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店时，已经是晚上了。
老道很自觉，进店后就拿起扫帚和拖把准备出门。
“老道，你要去做啥？”莺莺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给争创卫生城市做贡献，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啊。”
说着，老道都不敢看周泽，立刻开溜出去了。
这就像是一场游戏一样，别看老道平时在周泽面前畏畏缩缩的，但实际上老道也早就摸清楚了周泽的脾气，这款游戏他业已刷爆了机。
总是在404边缘疯狂试探地老道，也早就积累了不少的经验。
周老板性格懒散，刀子嘴豆腐心，自己这次出去嗨皮闯了祸，惹了老板生气，但问题不大，今晚少在老板面前露面等次日就没多大事儿了。
换别人跟老道这样不停作死，早就被周老板打包成快递送地狱了，老道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实，周泽对老道倒是没多生气，狐狸精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老道哪怕不是出去嗨皮去的，是出去当志愿者去的，也一样是被抓回来的命。
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出在自己那晚手痒没事做拿阴阳冊把八姑奶收了，到现在，想放也放不出来。
上楼看了一下许清朗，老许正盯着茶几上的虫子看，对于这个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粗壮之物，老许还是很慎重的。
周泽也向碗里瞥了一眼，虫卵已经孵化了，出现了一只通体发红的甲壳虫，个头还不小，有小婴儿拳头那么大。
“明明估计过会儿就进来给你解毒了。”周泽说道。
“嗯。”许清朗点点头。
“他让我准备几分灌肠的东西备用。”
“什么？”老许悚然一惊，下面估计也是一紧。
“这玩意儿得从后门进去啊，难不成让你直接吞进去？先把下面洗干净，它也舒服，你也舒服。
想想看，到时候给你解毒时我们都在场呢，你趴在那儿或者坐在那儿万一憋不住直接…………
咳咳，多尴尬是不是？”
灌肠这种事情对于周泽来说并不陌生，它可以治疗溃疡性结肠炎、尿毒症、麻痹性肠梗阻及支气管哮喘等，也能缓解便秘症状，不在话下了，大部分人总是会把它给想歪了，成了一种特定仪式的代名词。
老许嘴唇张开，
周泽刚说的话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从他表情上周泽都能看出可能老许现在都有“我宁愿做僵尸”也不想被治疗的想法了。
“这口黑锅太大，我可背不上。”渠明明已经走到门口了，也听到了周泽的玩笑话，当即踏入来辟谣。
许清朗当即伸手抓住周泽的手臂，本想骂他，但好像条件反射，直接对着周泽露出了獠牙。
“吼！”
因为尸毒的原因，许清朗这已经快成本能了，更何况是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本能，他是想骂人的。
“呵呵。”
周老板面不改色，
笑话，
每天抱着两百年僵尸睡觉的周老板会被你一人嫩雏儿僵尸吓到？
伸手摸了摸许清朗的一颗獠牙，周泽还低下头仔细往里面看了看，道：
“这牙口不够锋利啊，改明儿让莺莺给你买个磨刀石，自己好好磨磨。”
许清朗真的很想一口把眼下这个家伙给吞掉。
“行了，我准备解毒了。”渠明明像是在爱抚自家小猫咪一样把那只红色的虫子拾起来，小心翼翼地送到许清朗面前，
“乖，张嘴，让它进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清朗默默地张开嘴，把虫子吞了进去。
“你看，你还是得谢谢我，原本让你直接把这虫子吞下去你会觉得很恶心很痛苦很难以接受。
有了我的后门说之后，
你是不是觉得直接用嘴吞下去是一件多么美妙和幸福的事情？”
“…………”许清朗。
要是不是虫子还在自己肚子里移动，许清朗真的要爬出浴桶和周泽大战三百回合。
“别冲动，好好解毒，你就是僵尸在我面前也根本不够看，莺莺当初多牛逼，一出场就跟女王驾临一样，你不想被我用指甲戳戳戳之后也变成温顺的小猫咪吧？”
许清朗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沉寂地等待着虫子在自己体内游走吸du。
“这大概需要一个夜间的时间，我们先走吧，下去喝一杯？”渠明明邀请道。
“好。”
周泽跟渠明明下了楼，白莺莺见周泽要去网咖彼处，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周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起去吧。”周泽说道。
看来渠明明的人形生物外挂着实让莺莺尝到了甜头，游戏体验满满。
不过，在走之前，周泽对着那边的死侍打了一人响指。
死侍站了起来身，走到了周泽面前。
“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或者东西想要去楼上，拦住他。”
死侍默默地点点头，走到楼梯口，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猴子呢？”周泽问道。
“陪老道扫马路去了。”白莺莺回回答道。
周泽不再说何物，跟着渠明明一起去了网咖，还是那间办公室。
渠明明取出的是白酒，说是自家酿的药酒。
周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点点头，道：
“味道还不错。”
渠明明有些颓然地挠挠头。
“怎么了？”周泽追问道。
“忘记弄下酒菜了。”
“没事，我不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渠明明看着面前的酒杯一阵发呆，药膳对周泽没起到何物作用，这酒，可是以多味珍贵壮阳药材加上虎鞭精心酿制封存而成。
但看着面前的周泽两杯下肚，依旧毫无反应，渠明明陷入了一种深切地地自我怀疑之中。
就像是登山者喜欢挑战自己未曾征服的高山一人道理，
身为医生，
面对一人你难以理解或者说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时，
那种再难也要把题目解出来的惯性不停地催促着他，同时也是在折磨着他。
渠明明转念一想，
为医者，给人给兽治病这是常识，但千百年来，自己理应是少有的可给鬼治病的医生，这是多么大的一份荣耀和伟大尝试啊。
想着想着，
一股豪气顿生，
渠明明下意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一饮而尽，
热流顺着嗓子眼儿下去，
以极为狂霸的姿态汇入下身不可说的位置。
渠明明这才意识到，
自己居然喝了特意给周泽准备的酒。
刹那间，
渠明明的脸直接红了，他马上起身，冲出了办公室，他要去楼上给自己配药，抵消掉这种亢奋的状态。
看着渠明明落荒而逃，
周泽笑了笑，
端起酒杯，
又喝了一口，酒香醇厚，回味无穷，
“还是年轻啊，居然酒量这么差，一杯就不行了。”
………………
书店里，此时很是平静，死侍一人人坐在楼梯上，一动不动。
“呼…………”
好像起风了。
死侍缓慢地地站了起来。
