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真没念及这里居然会是这样的一番模样。”李牧在进入白银色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之后,发出感叹。
此地面不像外面一样空无一物,此里面都是白银色的水晶,一条看不到底的走廊让人感到一股很神秘的感觉,两边墙壁上篆刻着不少李牧无法理解的文字,这种文字像是某种语言,可能是超古代文明也说不定。
李牧开始向走廊深处走去,越往走廊的深处走去,两边墙壁上面所有的文字也是越来越多。李牧则又是看了几眼,但这一次他有些能够看懂上面的文字所代表的东西了。
虽然只是大致地看懂上面的内容,但李牧还是猜到了这上面是在叙述着有关于王的故事。
“我们一人部落在某个夜晚,苍穹上方蓦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陨石一样的东西,这个巨大的火球直接砸hui了我们的部落,我们幸好是在离得比较远的地方,不然我们也都无法幸免于难。砸过来的陨石实质上是一个石板,上面篆刻写我们看不懂的文字,这毕竟是天外之物,我们可不敢丝毫地怠慢,于是乎,为它起了一个尊贵的名字,——德累斯顿石板。”
“自从德累斯顿石板降临在我们这片土地上业已过了将近一百八十多天的时间了,在这一百八十多天的时间里面,我们部落的每一位成员都获得了异常奇怪的气力,有的人力大无比,有的人可跳得很高很高,有的人能够将自己的手化为利刃,也有的人能够控制动物,这样的特殊情况还是有不少不少,但是最特殊的情况是我获得了不同于他们的能力,wo竟然能够赐予其他人这种气力,因此,我被选为部落里面的领导者,也就是王。”
“自那之后又过了一百八十多天,wo们的部落因为某种原因被分裂成了七个部落,随后每个部落开始大打出手,开始自相残杀,没有人知道为何物会变成这样,这场厮杀的最后只存活了加上我的一共七个人,而我们七个幸存者的头顶上都出现了一把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巨剑。它们的光芒真的很美丽,白银色,黄金色,赤红色,空蓝色,碧绿色,灰白色,以及最后的闪烁着各种颜色的混合型,后来我们七个人都被各自头顶上的巨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给召唤到了一人不知名的地方,之后便再也没有拂袖而去过这个地方,于是乎,为了不让这一段时间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于是我将这一切都篆刻在这把巨剑的内部,希望被剑选中的人能够知晓这一切。”
李牧也只是看懂了这些东西,实际上墙壁上面记载的东西可远远不止这些,李牧继续随着走廊往更深处走了过去,走廊的尽头有些一人巨大的石门,而石门的旁边靠坐着一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白骨,李牧一看,以为这具白骨的主人像是了解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在将这一切给记录下来。
李牧心里嘀咕着,:“也就是说,这扇门的背后能够告诉我不少的东西吗?”李牧来到门前,开始用心地观察和打量着这道足足比李牧大个几十倍的石门。
门的上面仅仅只是篆刻着几个图案,只不过最容易让人看出来的就是门的中心区域有着一把剑状的钥匙的图案。
这扇门上面也有着很多古老的文字,但这些文字和之前李牧所看到的根本就不一样,李牧心想,这理应是达摩克里斯之剑或者说是德累斯顿石板的语言吧。
“这像是一个特殊钥匙的凹槽,难道说得需要一把这种类型的钥匙才能够打开这扇门吗?”李牧自言自语地说着,此时不停地在这扇门上面东摸摸西摸摸,李牧猜想这种钥匙一定并不是存在于这里以外的空间当中,那么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扇门的钥匙一定是隐藏在此地,只不过是前人没有找到而已。
李牧不自觉有些为这具白骨的主人感到惋惜,缘于他业已来到了这最后的一道障碍了,没想到还是停留在了这里。
虽然前面的那个登上此地的考验算不了何物东西,但李牧和他可不一样,李牧毕竟是生活在他之后的十数个世纪,而且他们两个人所能够接触到,学习到的东西可是完全不能够相提并论的,李牧不清楚他当时是以怎样的一个想法通过考验的,正如所料,古人的智慧都是我们这些后世的人无法想象的。李牧心里不停地赞叹着他,心里也是很佩服他。
于是乎李牧也不忍心就看他这样光溜溜地躺在这里,所以李牧在此地找了一个地方将他埋葬了起来,毕竟这也算是李牧最后能够帮助他的事情吧,准确来说,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便就是前往门的背后,去探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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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刚想再次在这里寻找着何物线索,突然,一道白银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身上,李牧根本就没念及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紧接着,随着白银色光芒的消散,李牧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这一片与李牧刚来之前些许有一些违和的地方就是少了一具白骨,多了一个墓碑。
