盔甲的数据也有问题，我待会要重新调整一下……”
席勒说：“你就不能歇一会吗？你不累吗？”
斯塔克一面把数据资料摊在桌子上整理，一边说：“你一晚上已经最少问了我20遍这个问题了，从昨日晚上7点就开始问，一直问到了这天早上7点。”
“那是缘于你始终从昨天晚上7点拉着我做实验，我甚至连喝杯咖啡的功夫都没有。”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业已3分钟过去了，你喝完了吧？我们还有两组展开实验要做，非得得在今天8点之前弄完。”
席勒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彼得拿着两份文件，从实验室的玻璃门后面走出来，他说：“斯塔克先生，5号腿部骨骼的外部支架好像有点问题，贾维斯才给我的第3份数据里，骨骼支撑结构似乎有不稳定的趋势，支架也有碎裂的风险，虽然贾维斯建议我们更换材料，可要是使用太硬的龙骨，柔韧性和灵活性就会被削弱……”
斯塔克从彼得手上接过资料，他瞧了瞧说：“这不是何物大问题。”
他伸出手在设计图上指给彼得看。“我们待会儿在此关节加一人缓冲系统，接着再把这儿向下挪两公分……”
彼得用手摸着下巴思考着，斯塔克上前把席勒拽起来，他说：“往常你喝一杯浓咖啡只需要3秒，现在你已经喝了快5分钟了，赶紧起来干活。”
“我的魔法能力需要恢复……”
“我记得谁说，那样是低端操作来着？”
席勒捂住双目，他说：“你能不能弄一套完整的机甲过来，然后我对它施展一次魔法，然后你就可直接拿去用了，为什么一定要把它拆成一人零件一人零件去做实验？”
斯塔克颇为无语的说：“为何物我有时候觉得你很懂这些东西，可有时候又以为你是个机械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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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设计图摊在桌子上，然后指着上面的图案说：“发现了吗？当你用魔法帮我把马克4的缩小和展开问题解决了之后，我就可把设计的重点放在它的性能和功能上，但是一旦我提升了某部分的性能和功能，就必须重新测试它是否能够缩小再展开，或者说展开之后的功能和我预期当中的是否一样。”
“所以我非得进行大量的模块化实验，来测试某个功能在单独缩小和展开的时候，是否会如我预期的一样达到它的效果。”
“于是有哪个部件没有达到你的效果吗？”席勒问。
“万一是下一个呢？”斯塔克说。
彼得说：“我赞同斯塔克先生的话，这种机甲的制造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你飞到几万米的高空，而某个部件又出了问题，那可就太危险了。”
这群该死的严谨的理科生，席勒又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不止如此。”斯塔克一边整理设计图一面说：“低功率运转和高功率乃至超频运转的效果都不一样，你非得确保它在每个能效输出的级别上，都有尽可能完美的表现。”
然后斯塔克扯着席勒的手臂，又把他拉到了实验台边上，彼得递过来一个部件，席勒就把它分解再重组，接着斯塔克拿去测试，彼得再递过来一个部件，席勒再把它们分解并重组，然后再拿去测试。
彼得和斯塔克倒是在做实验，可席勒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流水线上拧灯泡的。
共生体在他脑子里一直重复：“他们两个的头都好香啊，真的好香啊，好想吃啊，我能吃其中一人吗？就吃一人，接着另一人下顿吃，我想先吃那个蓝眼睛的……”
席勒发现共生体似乎能够侦测到人的脑波，当一人人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的时候，他就会察觉到他们脑中释放的一种信息素，此人大脑活动的越快，也就闻起来越香。
很不幸的是，彼得和斯塔克这样的超级天才，他们的大脑对共生体来说，就像一块行走的超级无敌香喷喷炸鸡，根本无法拒绝。
不知如何的，共生体还学会了在席勒的脑子里反复播放咽口水的嗓音，听的他都饿了。
席勒拧完最后一个递过来的灯泡，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你们不饿吗？”
斯塔克扔给他两个压缩饼干，说：“感谢神盾局的新玩意儿，我现在可以连续工作40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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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深吸一口气说：“那你不困吗？还有你，彼得，你也理应快两天没有睡觉了吧？”
“我找这个小子过来的原因就是，他比其他人精力充沛多了。”
彼得也耸耸肩说：“自从我获得了能力之后，我只需要睡很短一会儿，就能保持精力充沛，刚刚我在休息室睡了15分钟，现在感觉还不错。”
