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女佣上前一步:“夫人,我叫林露,先生交代过,您的物品让我们放进主卧的衣帽间里。”
苏蕴:“放主卧?”
“是的夫人。”
“放客房就行!”
林露不太理解:“夫人,可是先生说,要让我们放进卧室,更何况客房的衣帽间放不下。”
苏蕴抿了抿唇,这个商时序到底要干嘛!
最后,所有的物品还是放进了卧室里的衣帽间。
原本只有男士物品服饰的衣帽间里,瞬间被塞满,苏蕴看着其中一人柜子里,男人的西装和女人的衣裙叠挂在一起,一时间有种暧昧的感觉。
莫名以为这周遭空气也跟着热了起来。
在看首饰间,原本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领结领带还有腕表,此时也摆满了珠宝翡翠金银首饰。
其中一条黑色领带旁摆放着一条钻石项链,一股浓浓的禁欲感,令苏蕴呼吸乱了一瞬。
谁教她们这么摆放的?
苏蕴疑惑跟着轻车熟路的女佣穿过推拉门,她整个人愣住了。
这大衣帽间与卧室相连,不是很大,穿过推拉门另一侧才是真正的豪华衣帽间,香槟色的主调两个衣帽间相连加起来足有几百平。
商时序一人男的,整这么大的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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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有迹可循,人家娶了老婆这衣帽间不就归人家老婆所有了。
只不过现在被她给霸占了,苏蕴默默的在心里给商时序的未来准老婆道歉。
等等……
她们怎么对此地这么熟悉?
哦对了,商时序说过有佣人,需要打扫屋子,自然对这里很熟悉。
等物品摆放完毕以后已经临近中午了。
苏蕴花了一人小时也只是简单将所有东西看了一遍。
最后得出一人结论,有钱人是真奢侈!
“夫人,需要拆吊牌吗?”林露走了过来,轻声询问。
“不用!”苏蕴忙拒绝。
全拆了,她穿不起啊,等离了婚她啥也不是,这些她也不会碰,更不会穿,这么放着就行。
“好,我先去准备午餐了,好了叫您。”林露两手交握放在腹部,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苏蕴看着眼前琳琅满目,金光璀璨的珠宝首饰,简直爱死了!
可在喜欢也不是自己的,她也不会觊觎。
商氏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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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吗?”商时序垂眸看着文件,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许铭眼珠子一转,“喜欢,夫人惊愕的不行,但也看得出来是真的喜欢。”
商时序严谨的脸上有了动容,嘴角若有似无的扬了扬。
商时序停下拿笔动作,转头看向许铭开口道:“对了,你再去订些玫瑰,她喜欢玫瑰,吩咐佣人家里每天早上要在她下楼前换上新鲜的玫瑰。”
许铭惊了,人家喜欢玫瑰都知道,还要每天早上在人家下楼前换上新鲜的,总裁啊,你不要太爱了。
“是。”
许铭刚走到门口就又被商时序叫住:“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我亲自挑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铭:“Σ(ŎдŎ|||)ノノ”
离谱!
于是乎,商大总裁亲自到鲜花店订了花,临走时把人家店铺直接三倍价格给买了,让人家老板继续卖花,每天优先提供新鲜玫瑰送去时苑。
除去送去时苑的花,每个月卖花的金钱商时序一分不要,等于原老板给商时序打工没工资,但有卖花金钱作为收入,进货的钱也得是原老板自己出。
老板含泪拿金钱办事,这老板不做也罢,他喜欢给别人打工!上班使他快乐!他爱上班!
暮色会所。
陆斯宸从昨天离开陆家后就直接来了会所,到此时此刻都没出会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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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空了一大堆酒瓶。
“陆少,这是遇到何物事了喝成这样?要不要我给你叫两个姑娘来陪你聊聊天,这酒咱就先不喝了,我给你存着。”
会所老板金姐担心陆斯宸喝出个好歹,她可承担不起,一大早听说陆斯宸昨晚没走,上午十点又点了好几瓶,吓得她妆化了一半就赶紧来了会所。
陆斯宸抬眸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哑声道:“何物时候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金姐翻了个白眼,虽习惯了有金钱人的狂妄傲慢,但还是忍不住翻白眼。
金姐让一旁的小姑娘去前台翻了祝颂年的电话,打给了祝颂年让他来劝劝。
小姑娘出去后,金姐将桌子上没喝的酒给收了过去。
陆斯宸忽然抬脚踹在了桌子上,噼里啪啦的嗓音,倒的倒,碎的碎。
“陆少,你这是干何物呀,你在我这喝出个好歹来,我可是担不起的。”金姐无语极了。
“用不着你担,老子死不了!”
金姐也无奈,最后只能拂袖而去。
祝颂年接电话时,正是祝颂然闹着要他放她出去,看着他接电话,祝颂然识趣的没开口,她尽管跋扈然而也不会让外人将他们祝家家事听了去。
等祝颂年挂了电话,她才放声吼道。
“咱妈都告诉我了!本来是你要和苏蕴结婚的,结果苏蕴勾引了时序哥哥,他们领证了!哥,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时序哥哥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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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时序总共见过几次面能数的过来吧?你们有没有过交集你心里清楚吧?你喜欢他什么?就算你喜欢他,商时序也不会喜欢你!
祝颂然你给我老实点吧,别给家里惹麻烦!”祝颂年以为头都大了。
“我如何就给家里惹麻烦了,我如何就和时序哥哥没有交集了?当初你们出去玩都还带着我去呢,他如何可能对我没印象!”
“祝颂然,你有点自知之明吧,你整天不学无术,跟你那群小姐妹天天混在一起跟一帮小太妹一样,谁会喜欢你?”祝颂年看着祝颂然真是恨铁不成钢。
父母对她太过溺爱了,导致她现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不学无术,整日里和她那群小姐妹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
“然然,你一个女孩子,要懂得分寸,不能说非让你知书达理,你也可娇纵跋扈,但要分得清对错,学会自己爱自己,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指望谁来喜欢你?”祝颂年可谓是苦口婆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祝颂然撇了撇嘴,眼眶就红了,“哥,你讨厌我了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祝颂年叹息一声:“哥怎么会讨厌你,哥只希望你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你在想想吧,我还有事,晚点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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