李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之前自己消失的那屋子里面了,房间里面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多的人了,现在唯一留下的就只有坐在床边的上宫依柔了。她眼下正安静地凝视着书,好像对这一切都是事先知道的一般。
李牧是突然出现在床上的,上宫依柔是那种属于看书看得很认真的,甚至是完全融入到了书中一样,于是,上宫依柔不在话下是没有察觉到李牧业已在此房间里面了,甚至是在她旁边的床上。
“那,那,好久不见啊。”李牧低声说了一句,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理应要这么的说,于是就尝试性地来了一句。
“哦,也不是很长的时间没有见,大概也就是五个小时四十八分钟三十七秒而已,只不过,在打招呼之前,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告诉你,事实上原本在这个地方等你的人理应是你的妹妹闫馨,但当我们到你们居住的地方的时候,闫馨业已不在了,茶几上只是留了一封信。”上宫依柔一把将书本合上,从书的最后一页将那封信抽出,并交给了李牧,紧接着径直走出了屋子,上宫依柔懂了,李牧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崩溃,那么自己暂时还是先拂袖而去此地比较的好,于是上宫依柔便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离开了房间,在门外靠着,好像是在观察着何物。
李牧一开始则是很奇怪,他甚至是以为这是闫馨那淘气鬼和上宫依柔她们两个串通好的一起来捉弄自己,毕竟,对于李牧来说,闫馨可是一人何物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的小魔鬼啊。
李牧打开信封,信封感觉业已有一段时间了,但一打开信封,李牧还是能够闻到一股香味,此香味李牧极为地熟悉,这是闫馨经常性使用的香水味,李牧深吸一口气,将折叠的信抽了出来,接着打开此看起来包装的很精巧的信。
“亲爱的哥哥哥哥,敬启: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要是不是不辞而别,我也很挂念我真的下定不了离开的决心,因为,哥哥,你真的是我唯一的依靠啊。
还有就是,希望,你能够在上宫依柔姐姐的店里面好好地工作,你有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非得要做的事情啊,只不过,我想我们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再见面了吧,只是,那个时候的我们两个应该就是以敌人的形式相见吧。
有个东西我知道你始终都没有跟我说过,其实我们本就不是亲身兄妹,我很清楚你之于是不告诉我这件事是希望我不要有什么压力和担忧,是希望我能够好好的成长,当然,我也很感激哥哥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此时也很感谢你一直包容我的小脾气,和古灵精怪。
还有就是,身为变革者的wo不是很希望你能够站在他们那边,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们两个自相残杀的模样,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其实,我想说的话还有不少很多,但由于篇幅有限,我也就不再多说了,那么,就祝见过运了吧。”
李牧完整的把这封信给看完了,李牧无奈地将手中的信给放到一旁,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李牧的眼角闪烁着泪光,但是李牧现在是真的哭不出来,他原本以为他和闫馨尽管不是亲身的兄妹,但说出来之后也不会有何物多大的问题的,但没想到,原来他们居然是以这样形式而存在。
李牧清楚变革者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一开始就听上宫依柔说过了这个特殊的称呼,他们所有人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所谓的变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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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件事让李牧以为有点不对劲,在李牧的记忆里面,闫馨可不是那种做一件事情不做完整的人,那么当时的闫馨一定程度上是有何物难以说明的苦衷吧,不然她不可能连最后的署名都不写的。
李牧在用心一看,他愈发的以为奇怪了,这些字虽然是像闫馨的字,但从某种程度上又不是很像,难道说,这最后写信给自己的人不是闫馨本人吗?
李牧的心里面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说这写信就给自己的人不是真正闫馨吗?那么,她为何要告诉自己她是变革者的这样一个身份,一连窜的问题不停地在摧残着李牧的大脑,李牧瞬间以为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去在更深的层次去想这件事,等到走了其他的信息之后,他再继续考虑也不迟。
毕竟,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李牧还是得在完全弄清楚之后再做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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