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许纯如×William 2 ——
眼下正许纯如纳闷William为何物拉着她来了演奏厅的时候,William双手紧握了她的双肩看着她说:“纯如,我可能要后天就要回德国了。”
许纯如愣住了,她一直都没人认真的看过William的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不愿还是不敢。
直到这天,她才发现William的眸子是墨绿色的,浮动起柔和的波光,眼神闪烁之间,仿佛翻涌着无数的情绪,有悲伤也有失落。
许纯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William明示过她不少次,但她都因为害怕装作不了解,和妹妹沟通了几次以后她还是没敢迈出那一步。
William了解许纯如看上去很勇敢,但内心实际上很脆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William就忍不住去乐团的档案里查看了她的资料了解了她的名字,生日。
但也仅此而已,她并没有写明她的家庭情况,他知道他有个妹妹,但是关于她的其他事情,他一无所知。
他没有去调查她,只希望有一天她能主动告诉自己。他知道许纯如或许有那么点喜欢自己,但她也有她的顾虑。
几分钟后,许纯如总算开口了:“那你还会回来吗?”
William如实道:“会归来的,毕竟我爸年纪大了,以后国内外的乐团都得由我来负责,然而要是没有很重大的事情,还是会由乐团经理来负责。”
William不希望许纯如那么纠结,他笑着摸了摸许纯如的头说:“其实我也会拉大提琴,要不要我拉一曲给你听听?我还没在除我爸妈以外的人面前拉过,你要不要做我的第一人观众。”
许纯如很意外地问:“你也会拉大提琴?看来你会不少乐器,很荣幸能成为你的第一个观众。”
William点了点说:“我母亲是大提琴演奏家,我是跟着她学的,我还会钢琴和长笛,小提琴也会一点。”
说着,William就走向了后台,拿着一把大提琴走上了舞台。
他拉的是很有名的大提琴曲《叶塞尼亚》,许纯如第一次听到的大提琴独奏也是这个曲子。
悠扬的琴声仿佛将她拉回到了小时候看音乐会的场景,她当时暗暗的想自己也要像那个音乐家一样自信优雅,如今她真的做到了自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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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许纯如站了起来身为他鼓掌,William虽不是专业的大提琴手,然而也十分厉害了,甚至他通通没有看谱凭记忆就演奏出了这首曲子。
William搁下了大提琴,但是他并没有下台,而是站在台上向许纯如伸出了手认真的说:“纯如,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许纯如思考了半晌,就在William有些失望之际,她郑重的说:“我愿意。”
William的双目瞬间就亮了,直接将她抱上了舞台,抱着她转了几圈。
不过许纯如也很高兴自己总算走出了这一步,回想她认识William的这数个月,两人没有何物发生轰轰烈烈的事情,但William身上的自由波动深深的吸引住了她,或许爱真的不需要理由。
后来,William才向她坦白,他这次回德国只是为了向他父亲汇报一下乐团情况,随时可再回来,所以他这次完全是在赌自己对他的感情。
两个人在一起后,许纯如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妹妹,她可没有父母的祝福,然而不能没有许纯安的。
在一起的一人月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此消息告诉父母,况且她也不忍心凝视着William一直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问自己何物时候才能给他一人名分。
一个月一次的家庭聚餐上,许纯如当着妹妹一家的面和父母坦白了她恋爱的事情,并提出她想和William一起去德国。
许纯安没想到姐姐居然真的做到了向父母坦白,她还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她在桌下偷偷的给姐姐比了个大拇指。
父母对视了一眼,女儿一般都是许母管着,许父只负责出钱,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许父当即看了许母一眼,眼里仿佛在说“你不是安排了相亲吗?你是如何管教女儿的!”
许母也很吃惊,小女儿有些不听话她是知道的,但是大女儿一向很听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如今居然为了一人男人反抗了自己,难怪总是找借口不去相亲。
但是小女儿女婿都在这,许母不好说什么,只是喊着大女儿一会吃完饭留下。
许纯安吃完饭后不想走的,想留下来为姐姐撑腰,然而许纯如拉着她的手说:“安安,你先和佳和带着孩子们回家吧,我这次不会再退缩了,我会说服爸妈的,你不用挂念我,结束后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许纯安还是有些担心,但姐姐第一次如此坚定的向爸妈做出反抗,她相信姐姐是做好了准备的,遂抱住了姐姐在她耳边说:“姐,我会始终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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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安一家人走后,许纯如就跟着父母去了书房。
许父直接开门见山地问:“男方是谁?”
许纯如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地说:“乐团总部负责人的儿子,叫William。”
坐在一旁的许母挑了挑眉,她没念及女儿竟然找到了条件这么好的男朋友,跟她挑选的相亲对象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
但毕竟不是她亲自挑选的,她还是有些恼怒女儿不听她的话。
许父瞧了瞧妻子,明白她是生气了,遂说:“你说你想去德国?是男方提出来的吗?”
许纯如知道比起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能不能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是他提出来的,我是提出的,我想去德国生活,继续追求我的音乐梦想。”
许父许母蓦然也不了解该说些什么了,夫妻俩始终以为许纯如会跟着他们的安排走,尽管她18岁就搬了出去但是还是会定期回来吃饭,对夫妻俩的话言听计从。
唯一的一次反抗也是她想学大提琴,但这都不是问题。
这个男朋友的家境很好,然而对他们许家的企业来说并没有何物帮助,以后也不能为外孙女许恣意铺路。
可养女毕竟是养女,许母了解大女儿听话,但性格也很倔,她今天有勇气和他们提出这件事,明天就有勇气直接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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