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时半会怕是出不了凉国了。”凉国国都的一间客栈里,一位巫族萨满正逗弄着一只小猫儿。
男人想摸小猫儿的脑袋,小猫很不情愿地躲开了。男人也不恼,浅浅一笑,说到:“虽说任这凉国国势如何变化,是陈家还是赵钱孙李家作皇帝,都碍不到我们的事。但是为了少些麻烦,我们还是在凉国呆些时日为好。”
“别急嘛,福缘已赐,也意味着契约已签。你要陪着我走到极北之地的圣山朝圣之后,才能获得潜修成人的气力。”男人用手指点点小猫的额头,“这也是你答应过我的。”
“你问为什么不飞去?或者用飞行神器?”男人凝视着气恼的小猫,微微一笑:“好问题,缘于我乐意!”
“行了行了,别激动嘛。”男人缩回手指,躲过小猫的“尖牙利齿”。
男人看着小猫儿,看了半晌,渐渐地收起了笑容:“其实,巫族的气力正在消亡,我们信仰的图腾之力眼下正减弱。只有前往极北之地的圣山朝拜,才能再次激活图腾的气力。心诚则灵,于是我决定一路从南疆走到极北之地。这本是一次孤独的旅行,不过还好遇到了你,你跟我说你想修炼成人,我也正好少一人陪我走这一段路的人,于是我用了自己的气力给你赐福,只求换来一路的陪伴。”男人说到此地的时候,黯淡的眼神里多了些温柔。
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神里,少见地流露出伤心与失落的神色,小猫儿也有些感同身受,它轻微地地“喵”了几声,犹如在安慰着这位,想要以一己之力拯救整个巫族的萨满。
男人复又小心地把手抚上小猫的脑袋,这次小猫儿没有逃开,尽管还是很不情愿,然而终究是给男人摸了自己的脑袋。所幸男人只是轻微地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他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唐金铃突然想起了他,尽管她总是会想他。
一想到他心里就乱糟糟地,连自己才修好的毛都变得乱糟糟地。
“喵!”唐金铃暗自骂了一声,相当于“KAO”之类的话,然后有些闷闷不乐地跳到了窗台上,准备晒会太阳,散散心。自从开始慢慢潜修,她的感官就变得越来越发达,她趴在窗台上,竟然听到了楼下房间里的对话。楼下的客人一大早刚走,此时房间里有两个小厮正一边打扫,一面聊些闲天。两人的嗓音不大,唐金铃却听得明懂了白。
“刘安成不行了你了解吗?!”先是一个尖细几分的声音。
“刘安成?哪个刘安成?”此嗓音有些浑厚,想来是一个憨厚的老实人。
“刘老太傅,刘安成啊!”尖细声犹如很惊讶于老实人不知道刘太傅的名字。
“你怎么直言老太傅的名讳!这是大不敬啊!”老实人有些的声音里带着些害怕与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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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何物!这老头都快死了,这大凉啊,马上就要变天了!”尖细声却丝毫不慌,侃侃而谈。
“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我么大凉要变天了?就算是刘太傅仙逝了,我们大凉也不会乱的!”老实人不相信。
“你懂什么!我家有个远方亲戚,在威武镇,前几天来了帝都,跟我说卫国公李牧都被抓了,这几天就要押解进京了!”尖细声说到。
“这跟刘太傅病种有什么关系?”老实人问。
“不在话下有关系!你想啊,为何物偏偏是老太傅不行了的时候抓来了李国公?李国公可是人尽皆知的中立派,既不是郑派的人也不是季派的人,他只听命皇帝陛下。”
“对啊,为何?”
“对外宣称是贪污,然而这其中肯定还有奥秘!”尖细声故作玄虚。
“哦?有什么奥秘?”老实人很配合地问到。
“你问我?我要是知道,我能在这儿跟你扫地?”
“切!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老实人的声音渐渐小了,想来是打扫完了,要出去了。
“别介啊,我还能跟你讲讲景国秋猎的事儿呢!我今天刚看的报纸,说景国的霜山出现一条龙,把一人叫……”尖细声追着他,也渐渐低不可闻,最后的犹如是一个人名,唐金铃没有听清。
“好像是许明?”唐金铃的脑子里蓦然又冒出了这个名字,随即又低声骂道:“KAO,老娘如何又念及他了!”
“渣男!”唐金铃咬牙切齿。
……
威武镇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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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李牧瘫在坐塌上,脸色憔悴,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棋差一招啊!”他缓缓闭上眼,长叹一声。“竟然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发生了失误,难道这是天意?”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叫来了卧房外侍候的下人。“去,把两位小姐叫来。”
不一会,李语安和李意欢来到了李牧的卧房。
“爹!”“城主!”李语安和李意欢看到这样的李牧都吓坏了,险些跪了下来。
李语安更是扑到李牧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出了声:“爹,您怎么了?”
李牧把自己关在卧房好多天了。现在看见了自己的女儿,原本几乎停止跳动的心又有了活力,脸色也红润起来。
“爹没事,不用担心。”李牧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轻抚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李语安却只是哭,哭得嗓音都沙哑了:“爹,他们说你立刻要被抓紧帝都,还要坐牢,甚至杀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牧努力地对李语安笑着,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没那回事,我进京只是处理几分杂务,过些天就会归来。”
“府外都是红袍的禁卫,爹你还骗我!”李语安哽咽着,小拳头捶打着李牧瘦削的身体。
“乖,爹不会有事的。”一向智谋百出的李牧,此时也不知说些何物好,只能无力地安慰着她。
李语安在李牧的怀里哽咽着,李意欢也侍立在一旁,难过地看向李牧。
李牧向着李意欢微微敞开怀抱,他轻微地揽过女孩,把她抱在怀里。
“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我想你是感受得出来的。”李牧温柔地摸着李意欢的头。
“是,我知道的。”李意欢始终撑着的情绪总算崩溃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城主你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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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笑着:“不会的,放心好啦!还叫我城主?”
“爹……”李意欢害羞地红了红脸,眼泪都收住了些。
等到二女都冷静下来,李牧郑重地向他们交代到:“我这次去了帝都,他们肯定还会派人监视城主府。要是我所料不差,过些日子,许明和楚风理应会来府上找你们,到时候你们就跟着他们走吧,从暗道走,别来帝都,有多远跑多远!”
“爹!”二女大声抗议着,“不行,我们要陪您进帝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话!”李牧蓦然神情一肃,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他叫来了卧房外的下人:“来人,把两位小姐送回屋子!”
“不行,爹,不行!”
李牧从容地地闭上眼,不忍去看泪流满面,依依不舍的两个女儿。两行清泪,缓缓地,从他紧闭的眼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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