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昨晚解释说他酒量浅,不常喝酒,通常没几口就要昏沉发热找不着北。
周时煦半点不信他,将小脸通红的人在怀里抱紧了,“调酒的不会喝酒,就和屠夫晕血一样离谱。”
“是味道。”祁玉很累了,却犟着一股劲儿想周时煦能信他。
他嗅着男人颈侧,这动作他常做,偶尔还会忍不住伸舌头舔一下,“煦哥,我的嗅觉很灵的,调酒只用嗅觉口感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你的味道已经被我悄悄刻进dna了,跑不了。”
周时煦好奇:“我是什么味?”
“周时煦味。”
周时煦笑,捏一把他的脸颊,“净说废话。”
“万一就是有一种香叫‘周时煦’呢。”
万一就有。
灿阳笼罩整栋别墅,透过书房的欧式弧形窗,能看到花园里努力刨土的少年。
军绿色背带短裤,假两件坎肩,过于宽松幸而有个勒绳束缚在腰上,凝视着只有周时煦巴掌那么宽,细长的胳膊抓着铲子,时不时和花匠说两句。
‘啪’一声,刑灏在他眼下一人响指。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周时煦收回视线,瞟了一眼电脑屏幕,“公主?是个女人?”
“312联盟的人,性别不详。除了此‘公主’,我就了解狐狸和黑鲨,创始人始终神秘,听说,是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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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组织不陌生啊。”周时煦点头,越来越感兴趣。
本来只是钓鱼,没念及312的人会这么快又出手。这样看来公司的保安系统和所谓的电路老化都是掩耳盗铃。
只不过,这位‘公主’像了解他在钓鱼,将保密空文件夹的密码全销毁了,挑衅一般改名:be good
听话。
人杀到公司来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周时煦却以为有意思,无端勾起了好奇心。
佣人进来换茶,周时煦忽然开口吩咐:“给小少爷打把伞,太阳大别把他晒伤了。”
“是。”
人出去,刑灏连啧几声,“小少爷?送你玩的真宝贝上了?”
周时煦不答他这句话,将话题重新扯回来,“此‘公主’昨天动过我的电脑,目的还不明确,下回放真的给他,探探底。”
“你的公司,你说了算。”刑灏顺着他的视线,狐疑:“何物眼神?难道怀疑是他?”
祁玉。
周时煦不点头不摇头,“是的话就可惜了。”
“别闹,如何可能是他。”刑灏翻了个白眼,“我他妈随便从酒吧挑回来的人和312联盟有关?你不如说我能中五百万更实际。”
“但是巧啊,太巧了。”周时煦只是猜测。
但祁玉也是这场火的受害者,他尽管怀疑,也没看上去那么坚定,何况祁玉笨成这样,实在难将两者联想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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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煦莫名地烦躁,“能联系到312联盟吗?就说有单子,多少金钱都行。”
“难啊。不过对你来说真挺简单,可和斯布林买。”
“斯布林?”周时煦冷哼一声,“我哥躲都躲不及的人,我现在去联系,算不算挑衅我哥?”
