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书友雨雪霏霏对历史问题提出的意见,有些着实是失误,也有一些其实是被谅言故意篡改了的,否则就成历史讲座了……嘿嘿,是不?)
“只是,不管那东西是否在周亚夫手上,都和我开门三家扯不上丝毫关系。”柏至侯许昌似乎对此事并不关心。
“柏至侯心性不定了。”武疆侯庄青濯抬起眼皮,略瞅了许昌一眼,心下已是了然。
“武疆侯此言差矣。”许昌闻言不自觉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
“我道家中人,虽是不喜算计,可也正如当年留侯张子房,若不使些计谋,又如何助高祖皇帝兴我大汉。”
“这……”庄青濯被许昌这么一顶,也觉有几分无话可说。
“如今那卫绾身为太子太傅,又唆使此子去接近太子,其心也是昭然若揭。”许昌似是心有愤愤,口中滔滔不绝。
“卫绾虽是太子太傅,可太子洗马汲黯,却也是我学门中人,更何况此子不过年方十一,又何罪之有。”庄青濯略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至于太子,日后等他继位之后,自然会自己想个懂了。”
“只怕是等太子日后明白过来,已经是晚了。”许昌对庄青濯的话不置可否。
“武疆侯可是听说过,此子虽是年幼,可是当日在未央宫,皇帝陛下正在气愤之时,此子只用一席话,就能说动陛下,让陛下暂且搁下召梁王入京的念头。试问武疆侯,若是您,可是能做到?”
“只怕是未必能。”庄青濯沉思片刻,开口回道。
“此子擅长音律,所作七音之律,已是天下闻名,太子更已是视其为知己好友,再问武疆侯,如今我学门之中,可有此等子弟?”许昌又追问道。
“眼下自然是没有。”庄青濯又摇了摇头,口中说的极不甘心,心里甚至忽得生出一丝隐隐的嫉妒。
“柏至侯……”庄青濯把许昌说的话,在心里仔细转了两圈,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武疆侯稍安。”许昌见庄青濯面上有些不安,呵呵的笑出声来,“余也是爱才之人,更非卤莽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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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小子如此聪慧,那老夫也舍得再送上他一程,只是究竟结果如何,却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罢了。”
庄青濯听许昌说的有些不明不白,转过眼来,疑惑的看了许昌几眼。
“如今那吕季主虽是发文睢阳,要梁王协查袁盎遇刺一案,可依余所看,十有八九是问不出什么究竟,还须得要皇帝陛下另派使臣方可。”许昌挪动身体,继续说道。
“袁盎遇刺一事,眼下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都可以算是证据确凿,也不知道梁王行事,为何会留下这许多破绽。”
庄青濯点了点头,对于梁王刘武的行径,好像也是直感到大惑不解。
“遣使睢阳,若是逼急了,兴许会逼反了梁王,若是无能,又无法给朝廷和陛下一个交代。”许昌当即顺着庄青濯的话说了下去,“使臣的选派,便是尤其为重。”
“不错。”庄青濯又是轻轻点头,“此人须得熟知轻重缓急,如今朝内,这般人物并不多见。”
“可眼下岂不正有一人。”许昌轻笑了几声,竖起一根手指头来。
“你是说……他?”庄青濯心里一惊,几乎要喊出声来。
“不可,不可。”庄青濯连连摆手,“此子毕竟年纪太小,若有个万一,柏至侯又何其忍心。”
做天子使臣前往睢阳,虽是看似风光,其实却是暗藏风险,其中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若是一人不小心,兴许会把性命也丢在那里。庄青濯虽是自认和荀昭不属同门,然而也禁不住生起几分爱贤之心。
“富贵险中求,此子既是聪慧,此道理又岂是不懂。”许昌也不去看庄青濯的脸色,“至于年纪,当年甘罗可十二为相,就也让此子试上一回又如何。”
“就算是你去说,此等大事,皇上又如何肯?”庄青濯见许昌如此固执,颇有些不悦。
“皇上虽是未必会肯,可是太后却也未必不肯。”许昌既然决心已定,也不想去管庄青濯再说什么。
荀昭虽是聪慧,可按照常理看,毕竟仍是只有十一岁。既然年幼,无论如何也要比派一人老辣的使臣去的更容易被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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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情局微妙,在其中最为为难的,其实却是窦太后。无论是长安的,还是睢阳的,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对窦太后来说,查不出结果,才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与其是派一位老臣去,不如是派一人稚嫩的小子去。
“这……”庄青濯轻叹一声,拂袖而起。
长安,官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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