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山拍着刘鸿儒的肩头道:“放心吧,我的军师!鞑子是想不到我们在此地的。”
“为什么想不到?”
高峻山解释道:“额哲才从此地跑了,他会傻的再跑归来?而多尔衮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他的眼睛只盯着额哲,想破他的脑袋也不可能了解我们会在这里出现。”
刘鸿儒不住地点头:“有道理,有道理。”紧接着又问,“秦王是如何知道额哲已经不在这里的?”
高峻山当然不能告诉他是缘于有生命感应仪的真相,所以他先把话题引开:“沙伊尔告诉我,额哲离开这里已经有两天了。”
“哦,这天沙伊尔呜啦哇啦不知他在说何物,”刘鸿儒犹如懂了了什么,“原来他跟你说的是这个呀!”
高峻山如释重负,他轻缓地舒了一口气,问道:“你知道沙伊尔怎么了解的吗?”
“他是如何得知的?”
“直觉,一个优秀军人的直觉。”
“直觉?直觉是何物?”刘鸿儒更加的疑惑了。
高峻山卖弄地道:“我了解额哲已经不在此地,也是凭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已经走了。”
“如此神奇?”刘鸿儒越听越糊涂了,他自嘲道:“鸿儒天生愚钝,秦王的智谋不是鸿儒所能猜度的。”
高峻山见刘鸿儒有些失落,便给他进行了尝试性地向他科普直觉:“这没有何物神秘的,所谓直觉,也就是一种思维,或者说叫直觉思维。”
“直觉思维?”
“是的,直觉思维。”高峻山用一根树枝边撩火边道,“它是指不受某种固定的逻辑规则约束而直接领悟事物本质的一种思维形式。直觉思维具有迅捷性、直接性、本能意识等特征。直觉作为一种心理现象贯穿于日常生活之中,也贯穿于科学研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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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奥了!”
“对直觉的理解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上的直觉是指包括直接的认知、情感和意志活动在内的一种心理现象,也就是说,它不仅是一人认知过程、认知方式,还是一种情感和意志的活动。而狭义上的直觉是指人类的一种基本的思维方式,当把直觉作为一种认知过程和思维方式时,便称之为直觉思维。”
刘鸿儒根本就没听懂,插嘴道:“鸿儒确实愚钝了,秦王所言,一句未听懂。”
高峻山补充解释道:“直觉或直觉思维,就是人脑对于蓦然出现在面前的事物、新现象、新问题及其关系的一种迅速识别、敏锐而深入洞察,直接的本质理解和综合的整体判断。简言之,直觉就是直接的觉察。”
“直接的觉察?”
高峻山最后不得不用最简练的语句来结束这场对话:“就是直接感受到的。”
“看来我要多多向秦王学习了。”刘鸿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诸葛在世也只不过如此呀!”
高峻山困了,经过一天的车马劳顿,他想早点睡上一觉,便伸了个懒腰,道:“时辰不早了,我们有时间再聊。”
第二天,乌力吉派出的探马还没有回来,高峻山安排红军友的虎豹军担任警戒,又派庄有福外出打野菜,草原上的发菜是个好东西,这次派给庄有福的任务就是去弄发菜的。
又过了几天,派出的探马陆陆续续地归来了。原来,额哲不敢与多尔衮交战,往青海方向逃跑,在古浪河一带被多尔衮截住,两军眼下正古浪河对垒。
刘鸿儒骂道:“额哲这小子还真能跑,几天功夫就跑出了好几百里地。”
高峻山命令部队向古浪河方向前进。
在向导的引领下,他们行走了三天,高峻山的表盘上总算能够看到许多的红点,他了解已经接近敌人了,遂命令部队停止前进,让乌力吉把数个探马叫来询问。
“你们数个把额哲和多尔衮所处的位置再给我描述一下。”当乌力吉把七八个探马叫来的时候,高峻山如是说。
遂,这七八个人用树枝在脚下比划起来,你一言我一语,高峻山很快就弄懂了了敌人的大致方位,他满意地要这些人回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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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掌握了鞑子的方位图之后,高峻山又花了二天的时间,带着白文选、庄有福、沙伊尔和乌力吉数个人,每人两匹快马,深入多尔衮的营地,利用生物感应仪避开敌人,基本摸清了多尔衮兵力部署。
额哲的人马有六七万,在河岸这边只有万余人马,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渡过了古浪河,看起来他们是准备往青海方向逃跑的。
多尔衮的人马约三万,成品字形布局,与额哲的人马对峙,而他的后方屯粮之所却离的比较远,距前方战场有五十里之遥。
这一点高峻山是注意到了,他打定主意先打击多尔衮的后方基地,捣毁他的粮草。老太太吃柿子——专拣软的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避实就虚,攻其最薄弱的,而多尔衮的后方,就是他最佳的袭击目标,因为后方鞑子并不多,高峻山估计不会超过五千人。
曹文诏的三千重骑兵担任主攻任务,贺人龙的二千轻骑兵负责火烧鞑子的蒙古包,红军友的四千虎豹军作为预备队使用。
刘成功没有分到任务,跑来找高峻山:“秦王,我们火箭骑兵队什么时候出发?”