“……算。”
大概十年前,他和他哥周则风去d国出差,结识了斯布林。斯布林那会儿在亨乔家族何物都不是,甚至家族没赋予他亨乔此姓氏。
他哥周则风主动帮助这位可怜虫,三年不到的时间,斯布林跻身上位,活生给亨乔家族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换血,成为亨乔家族最高掌权人,传说中能够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周则风在他最风光之时回了国,自此不再提斯布林此名字,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时煦隐约知道些何物,无非是功成被迫身退。早该料到的,能把d国亨乔家族快速捏在手中的人能有心?通常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旧情?不,利益至上。
这几年周时煦偶尔会和斯布林在生意上有往来,勉强熟识,问一人消息着实不难。
“周则风此月订婚,和林家那大小姐。”是件喜庆事,周时煦忽然苦笑,叹道:“他不表态,既不拒绝也没同意,我爸拿他没辙,怕委屈了林小姐催我回去看看。这个节骨眼上,关于斯布林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提。”
“你哥这样一点也不奇怪。”刑灏掸了烟灰,“种花养鱼就算了,自己都能和自己下一整天的棋,不是一般的寡欲。”
关于周则风他并不想说那么多,回归正题:“尽快联系吧,下个月我有别的安排,顾不上这一茬。”
周时煦起身走到窗边站定,两个黑色遮阳伞顶在祁玉头上,脸还是热红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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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的向日葵苗,祁玉想一出是一出,他说等向日葵开花结果,他就给周时煦剥向日葵味的瓜子吃……
刑灏跟过来,叉着腰看,却道:“此月二十号,拉比特黑拳赛,斯布林一定会到场,你不出面我来,撇开别的不谈,我很想认识312联盟的人。”
再想起,周时煦还是想笑,祁玉到底还有多少有趣的东西没被他发现。
刑灏敲键盘纯属业余爱好,没正经学过,曾经仔细研究过312这个组织,四年前因分别攻入亨乔家族四元老移动硬盘核心区,揭露百项罪行一举成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个行业一夜之间犹如雨后春笋,大大小小的联盟组织拔地而起,直到现在,312仍是一人传奇。
某种程度上,斯布林能赢得家族战争也亏312联盟的助力。但此组织神龙不见尾,知道的人多,能联系上的屈指可数,问斯布林也算是碰运气。
刑灏还有别的事,将这件事说清楚就准备拂袖而去,路过花园里忙碌的祁玉,笑着打了个招呼。
祁玉的反应和第一次见面时没区别,也不了解他在想什么,盯着刑灏看的同时似有似无的紧张。直到周时煦过来,他缓慢地挪到周时煦身后躲着,垂眸谁也不看了。
周时煦把祁玉拉到面前,抬手细心地帮他擦汗,追问道“怕他?”
刑灏举起双手,无辜道:“我一个字没说,也没碰他,你别冤枉好人。”
祁玉靠着他不肯说,周时煦就像帮他撑腰一般揉揉他的脑袋,“没事,我不是在这吗?”
“……他捏我下巴,疼,还逼我进盒子里,不进就凶……”祁玉更小声了,“脱我衣服,叫两个人强行脱,还打了腿……”
周时煦越听眉头越紧,刑灏连忙摆手,打着哈哈,“这……捏下巴不是为了看长什么模样嘛。脱衣服是情趣啊,为了给你个生日惊喜……他不配合就吓唬了一下,打得不重……”
祁玉仗着有周时煦,声音大了些,“明明很重,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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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煦有点想笑,这告状的模样可怜之余还有那么点狐假虎威。
“好了,你赶紧消失,下回想起绕着他走,黏人精记仇,等他忘了再来我这晃。”周时煦开口赶人。
刑灏不好意思笑了笑,见好就收赶紧跑,兄弟情和枕边风通通不能拿来决高下,很吃亏。
“我才不记仇。”祁玉用鼻尖蹭他的的脸,“哥哥,我真的不记仇。”
“真的不记?”
“……假的。”祁玉抬手圈着他的脖颈,问:“煦哥准备如何办,他欺负我了,我也告状了,你选他还是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时煦一字一顿,“不—告—诉—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祁玉没有不依不饶,凑上去亲了一口,松开人,挨着他待在同一把伞里,“要是你毫不举棋不定选择了我,我也不信,才来几天啊,你对我只有新鲜感,再多就是哄我开心。”
周时煦知道他在下套,选择性忽略,问:“这么算来,我也是强迫你的人之一,你怕我吗?”
祁玉老实道:“开始怕,现在偶尔怕。”
“比如说?”
“煦哥不说话,生气不理我的时候。”祁玉重新蹲在新苗面前,接过花匠递过来的水壶喷水,“昨日在医院就挺怕的,凶死了。”
“也没见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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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昨天,周时煦提了提裤子半蹲在他旁边,“你觉得能给自己取‘公主’这样外号的人,应该是男是女?”
祁玉面不改色,把水壶还给花匠,“公主?”
他思考几秒直接道:“男的啊,哪有女孩子会自称公主的,我的话就选公主,因为……”
“什么?”周时煦好奇。
祁玉笑道:“我有公主病啊。”他率先站起来,趴在周时煦背上,“煦哥背我,腿好酸啊。”
周时煦稳稳托住他的臀站了起来来,用脑袋撞他的,“你倒是有此自知之明。”
“有人惯着才有公主病。煦哥,都是你惯的。”
我来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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