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什么是剑？ ——
陆临喝着前辈给的茶水，看着惊心动魄的战斗。
每一场都仿佛身临其境。
炼体境杀意海，气海境杀金丹，金丹杀元婴。
这每一场都是生死搏杀，差一线便死。
可每一次，都是前辈活了下来。
陆临了解这只是个例，然而个例也说明了前辈是有这个能力的。
外界看来，陆临一直在入定，始终都没醒过来。
但身上的剑意却一层又一层的升高。
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
现在即便是一些普通弟子，也可感觉到陆临现在如同一把宝剑，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
而陆临，则是沉默的凝视着前辈元婴杀化神的画面。
看的越久，陆临也就越发沉默。
缘于……
不懂了啊，陆临压根不懂了前辈到底让自己看何物？
是，越级杀敌，帅是真的帅，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刀尖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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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有许多次犯错的机会，而前辈只有一次。
可最终活下来的都是前辈。
前辈浑身浴血，到后来半个身体都让轰碎，只留下一个脑袋再加上一只持剑的手臂。
这才把手里的剑送进化神修士的头颅。
前辈偷瞄着陆临的神情，直至这画面结束才干咳一声，嗓音低沉的问道。
“看懂了了吗？”
陆临满头雾水“前辈，恕小子愚钝，不太明白。”
陆临心中已经了解了，这位前辈便是留下这一剑的天剑宗老祖。
眼前的此前辈理应是老祖的一道神魂分身。
陆临感悟剑意，这才把老祖分身惊动。
没记错的话，原来书中犹如有伏笔，顾长风多年之后故地重游，在此处感悟了剑意，后来才成为了一代剑仙。
却没念及这机缘被我抢了个先。
日后若有机会，补给他一个吧。
老祖恨铁不成钢的咬咬牙“你看了这么多战斗，就没明白点啥吗？”
陆临沉思不一会“前辈真猛，如此轻易的便可越级挑战，想必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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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老祖乐开了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脸色一变，严肃的说道。
“不是，让你看的是此吗？”
陆临挠挠头，有些尴尬“前辈您就直说吧，我这实在是……”
老祖捏起茶杯，抿了一口。
复又挥手之间，陆临感觉到自己视角正在飞速后退，直到双眼可以完整的看见这座山。
只只不过现在这座山的山头还没有被削去。
远处的的天边飞来了一个人，正是年少一点儿的老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老弱妇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年轻老祖站在山前，左右看看，选定了面前的这座山。
紧接着抬起了手里面的长剑和前胸齐平，一刃挥出。
整座山好像没什么变化，然而老祖一伸手便将山头搬了起来，扔到一面。
陆临只能看得到，在老祖出手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凛冽剑意，立于天地之间，使得老祖周围的光景都显得有些暗淡。
“看明白了吗？何物是剑。”
老祖再次追问道。
陆临想了想，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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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乃杀人器。”
“……”老祖沉默着，双眼幽幽的凝视着陆临。
不对吗？
陆临摸着下巴又思索一番“剑是君子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回头一看，老祖还是那个表情，就那样看着陆临。
陆临咂咂嘴“剑是一个身长，柄短，有护手，开双刃，可刺击，可斩击的铁器。”
这种类似于自暴自弃的说法，却让老祖点了点头。
“对。”老祖微微点头。
陆鸣惊愕地转过头去，没想到老祖的答案是这么简单？
“剑……是道，是一条大道！”
老祖手中出现了一柄剑，和他在那些画面当中使用的一模一样。
“是一条万千人一起向前开辟出来的大道。”
说话将挥动手中剑刃，在陆鸣的眼下天地两分，一片黑暗。
随后一条万丈宽的路从黑暗之中蔓延出去，在这条路上面有着众多的身影眼下正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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