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八章 黑暗生物解谜 ——
保罗是真的慌，刚才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法兰奇。
只是见法兰奇蓦然一跑，他反应过来就开始追。接着以为自己追不上，让六六六追出去也是只想让它替自己追人，可没想放狗吃人。
现在从他此地望过去，只能发现一个狗头，顿时慌了神。
用两辈子都没有过的步伐一口气跑到铁丝网前，他才松了口气。
法兰奇没事儿，此刻他正趴伏在倾斜的铁丝网上，浑身缩成了一团，连蝎子尾巴都卷了起来，整个人在六六六的大嘴之下瑟瑟发抖。
保罗上前顾不得别的，气喘吁吁地连忙去抱六六六：“都说了不许变大，你如何又变大了？再说我们也说过不许吃人，你刚才想干嘛？还不赶紧把脑袋变小点……”
结果没抱动，缘于六六六让他抱住却不缩小脑袋，以此来表示不服：“我好吃的呢？”
“我忘了，不是他拿的。”保罗跑的有点快，脸上有点泛红。“你的好吃的都在原来的地方，没人动。你先过来，让他下来了我带你去吃。”
“哦！”六六六答应一声，就把脑袋变了回来，接着嘀咕。“我总觉得你在‘糊弄’我……”
糊弄这个词，是六六六跟保罗学的，看来它挺聪明，才学会没多久就会用了。
“我没有，怎么可能？”保罗松了口气，随即就焦虑大呼。“你干嘛？”
所见的是六六六的脑袋忽然又变大，一口咬住了法兰奇，然后……缓慢地地把他从铁丝网上扯下来放在脚下。
着实是很慢，甚至有点很轻很温柔的感觉。像慢动作一样，放了半天才放到脚下。
要是它没有把人放到脚下后，忍不住又在法兰奇身上舔了几下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他下来了，快带我去吃好吃的！”六六六恢复了小脑袋，一面催促保罗，一面恋恋不舍地看着身上湿漉漉的法兰奇。“他身上的味道特别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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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很无奈，更多的是欣慰。
看来自己最近努力和六六六的沟通还是有效果的，因为他看得出来，六六六现在确实是在强忍着，免得一口吃掉法兰奇。
“走吧，现在就去。”保罗去抓起六六六，然后看着失魂落魄的法兰奇。“你还能走吗？”
法兰奇茫然地点点头，保罗一看就了解，这家伙现在根本不在状态。刺激太大，脑子都不会转了，现在能听话点头全凭的下意识本能。
一直走到了下水槽口，让六六六自己掀开盖子进去，然后保罗转头看向了还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法兰奇。
心里实在是有点尴尬，如何就搞成这样了？自己只只不过是好奇想问几句话，为何物突然画风一变，感觉现在一切都乱糟糟的。
凝视着法兰奇身上脏兮兮的，保罗伸手一指不远处的水管：“那个，你要不要先冲洗一下？”
“嗯，好！”法兰奇转身走过去，打开水龙头，捡起水管洗了起来。
一开始他洗刷的动作还有点僵硬，过了一会儿忽然停顿片刻，接着就恢复正常，而后步伐快了起来。
不久，他洗好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悲凉，就像是即将被枪决的死刑犯：“你到底是何物人？也是黑暗生物吗？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种族？”
保罗笑笑：“放松点纳什先生，我就是个普通人。你觉得不安，是因为我带着的小狗比较厉害点。你刚才已经见过，没看出来它是什么吗？”
法兰奇·纳什看了一眼下水槽口，摇摇头：“我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就好！
保罗心里搁下心来，不再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纳什先生，你刚才说的黑暗生物，就是指你这样的蝎狮人吗？还有狼人吸血鬼之类的？”
其实是想问法兰奇为何跑，不过先不急。一点点来，先问点可能对他无关紧要，自己却很需要了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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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法兰奇就行。”法兰奇举棋不定了一下，才开始回答问题。“你说的没错，一般人们把我们这种有特殊血脉的人类，叫做黑暗生物。”
“人类？”保罗更好奇了。“你……们觉得你们只是有特殊血脉？算了，不问这个。你先说说，为何物有些人能看见你们，有些人看不见你们呢？”
“一般我们都不会让普通人看见，只有同是特殊血脉的人才能看见。”回答过一个问题之后，法兰奇再回答问题就流利了许多。“不过要是愿意让普通人看见，他们也能看见。然而没人会那么做……算是一种默认的规则吧！不在普通人面前，让他们发现我们。”
“为什么？”保罗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法兰奇摇摇头。“我了解的不多，我很小就失去了父母，没人传授我何物经验。所以知道的很少，说不定你找个有传承的黑暗生物，他能告诉你。”
“抱歉，让你想起了心痛事儿！”保罗习惯性地客气一句，心里却是想着那带孩子的狼人查理，不知道他有没有此传承？
“回到刚才的问题，你们这些能变化的人，还认为自己是人类？而有些人类不承认你们，称呼你们是黑暗生物？普通人不是看不到你们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些人能，一些特殊的人。”法兰奇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也有些我们这样的人，不承认自己是人类，认为人类理应是食物，是低等的。然而那不是我，反正我自己以为我就是人类，只只不过我能变得更强……更特别几分……”
保罗估计他想说自己能变得更强大，然而想到刚才差点被六六六吓得尿裤子，于是改口成了特别。
只不过他更重视的那句‘认为人类理应是食物’，看来并非所有的黑暗生物都是好人。只是自己运气好，没遇到坏的。
或者是自己遇到的有坏的，只不过自己发现都是在人群里，那些人要伪装的自己是好人。
“既然你觉得自己……更特别一些，为何物不去好点的地方工作，要待在此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可是老板，知道你的薪水，比其他地方的有技术的修理工低了不少吧？”
“呃……”法兰奇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色，犹豫犹豫地说道。“我可能……是得罪了几分人，以前被追杀过，于是来到此地躲了起来。”
“哦，何物人能说吗？”保罗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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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说过的，很小的时候我就失去了父母，我了解的很少。”法兰奇说得吞吞吐吐的。“我是独自长大的，一开始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不知不觉就得罪了一些人……说不定是得罪了吧？实际上，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那些人，有时候我都想不起来……”
保罗看法兰奇陷入回忆，干脆不吭声，看着他自己缓慢地嘀咕。
“反正忽然就有人，开始跟踪我，最后开始对我动手。一开始我还觉得是我得罪了人，他们是来揍我出气的。后来才发现他们是想杀我，遂我就反抗，接着逃跑了……”
“后来我才了解，那些人能看见我变成蝎狮的模样。我也不了解，他们也没变化过，我不清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对了，你也能看见我，你是不是也要杀我？”
嘀咕了半天，法兰奇才反应过来，对面的新老板，可是一见面就让自己觉得莫名恐惧，还直接揭开了自己的身份。
关键是那条狗，也太凶残了点。
“暂时还没打算！”保罗本来想说不是，可是又一想，自己还有问题要问的，让他保持点敬畏之心也不错。“那个，你这些年，触犯过联邦法律吗？”
“我说我失去父母之后，就去打工养活自己，你信吗？”法兰奇看了一眼下水槽口，彼处六六六还没出来。
保罗愕然，随即才反应过来。
也是，怪自己问的不够清楚。
想他失去父母的时候还是孩子，又没进福利院独自长大，想长这么大个子，靠乞讨肯定不够。
何况他还是个蝎狮人，自认为是很强大的那种。
估计没少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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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违法保罗可以原谅，然而有个问题不能：“法兰奇，我问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你放心，就算答案我不那么满意，也不会让六六六消灭你，最多赶你离开。”
“你手上，有人命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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