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早就不想和这个被无数男人上过的女人在一起了,自己压根没打算和她结婚,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妓女,估计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
干柴想到此地,假笑了下,对美美道:‘好!我答应你,我们去投案自首,隔壁房间住的就是警察,我们一起去跟他交代。’
美美很高兴,跟着干柴进了202屋子。
干柴进去后迅速的将门反锁,一把掐住美美的脖子,将她的头按进了脚下的脸盆里,美美猝不及防,拼命的挣扎,可是在干柴死死的按捺下无异于螳臂当车,不一会就窒息死了。
美美死后,干柴慌了,头上犹如被浇了盆凉水,以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像是在做梦,望着脸盆旁美美的尸体,他吓坏了,又想起以前电视上说可通过指纹查出凶手,于是赶紧回到203屋子,将窗边关严后从床底下抓了把灰吹在上面,又把黄凤儿的睡衣脱了,内衣也一并扯掉,将她的包包毒品也一并拿走。
回到了202,又同样的将美美的衣服脱掉,用衣服将地上溅出的水也擦干净,一切收拾的差不多后,刚想要出去,却听见外面有了动静,赶紧在里面锁上了门。
转身一瞅窗外,天已经亮了,心想坏了,天亮后外面肯定人不少,只有等到天黑再逃了。干柴就这样和美美的尸体一起呆在202的屋子里,望着美美的身体慢慢僵硬,又渐渐松软,空气中充斥着越来越重的尸臭味。
干柴也不了解自己为何会那么冲动,说不定是金金钱的的诱惑吧,令他丧失了理智,丢掉了道德。他始终不敢正眼看脸盆里美美的脸孔,害怕她会诈尸,突然张开眼睛恶用力的望向他。
每一次有人从楼道里走过,干柴的心跳就加速一次,极度焦虑的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下午听到隔壁的锁被老板娘开动的时候,干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板娘那一声惊恐的惨叫,吓得干柴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不少人涌到外面的门外,也知道会有人报警。
干柴业已颓废的坐了下去,靠在门上,彻底绝望了,他认为警察肯定会来,到时候一定会查看周遭的房间,自己必是死路一条。
干柴听到门外有人喊了句老板娘,接着老板娘喊叫着‘来人呐,死人了……’跑了下去。十来分钟后,警笛呼啸而来,不少警察在隔壁的屋子里进进出出,并询问者老板娘。一切和干柴预想的一样,接下来警察就是让老板娘打开202的屋子查看了。
干柴压抑着自己的抽泣,眼泪鼻涕不停的开闸般涌出。可是当听到老板娘说隔壁没人住后,警察并没有让她打开隔壁的房间,干柴泣极而喜,已经濒临停止的心又加速的跳动了起来。他感觉这是上天在帮他,是命不该绝。
终于,外面喧嚣了一个多小时后,沉寂了下来。干柴依旧等待着,等待着天黑,等待着外面的人都睡着后,自己从203房间的窗边逃出去。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天才,又觉得是老天在帮他,没有人会再次查看刚死过人的203房间的窗户是否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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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没有吃饭了,干柴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虚脱了,更要命的是口渴,嘴唇业已干裂。有好几次,他想喝一点脸盆里的水,可是脸盆里美美泡的肿胀发白的脸让他克服不了。
天终于黑了,干柴以为离自己逃脱的时间业已很近了,他已经在盘算自己出去后如何向姓季的勒索,怎么规划自己的后半生了。楼道里匆忙的步伐声让他重新惊慌起来,这种惊慌在外面的几个人停在隔壁门口时达到了高潮。
干柴燃起的希望又重新飘忽不定起来,他听到了外面人的对话,知道那些人要进203屋子。干柴既沮丧又兴奋,沮丧的是这时候不知从那里来了数个不是警察的人,对黄凤儿的死那么有兴趣,让自己重新陷入危险的境地;兴奋地是幸好自己刚才没有出去,要不然肯定会被撞见。
让干柴很欣慰的是外面的人进了203房间后,犹如什么也没有发现,几分钟后就关门离开了。
终于,漫长的心理煎熬后,业已十点了。在深秋的北方,一般人早就熟睡了。干柴决定逃脱,刚要开门却又听到外面有开门声,用心一听是进202房间的那几个人,他们犹如要上三楼。
干柴很挂念他们会回来,并且进202屋子查看,他们中有一人会轻易地打开房门。等到那些人的脚步声在楼道里一消失,干柴就拧开门,门把‘咔嚓’一声响了一下,干柴听到楼道的尽头,有步伐声快步的奔过来,赶紧按了按钮锁上门,死死靠在门里。
为了安全起见,干柴又等了一会,确信那几个人不会回来后又拧开门,抱着衣服闪了出来,拿出钥匙打开203的房门,进去后赶紧在里面反锁上门,瞧了下窗户下面没有人后,迅速的打开窗户,跳到树上,爬了下去。
干柴听见外面的人在门外停住了,汗毛都竖了起来。所幸,外面的人停了一会就走了,没有发现他。
干柴怀揣着两个女人的衣服,飞快的走着,也不了解是不是由于惧怕,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可是回头看时身后只是空空的街道。
干柴觉得一定是怀中的衣服让自己心理作怪,遂经过一人垃圾池的时候,将那俩个女人的衣服扔了进去,包里的金钱掏出来后也扔了进去,接着点燃了它们,一直望着那些衣服还有包包燃成灰烬才拂袖而去,可是那该死的感觉还是存在,仿佛后面几步就有一人人跟着你,你快他快,你慢他慢,可是你一回头何物也没有。
干柴始终不安的走回自己租住的房子,很不巧的是遇见了半夜出来上厕所的房东。房东并没有对他的晚归感到意外,只是让他快点交房租。回到自己屋子后,干柴惊魂未定,业已没有太多的金钱欲望,相反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睡不着,起来将自己所做的一切和内心的恐惧全部写在了自己的日记里。正写着,他听见了一阵‘叨叨’的敲墙声,那嗓音与他刚杀死黄凤儿时听见的敲墙声很相似,干柴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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