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5章 我，小丑（下） ——
“罗德里格斯医生！你行行好！你的那朋友这周业已是第60多次打电话来了，办公室的接线员快被他逼疯了……”
“米勒太太！也请你行行好！我的这个朋友这周业已是第10次过来做治疗了，我也快被他逼疯了……”席勒站在桌前，捂着额头对米勒太太说。
米勒太太叹了口气说：“那你就不能拒绝他吗？”
“我是想拒绝，可他是个精神病。”
“那又如何样？”米勒太太瞪着双目凝视着席勒，席勒被她的态度弄的愣了一下，接着说：“……我们这里不是个精神病医院吗？”
米勒太太也愣了一下，低头说：“哦，对，我们这里是个精神病医院，那他就不能住院吗？”
“老天啊，他来回通勤都已经这么烦了，要是他住院……”
“之前他不是住过院吗？我记得在住院部那看到过他。”
“这次不一样，之前他只是个疯子，而现在他是个喝醉了的疯子。”
席勒也长叹一口气，他对米勒太太比了一人稍等一下的手势，接着走到桌边拿起电话，问布兰德：“你上周不是说有新的主治医生要来吗？他在哪？”
“……何物？他只是提交了简历……简历没通过？为何物没通过？……好吧，我打电话给他问问。”
席勒挂上电话，接着继续转圈拨号，再拾起听筒，他对听筒那头说：“喂？布鲁斯，上周是不是有人申请阿卡姆精神病医院的主治医师？简历是到你那去了吗？”
电话那头的布鲁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韦恩家族的确是有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股权，我收到求职申请之后直接驳回了……”
“你为何物要驳回？”
布鲁斯又沉默了，他有点搞不懂席勒的态度了，主治医师的职位只有一人，有人申请求职，不是在抢你的饭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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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布鲁斯，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完全没有此必要，我本来就是个大学教授，我在这里担任主治医师，只是因为布兰德他忙不过来，我巴不得能调来一名新的医生……”
“真的吗？”布鲁斯持怀疑态度，毕竟席勒之前怎么看都像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席勒拿着听筒理直气壮的说：“如果你觉得我对这份工作有何物热爱，那一定是你的错觉，至少现在我只想拂袖而去此地……”
“好吧，那我……”
布鲁斯话还没说完，席勒那边电话就挂上了，缘于席勒又听到了一连串疯狂的大笑。
看到正从阳台笨拙的翻进来的杰克，席勒先把米勒太太推了出去，把门关上，然后把周遭的窗帘拉上，最后，走到阳台边，杰克看到他过来，对他挥了摆手说：“早上好，我的朋友！”
此时，他翻阳台刚翻到一半，一只腿迈了进来，另一只腿还在旁边的阳台上，席勒抱着胳膊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干何物？给我一拳？嘿！等等你不能这么做，最近我们不是聊的很开心吗？我的朋友！我们昨天聊到哪了来着……噢，巴洛克艺术风格，你这天下午应该不忙吧？我的面条线上正在我的胃里往上涌，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自然主义装饰中的花纹让我想起蝙蝠……蝙蝠！蝙蝠？……”
席勒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我是医生，我是医生，医生不能动手殴打病人……”
这种情况的发生，还要从那天晚上，席勒和小丑酗酒喝嗨了说起。
不管是席勒还是小丑，酒精对他们的大脑作用不大，不管是度数再高的酒，喝的再多，两个人也不会更有什么问题，但那只是只普通的酒。
席勒之前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手上的恐惧毒气浓缩液和从恐惧毒液中提取出来的高纯度脑活性药剂、蜥蜴血清治疗针剂、纯净版的永生因子这几种东西，都是以液体的状态存在的，这让他产生了一人非常大胆的想法，并且借助康纳斯的手把它化为了现实。
他让康纳斯把这几种液体混合到一起去了。
席勒把它称之为“疯狂酒”。
它兼具了这几种药剂的所有功效，并且兼收并蓄，扬长补短，它把恐惧毒气浓缩液带来的那种恐惧转化为了一种兴奋和疯狂，更何况这种兴奋和疯狂已经达到了能对大脑造成物理病变的地步，但同时又缘于蜥蜴血清的存在，大脑可不断被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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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般人来讲，服用这种药剂就是全世界最可怕的酷刑，缘于你虽然没有遭到任何伤害，然而控制所有感觉的大脑却模拟出了一切，但同样，对某些人来讲，这是一种极为美味的高度酒。
席勒始终想喝，然而他也怕自己喝了之后会醉，于是他不得不拉了一人酒友，也就是杰克，那天晚上两人干了一整瓶。
席勒尽管喝的时候很嗨，但睡了一晚上就好了，杰克喝的时候也很嗨，但是他睡一晚上可好不了，毕竟没有共生体替他分担那种疯狂和兴奋，遂，他现在有点兴奋过头了。
事实证明，还是席勒的酒量比较好，或者说。是灰雾的酒量比较好，毕竟是个老酒蒙子了。
按理说，一人兴奋起来的疯狂小丑，要找的人理应是蝙蝠侠，但极为不凑巧的是蝙蝠侠要投资给猫女拍电影，两人投资考察加旅行去了，不在哥谭。
遂席勒就自食恶果了。
杰克对除了蝙蝠侠以外的人都不感兴趣，然而此不感兴趣也分种类，显然，他以为席勒和他很有共同语言，遂每天都拉着他长篇大论，一周预约10次以上治疗，不光是天天见，而且是上午见完下午见，低头不见抬头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席勒摸着良心说，杰克是个不错酒友，甚至可以说他也是一个不错的聊天对象，尽管不知道他那些广博的见闻和渊博的知识到底是哪里来的，可要是只是谈这些，席勒倒是也有些兴趣，毕竟这也属于在上班时间摸鱼。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杰克能把每一个话题都牵扯到蝙蝠侠身上。