”不如说，你一人法师，为什么会感觉到困？你们难道没有什么提神的魔法吗？”
席勒其实不是感觉到生理上的困，有了共生体，他甚至可不吃不喝也不睡觉，可是任谁在这儿拧了20多个小时的灯泡，也会感觉到精神上的困乏。
席勒其实一丁点都搞不懂他们战甲的设计，但每当斯塔克从玻璃门后出了来激动的展示他的新想法的时候，席勒还要扮演拉拉队给他鼓掌，要是他不这么做，斯塔克就会接着冲进玻璃门里，接着经过一连串叮叮咣咣的爆炸声，再拿着新的想法出来。
斯塔克说：“你如何能对这么伟大的事业如此无动于衷？这可是人类科学历史上的里程碑！或许也是魔法上的！我们第一次把人类科技的产物和一种新的神奇气力结合到了一起，你难道不期待他们产出的成果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更关心另外一人问题。”席勒说：“你打算把这一系列的战甲也叫做马克吗？我觉得它应该有一个新名字。”
“新名字？你以为S系列如何？你的名字和我姓氏的首字母。”
“彼得会心痛的，他也参与了制造。”
斯塔克挠了挠头，彼得说：“这我倒是不在意，只不过比起名字，我觉得新战甲应该有个更炫酷的外观，和马克系列通通不同的那种。”
“我觉得你可设计成蓝色的。”席勒说，“和魔法很配，也可和你的马克系列区分开。”
“那么让我们快一些吧，只要我们把所有的零件都测试完，我们就可开始组装它了，接着不久我们就可给他漆上一个漂亮的颜色了，我觉得蓝色和银色搭配就不错。”
“除此之外。”斯塔克看向席勒说：“我觉得这架机甲理应有一点魔法袭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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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抱歉，我学的魔法没有何物攻击能力。”席勒说。
“那那失重术呢？我觉得能够漂浮物体倒也不错。”
“你可考虑一下磁力。”席勒毫无心理负担的出卖了万磁王，他说：“或许磁力比你想象的更强。”
等到娜塔莎过来的时候，这三个人业已快50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席勒和彼得缘于拥有超能力，看起来外表倒还算正常，可斯塔克顶着一个巨大的熊猫眼，娜塔莎说：“我们几乎要给你们发寻人启事了，你们消失了快整整三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我们有个很出色的成果！”斯塔克说。
紧接着，娜塔莎发现斯塔克拿出了一根烟，女特工笑了笑说：“看来你依旧那么不解风情，自从我加入神盾局，就业已不抽烟了。”
“你现在才想起来养生，是不是晚了点？”席勒问她。
“养生？我才不是为了养生！你见过哪个俄国人养生？神盾局办公室那该死的烟雾报警器一天要响20多次，我被它吵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戒烟的。”
“嘿，看此地！你们在聊些何物？凝视着我，看我的成果！”斯塔克说。
他把那支烟往上一扔，一瞬间，一副由银色和深蓝色组成的机甲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此机甲和马克系列的造型的确稍有不同，它显得更轻薄、更流畅，更贴合斯塔克的体型，更何况他武装的过程和活动的过程中不会发出任何其他战甲发出的机械嗓音，与其说是机甲，不如说是一套造型别致的紧身衣。
席勒站了起来来，接着说：“原本你穿着机甲比我高了10厘米，但是现在只高3厘米了。”
“这是重点吗？！”
“不在话下，缘于你不穿机甲，比我矮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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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矮两厘米，先生。”彼得说，“你还得减去鞋子。”
斯塔克深吸一口气，他轻微地一跃，战甲就浮在了空中，没有原先那么大的动静，斯塔克说：“感谢你给了我灵感，我也觉得喷气动力有点掉价，只不过这种磁悬浮系统还有些不成熟，我还要再改进一下。”
席勒赶忙问娜塔莎：“尼克·弗瑞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以过去再给他开一张发票，多大的都行。”
娜塔莎说：“好吧，是有点什么事，好像和之前队长和彼得对付的那群忍者有关系。”
“于是说，你是来找彼得的，那席勒……”斯塔克说，
“不不不，我收了神盾局很多钱，我以为有必要给他们全体一个基础的心理和情绪测试，你了解的，这对几分外勤特工很重要，可以避免他们因为焦虑而发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次不收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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