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映射的整个徐府清晰明亮,和煦的春风拍打着柳凌的脸,顿感到别样的舒爽。
柳凌了解房顶上,还有许多徐府悄无声息的护院,正在盯着每一处,尽量挑选光线暗淡的地方,向那花园尽头的跨院走去。
除了轻微的风吟在动,徐府的一切好像都在沉睡,柳凌一路走去,每每都能听到自己的喘息。
徐夫人说的那跨院总算到了,还好没有看到房顶上人影攒动的护院,柳凌暗自庆幸,尽可肆无忌惮的踏入去。
大门是锁着的,柳凌透过院门的门缝,往里仔细瞧了瞧,一主两配,外加耳房,与徐韵的院落构造别无二致。
当柳凌的视线游移在整个院落时,禁不住一惊,却发现正房亮起了灯光。
柳凌分明记得刚刚正房里还暗淡无光,可这眨眼之间却……
柳凌又看了看院门上的锁,着实是锁着的。
这说明院子里不理应出现人的波动。
难道是窃贼?
不对,房顶上的护院,把整个徐府守护的严实合缝,怎可能允许窃贼钻进来。
……
柳凌打开锁,把门轻轻推开,一声微弱地吱扭吱扭,马上传入耳中。
柳凌蹑手蹑脚向正房走去,捅破窗边纸向里张望,屋子各处都挂满了红绸,极为喜庆。
再说了,她们一个个既然已死,不能说大肆铺张,简单的丧事总该有吧,里面挂着的理应是白绫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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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凌郁闷不已,依照徐夫人地话,那六个曾经住在此地地女人,都是在接近一年的时间才暴毙的,这大婚的红绸为何还保留着?
可这像血一样的红绸,标示着极大的讽刺!
柳凌的视线缓慢地伸向屋子的最里面……
突然,柳凌的心头一颤,在红绸的另一面,竟然有一人忽隐忽现的人影。
他是谁?
是人是鬼?
大门已锁,他是从墙头上爬进来的吗,还是从房顶上飞下来的?巡逻的护院为何没有看到?
柳凌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此人影是怎么进来的。
当柳凌的视线复又触碰到那个人影时,却发现人影早已不见了。
紧接而来,后面传来一人苍老的声音:“你是谁?”
柳凌顿觉心惊肉颤,头皮麻木,发梢倒立。
柳凌一人急转身,连那人的相貌都没看清楚,后脑勺业已传来钻心刺骨的痛楚,脑袋也在眩晕。
转瞬之间,柳凌两眼发黑,就何物也记不得了。
……
在柳凌睁开眼的一瞬,天色业已大亮,她第一眼发现为之熟悉的床榻、帷幔,还有房间里众多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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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徐韵的房间!
柳凌心中一惊,蹭的一下坐起来,摸了一下依旧隐痛的后脑勺,说明昨晚一行,到被莫名其妙的挨打,一切都不是虚幻的。
为何自己会躺在徐韵的床上?
难道是自己被那人打了之后,正好被徐韵发现,救了下来?
“你终于睡醒了!赶紧起床吃点东西,也好跟父亲去户部。”徐韵提着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徐韵来到案几旁,如同昨夜一样,把饭菜一一摆好。
柳凌还是穿着昨日从外面买的男装,简单的梳洗打扮了一下,依旧坐在徐韵的对面,凝视着徐韵面无表情的脸:“昨夜是你救了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徐韵拿起筷子的手正在夹菜,忽然停了下来:“你这话问的未免有些莫名其妙,你一直在床上贪睡,我去哪里救你?在梦中吗?”
贪睡?
梦中?
怎么可能,柳凌从不认为自己的记忆有误,更不可能把现实与梦境相混。
“你为何故意隐瞒?彼处面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吗?”柳凌再一次质问。
徐韵似乎很是惊讶:“我隐瞒什么了?到底是哪里面有见不得人的秘密?柳凌,你这一起床就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不是睡傻了?
你可知我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吗,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一条胳膊还被你紧紧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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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全身酸软难抑,一大早还得起来,为你亲自下厨准备早饭,希望你先跟我道声感谢,别再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好不好?”
听着徐韵措辞得当的话,柳凌竟然挑不出什么,她真的怀疑昨夜跨院一行,是在梦境中。
然而,后脑勺的隐痛又是如何回事?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凌不再纠结那些想不懂了事情,大局为重,毕竟父亲还在被那些庸腐的三司会审着。
心事重重的柳凌,吃到一半,想起下毒事件,昨夜到现在,自己仍然活的好好的,看来徐韵并没有在饭菜里下毒。
瞧着依旧五颜六色的饭菜,徐韵这一会也与她同吃同喝,想来也不用担心会被毒死。
或许自己能够活下来,是缘于还没有与徐韵完成大婚仪式,并不够该死的资格。
吃饱喝足,柳凌开口说道:“我们先不要去户部,去冯开元的家里看看,或许能查到点何物。”
徐韵并无感到惊讶,回答也很平静:“好!”
两人刚走出院门,柳凌又改变了注意,指着花厅的方向说道:“我想先去那里看一下。”
徐韵怔了一下:“去那里干什么?你不是已经吃过饭了吗?”
“我不是去花厅吃饭,而是去院子尽头的跨院看看……听说徐府的规矩,只要跟你大婚的女人,都必须住到彼处……
我想瞧瞧我将来的住处究竟是何物样子的。”柳凌冲着徐韵诡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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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韵沉默不语,而是始终直视着柳凌,好久才说道:“你认为我们俩有此缘分吗?”
缘分?
缘分是个何物东西?
柳凌发誓轮回十八辈子,都不可能与徐韵有这样的缘分。
“有有有,你看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哎哟,天色不早,赶紧去瞧瞧,我们也好快点出府门。”柳凌扯起徐韵的手,强行拉着向前走去。
来到跨院门口,依旧还是柳凌记忆中的大门,锁也是那把大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韵的脸色极为诧异,又似有不解:“既然你知道她们都是死在此院子的,踏入去,难道就不感到有几分森森的寒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凌冷冷一笑:“夫君忘记我曾经是干何物的吗?”
徐韵埋怨道:“那你昨夜为何那样惧怕,害得我陪你坐了一人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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