他好像有些茫然，也有些懵懂，
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又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
紧接着，
他迈开了步子，
走上了楼梯，
对于爸爸交代的事情，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肯定会无条件地完成，虽然在这几个月里，爸爸只给他交代了一件事，那就是打扫卫生。
浴桶里，许清朗脸色时而痛苦，时而舒爽，那种虫子在你体内不停游走的感觉，真的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
与此此时，许清朗脸上的青色也在缓慢地地褪去，獠牙也在缓慢地地缩减，显然，尸毒眼下正不断地被抽取出去。
到最后，
许清朗两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连续干呕了好多次，一只体形膨胀了几倍的虫子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许清朗此时候也没力气打扫卫生了，靠在浴桶旁边，不停地深呼吸着。
重新变回人的感觉，
真好。
窗台边，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从缝隙中钻了进来，飘飘然地飞舞而起，像是一幅画一样，挂到了许清朗的面前。
这是一张人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人皮做的，但惟妙惟肖。
这是一人妙龄女子，女子唇红齿白，目光勾魂。
原本迷迷糊糊打算睡一觉的许清朗见到这一幕后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直接死死地抓住浴桶边缘，不敢置信地凝视着面前一切！
“师傅…………”
“你可真让我意兴阑珊啊…………”
女子发出的是男子的声音，很沙哑，也很********傅，你归来了？真的是你，师傅？”许清朗脸庞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是啊，我归来了，但你怎么和我走时，没一点长进？”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师傅……你走后，我就开始了新的人生，我现在做饭手艺很好，我可做饭给你吃，师傅，等我休息一下，我让你尝一尝我的手艺。”
“糊涂！”
一声厉喝传来。
许清朗当即噤声。
结果，
结果你告诉我什么，
我归来了，
我期待的好苗子变成了一人厨子？”
“师傅…………”
“不要喊我师傅。”
“师傅，徒儿让你意兴阑珊了，这是徒儿自己选的路，徒儿以为这才是适合我的人生……”
“你的人生？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付出么？”
“师傅……我对不…………”
“你对得起我当初为了让你开窍学得这画皮引魂的术法故意让你父母出意外死亡来刺激你的苦心么！
为了让你走上正道，为了让你没有牵累，我让你父母双亡，让见过成为孤儿一心修炼，日后发扬正道，除魔卫道！
这番良苦用心，
你对得起么？”
老道很自觉，进店后就拿起扫帚和拖把准备出门。
“老道，你要去做啥？”莺莺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给争创卫生城市做贡献，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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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一场游戏一样，别看老道平时在周泽面前畏畏缩缩的，但实际上老道也早就摸清楚了周泽的脾气，这款游戏他业已刷爆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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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许悚然一惊，下面估计也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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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了摸许清朗的一颗獠牙，周泽还低下头仔细往里面看了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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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不再说何物，跟着渠明明一起去了网咖，还是那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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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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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许清朗脸色时而痛苦，时而舒爽，那种虫子在你体内不停游走的感觉，真的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
与此此时，许清朗脸上的青色也在缓慢地地褪去，獠牙也在缓慢地地缩减，显然，尸毒眼下正不断地被抽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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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朗当即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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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生？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付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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