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苇不知道燕白此刻正在犯中二病,不然肯定会给他一巴掌,告诉他。
滚去做梦吧!
梦里啥都有!
敲定了晚上要干的事情,夙苇心情愉快的想去逛瑞城了。
瑞城是有名的花城,此刻正是花期,满城都开满了花朵,景色很美。
夙苇尽管是个凶残的女海盗,但她也是个爱美的女生,看到美景当然想要去享受一番啦。
“夙苇师姐,要我跟你一起吗?”
薛仲殷勤的询问,目光灼热的盯着夙苇……的脸蛋。
“不需要。”
夙苇连蹦带跳的远离了薛仲。
一群盯着她脸蛋的神经病!
她还是带着安全系数最高的白玺出去吧。
然而安全系数最高的白玺却是最危险的。
白玺几乎是被夙苇迫不及待的拖着拂袖而去的。
“爸爸,我想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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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心是花朵模样,粉嫩嫩的,看上去就很可口。
大毛毛被夙苇单手抱着,眼冒精光的盯着小贩兜售的小点心。
大毛毛对粉嫩嫩的东西有一种难以理解的执着。
譬如它的智脑空间,里面粉嫩嫩,活像是个小公举的屋子。
可主人却偏偏是个智脑。
“爸爸~”
见夙苇不为所动,大毛毛撒娇的叫了一声夙苇。
大毛毛很快就得偿所愿,只不过给它买的人不是夙苇,而是冷冰冰的白玺。
捏着粉嫩嫩的点心,大毛毛眼中满是疑惑。
夙苇知道白玺的身份,它也自然而然的知道。
但它没念及在雨泽宗那么高冷不好解决的白玺尊者竟然会给它买点心。
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成功的让大毛毛怀疑人生了起来。
白玺正在给夙苇买东西,买的东西杂七杂八的,但都是小女孩喜欢的玩意儿。
没念及你是这样的白玺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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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苇不喜欢那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她更喜欢那些大砍刀,大铁锤之类的武器。
因为轮着那些武器打架会很帅!
一锤一个小朋友!
看谁还敢跟她叫板!
白玺看着自家小徒弟偷偷摸摸往大铁锤上瞅的小眼神,心里有些梗塞。
为什么自家的小可爱徒弟的想法这么令人窒息。
然而一切都以小徒弟的喜好为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宠徒无度的白玺尊者将杂七杂八的女生小玩意儿塞给大毛毛,默默给夙苇买了大铁锤,大砍刀之类凶气十足的武器。
郊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寻找着开满艳丽花朵的树木,吟诗作对,夸赞着繁花的美丽。
忽然,夙苇瞅到了一个熟悉的脸。
这不是那欠揍的小婊砸吗?
夙苇摸了摸白玺刚才给她的大铁锤。
之前下山她还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过她呢。
要不要跟上去锤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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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是个小心眼的人设!
被人那么瞅了,不锤一顿如何能够!
夙苇瞬间跟了上去,想要试验一下自己新得来的大铁锤的坚挺程度。
白玺看着夙苇一副要去干坏事的模样,那猥琐兮兮的样子,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玺被逗笑了,清冷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染上笑意,恍如春日的冰雪消融一般,美好的令人心醉。
夙苇瞅见以后,沉迷了一会儿美色。
这人可真好看!
不管怎样都好看!
夙苇似是忽然念及了何物,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可惜了,再好看也不是她的!
夙苇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烦闷,看白玺也没有之前送她大铁锤的时候顺眼了。
如何办?
犹如锤他一顿啊!!
白玺收敛了一下笑意,轻微地的轻拍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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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要跑了。”
说完,白玺不动声色的将碰到夙苇头发的手移到后面。
那软乎乎的手感好像还残留在手心,让人留恋。
如何办?
他犹如更加想要捏夙苇的小脸蛋了。
夙苇暗沉沉的瞅了白玺一眼,忽然哼了一声,视线移向银羽消失的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毛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夙苇拍了一下沉迷于粉嫩花朵中间的大毛毛,凶巴巴的叫了它一声。
大毛毛缩了缩脖子,乖巧的看向夙苇,露出标准微笑。
“爸爸,做何物?”
“给我找一下之前跟我比试的小婊砸!”
她的大铁锤业已饥渴难耐了!
大毛毛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把视线从那些粉嫩嫩的小花花上移开,去寻找银羽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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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不了白玺,她锤那对她有恶意的小婊砸总行了吧!
“爸爸,她往那边去了。”
大毛毛一伸小短爪,乖巧的指向一个方向。
夙苇这次没有拉白玺的手腕,而是气势汹汹的朝大毛毛指的方向走去。
白玺凝视着夙苇的背影,抿了抿唇,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没有牵他的手了。
同样被丢在后面的大毛毛:“……”
爸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如何能过河拆桥呢!!
大毛毛迈着小短腿去追夙苇,只不过迈出去几步之后就被白玺拎着后脖颈给拎起来了。
大毛毛瞪着拎着它的白玺,浑身的毛毛炸开。
它的脖子是谁都能捏的吗?!
只有爸爸才有资格捏它命运的后脖颈。
“你松开我!我生是爸爸的人,死是爸爸的鬼!”
白玺垂下眼睑,冷淡的开口:“不想追上夙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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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毛立刻乖巧了下来。
刚才那只熊猫玩偶是谁?它犹如不认识!
白玺人高腿长,不久就追上了看上去气哼哼的夙苇。
“你如何了?”
为何物没有拉我的手手?
白玺这样想着,心里还有一丝莫名的委屈。
只不过因为长久没有跟人接触过,所以他将这一丝委屈归结为自己被徒弟给忽视了,没有做师父的尊严。
“没怎么,只是想揍人而已。”
夙苇淡淡回答,态度比起之前有些冷淡。
白玺抿了抿唇,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
他刚想以师父的口气讲话,才想起来自己犹如没有告诉夙苇自己的身份。
白玺想到这点,心里无端的更加生气了。
一人陌生人就整天拉人家手手,有没有一点防备心。
白玺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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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自闭了。
夙苇拎着大铁锤往前走,走了一会儿,觉得周身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一回头,就对上了白玺有些哀怨的双目。
夙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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