“你们没有任务。”高峻山语气坚决,“命令你的人不要下马,随时准备转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高峻山计划打完就跑,他不想拿整个队伍与多尔衮拼杀,毕竟自己没有和鞑子交过手,不知道其实力如何,不能硬碰硬,反正自己不愁没饭吃,可慢慢来。
战斗进行得很顺利,曹文诏这个关宁铁骑的总兵可不是白当的,他带出来的兵还真个个是硬汉,只一个冲锋就把这些鞑子给冲垮了,后续跟进的贺人龙二千轻骑,个个手举火把,冲向蒙古包,将多尔衮的后方烧的是浓烟滚滚。
高峻山骑在马上,一边眺望着苍穹滚滚的浓烟,一边观察表盘上西面的动静,只要多尔衮回援,他就下令全军撤退。
多尔衮不好彩,这天,幸运地天平倾向于高峻山一边了,风向偏东,风力尽管不强,五十里外的多尔衮绝对闻不到一丝烟味。
一场战斗,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如果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你不想赢都难。
鞑子的蒙古包有近五千个,贺人龙他们烧毁过半之后,高峻山打定主意把红军友的虎豹军也投入战斗,以加快这场战斗的结束。
他复又看了一下表,认定多尔衮的援军还没出现,这才对身侧的红军友下令:“红军友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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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友听到高峻山向他下令,知道是他上战场的时候了,浑身像打了鸡血般的兴奋:“秦王你就下命令吧,末将听着呢!”
“带着你的虎豹军,把眼下的鞑子一人不剩地全都杀光!”
四千虎豹军猛虎般地扑向了蒙古包。
“秦王,我们火箭骑兵队呢?”刘成功见红军友都出击了,他也上来要任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待命!”高峻山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知道,多尔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部队非得保证能够迅速脱离与多尔衮交战的态势。
虎豹军出击一个时辰之后便胜利归来。归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万匹战马。
红军友一身血迹地在高峻山面前拱手道:“秦王,虎豹军出击归来,不但完成任务,还赶回万匹战马。”
“很好!”高峻山满意地点头,然后不由挂念问道,“怎不见曹文诏和贺人龙的人马回来?”
红军友禀报:“重骑兵和轻骑兵正在割人头。”
“割人头?”高峻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目光移向了刘鸿儒。
刘鸿儒两手一摊,表示他也不懂了。
红军友道:“等他们两个归来,秦王自然就会懂了的。”
这时候高峻山发现了表盘上的异常,多尔衮的人马已经出现在离这里二十里的地方。
高峻山当机立断,命令红军友和刘成功的队伍往苦水河方向开拔,他和白文选、庄有福三人留下等曹文诏和贺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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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高峻山,无人了解多尔衮业已向这边驰援,这些人接到高峻山的命令,也不着急。看到这种情况,高峻山下了死命令,要大家火速撤离,红军友和刘成功那敢怠慢,立即沿原路奔苦水河去了。
队伍走完之后,曹文诏和贺人龙才兴冲冲地返回,所见的是他们人人的马上都挂着几颗人头,曹文诏和贺人龙来到高峻山面前,下了马,他两手中每人提着五六个人头。
曹文诏一见高峻山就兴奋地开口说道:“秦王,这一仗打的痛快,斩获鞑子人头八千余,从来都没有打过如此痛快的战。”
高峻山沉下脸问:“你们提着这些人头干何物?”
“记功呀!”贺人龙抢着回答,说完他就将手中的人头往脚下一扔,五个血淋淋的人头在脚下像西瓜一般地滚来滚去,这些人头不是五六十岁老者的,就是十四五岁年少的。
战前高峻山已经明确规定,任务完成立即撤回,现在这些人是为了军功而延误返回的时间,高峻山的心中一下就燃起了怒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曹文诏也没有看出高峻山业已生气,他将人头置于脚下,笑呵呵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腰刀给高峻山看:“秦王,你看,这是一把世之罕见的宝刀,我是从鞑子的主将身上找到的,这个鞑子的主将被我挑于马下,一命呜呼,这把宝刀献给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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