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姜律师的委托函公布后,花氏混乱的局面暂时稳定住。即便有些人再不愿意,都还得以顾弘新为最高决策人。
解决完这些事后,顾弘新开始“整理”各个子集团了。管理是必要的,然而最终的目的是“杰森!”
顾弘新放出消息要来查账,让各个子集团准备好财务明细。而杰森的帐面亏损太多,如何做假账都不行,必须要填补空缺才可。
杰森好慌,赶紧找肖维。此时候,拨了他的电话线没人接。去了他办公室,办公间空也不见他的人。
最奇怪的地方是肖维的办公室,里面坐着的是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见杰森进来了,忙起身,毕恭毕敬的喊道:“总经理好!”
杰森狐疑的看着此男人,蓦然他凑上前去,一下把那男人吓一跳。但职业素养,让男人瞬间镇定下来。
原来杰森是拿他胸前的名牌看,上面的名字是——王厉其。
杰森追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如何会在这个办公室?肖助理呢?”
王厉其从容不迫的回答道:“总经理,我是你的助理啊,人事部安排的。至于刚才总经理提到的,肖维是何许人也,我去人事部查下。”
王厉其这翻话,直接让他进了云里雾里。刹那间,一种不好的预感降临。
他快速的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正如所料没有找到肖维,整个集团就没有肖维这个人。
不仅人事部档案没有,就连集团的员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真是大日间,活见鬼了。难道是在上演《聊斋志异》,要是没有肖维此人,那么引他如局的是谁?
他先给自己好处,让他不断的看到“馅饼”,等他陷进去后,馅饼就变成了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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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入局?对,就是入局,杰森终于明白了,肖维是备而来。
这下完了,找不到肖维,他如人间蒸发一样。留一下堆的债务,怎么都还不上。
杰森惧怕了,去找花木星求救。不知道是不是天要亡他,居然在此关键时刻,花木星出国出差了。
杰森还没联系上花木星的时候,就等来了顾弘新。结果可想而知,杰森的账目千疮百孔,不堪入目。
杰森无法抵赖,他下跪求饶,希望顾弘新网开一面:
“求求你,看在新儿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不提花新儿还好,一提她,顾弘新就更加生气了,他视为珍宝的女人,就是给他做棋子的吗?
顾弘新甩开杰森抱住他大腿的手,离开办公间,把一切都交给执法部门处理。
杰森离去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怨毒,他没有念及顾弘新会设计这么深的一人陷进让他跳。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连本带利报复回来。
花木星的眼中带一丝嫌弃,捂着鼻子,追问道:
当花木星赶到监狱去看他的时候,杰森业已憔悴的不像样子了。从前的潇洒俊朗丝毫不见,眼下就是一人妥妥的罪犯。
“你有几天没有洗澡了?”
杰森在此地一直盼着花木星的到来,他相信花木星是彻底被他征服了,他相信她一定会来救他出去。
所以在见到花木星时,太激动,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那一抹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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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当他满怀希望,以为花木星会说出营救他的话时,却听到的是她嫌弃他身上臭,没有洗澡。
杰森睁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蓝色的眼珠像两颗宝石,耀眼夺目。
花木星叽笑一声,道:“都到了此时候,你又何苦再演戏呢?”
花木星就在想,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为什么杰森的眼睛这么秀丽,他的心却这样丑陋?
杰森不曾念及自己的阴谋被花木星看穿,他仔细回忆是在何物地方露出破绽的?
一定是在车库里,发现他和花新儿那次?于是杰森快速的酝酿出眼泪,伤心的哭诉道:
“宝贝,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和花新儿那贱人没有任何关系,是她,是她勾引我啊。你不能被她和顾弘新设下的陷进欺骗了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花木星听这话觉得心寒,喜欢花新儿的时候,可从米兰追到南青城来。不喜欢的时候,就成了“贱人”!
还有他说顾弘新设计骗局骗他,这件事情她不在话下清楚的很。事实上,在地下停车库那次,她就发现就杰森不对劲。
遂她就暗中调查杰森,原来他一直恋恋不忘花新儿,与她相恋也只只不过是看中她是花家的二小姐。
如果杰森不够贪心,他又如何能跳进顾弘新的陷进中去呢?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宝贝,你一定要救救我?” 杰森可怜的哀求着。
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花木星以为恶心,听他口口声声的喊着宝贝,就觉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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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的想,自己怎么会瞎了眼,爱上这样的人?幸好没有结婚,没有酿成大错,亡羊补牢还不算晚。
杰森还哀求她:“宝贝相信我……”
花木星起身带上墨镜,头也不回的走了,仿佛从来不认识杰森一样。
探视的时间也到了,杰森被带了回去,一路上他如心死灰,他不敢相信自己策划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竟然到最后会落得这样的一人下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他不相信这是他最后的结局,他相信他还有机会重新扳回一局……
花木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机场。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诉妈咪她要去国外一段日子。
……………
这几天秦轩子总是郁郁寡欢,提不起精神。这天在会议上,对各个董事提出的问题,他都心不在焉的回应,惹得董事们私下都有点小意见,不知道一向精明能干的秦少这天怎么这么不在状态?
知子莫若父,会议结束后,秦父便打电话给花新儿,约她见面。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秦父突然约她,肯定不是好事。花新儿做贼心虚,知道退婚是她不对,然而该来的总要面对。
所以在见到秦父后,花新儿主动说道:“伯父,对不起。”
可是秦父并不知道她和儿子已经分手,因此把这句“对不起”当成花新儿向他求助他的信号。
秦父,忙道:“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说啥见谅。”
花新儿有些懵,不懂了秦父这是何物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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