他就像一人知识面无比之广、知识深度无人能及、谈性又极为之足的……痴汉。
席勒对蝙蝠侠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他真的快被小丑给烦死了。
既然没法把他驱逐出去，那就把自己驱逐出去吧。
可杰克对于除了蝙蝠侠以外的人既不喜欢也不讨厌，简单来说就是无视，所以他尽管来来回回进出精神病院这么多遍，倒是也没如何破坏此地的环境，因此席勒还没有一人正当的理由把他驱逐出去出去。
席勒从布兰德手上接过那份简历说：“你未来的新同事如何样？会申请来到哥谭的精神病院，工作履历应该很惊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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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何惊人还能有你惊人？”布兰德反追问道，然后他摸着下巴举棋不定了一下说：“他的履历倒是还不错，但是就是……”
“如何了？”
“我从之前同事彼处听到了一些，有关他的，不好的传言……”
“不好的传言？是何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之于是会来哥谭，是因为他之前在任教的学校里……”布兰德举棋不定了一下，不了解该怎么跟席勒说，但他还是接着说：“他好像在进行违规的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有意思……”
席勒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份简历，果不其然，上面的名字写着——“雨果·斯特兰奇”。
雨果·斯特兰奇的履历的确很不错，只只不过没有席勒那么的惊人，他的学历和工作经历都只能算得上是中规中矩，甚至比不上另一人世界的斯特兰奇，还称不上是世界顶尖。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时间线太早，雨果还没来得及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就在席勒看着雨果的履历的时候，雨果也在凝视着席勒的履历。
他在前往哥谭的火车上，一边阅读哥谭日报，一边看着一则新闻，那是一桩发生在大都会的陈年旧案，这种案子的主角和大多数配角雨果都不认识，但只有一人身影让他感到有些熟悉，那就是席勒·罗德里格斯。
说雨果从来没听过席勒的名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世界上顶尖的心理学家就那么几个，作为专业人士，雨果是了解此人的。
而他这次会选择来到哥谭，一方面是因为他之前违规实验被发现之后。惹上了一人仇家，所以到哥谭来避祸，另一方面也是缘于他想来会会席勒。
自古以来。同行相斥、文人相轻这种事情并不稀奇，尤其是雨果自诩为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天才，他在这两个学科方面有自己独到的理论，只是缘于之前的机会不多，他未能完善自己的理论，而他刚想这么做，他的实验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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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所在的城市和他工作的大学不可能容忍他这样的行为，但他知道有一个地方说不定可以，那就是哥谭。
这里有适合他的实验环境，也有他感兴趣的人，雨果自然就提交了求职申请。
原本他觉得希望不大，缘于想把席勒从此位置上挤下去，凭他现在的履历是不太可能的，但没念及，他刚提交了简历没多久，阿卡姆精神病医院就给他打了电话，并且非常热情的邀请他过来任职。
于是，来到阿卡姆精神病院主治医师办公间的雨果，就接到了席勒的热情欢迎。
席勒用力的握了一下雨果的手说：“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呃……”雨果被噎了一下，他有些不懂了席勒的意思，毕竟他和席勒并不认识，而且以他们两人的地位，席勒通通没必要对他这么热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之后的交谈中，席勒对此直言不讳：“此地难搞的病人实在是太多了，在我从业生涯这么多年中，从来没想过会有我治不好的病人，可事实就是如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斯特兰奇先生，我了解，你可能为自己的履历欠佳而感到烦恼，但没关系，此地有相当多的稀有病例，并且其中有几分是连我也通通无从下手的。”
席勒听出雨果语气当中的高傲，并且他也能看出，雨果好像把他当成了名不副实的那种炒作派学者，但他依然笑容满面，握着雨果的手对他说：“那你一定是最适合这个职位的医生……那么就这样，我先离开了。”
由于席勒表现得太像一人搞不定硬茬子急于甩锅的无良庸医，这让雨果对他的印象有些下降，他不咸不淡的说：“是的，罗德里格斯医生，其实我始终苦恼于没有好的实验对象，其实我对于一些难特病例很感兴趣，要是情况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着席勒抱着自己的东西飞快的离开，雨果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
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位享誉世界的心理学大师，跑的比被狗撵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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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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