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玺似乎也没有想到白雪居然会答应自己的请求,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要陪白雪一起,白雪可没有去个卫生间还非要约别人一起的习惯,尤其当对方还是一人跟自己并不算多么相熟的人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于是她婉言谢绝了龚玺的好意,让她留下来看顾一下两个人的随身物品,两个人的咖啡都还没有喝完,就算是去卫生间,也还是一个一人去比较方便。
龚玺没有拒绝,只是笑着让白雪速去速回,白雪便走开了,等她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龚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移动电话,见白雪归来了,就把移动电话放进口袋里面去,示意白雪离开,白雪冲她摆摆手。
“不着急,我此人从小到大都有一人习惯,食物绝对不能浪费。”白雪笑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少半杯咖啡,“这可是我拿自己辛辛苦苦上班赚的金钱买来的呢!就这么剩在此地,然后被人拿出去直接倒掉了,那也太浪费了!”
“你说的对,要不然咱们两个干杯吧!”龚玺听了白雪的话之后,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端起自己的杯子,和白雪碰了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白雪也一股脑的喝光了自己剩下的咖啡,两个人这才离开了咖啡馆,做上了龚玺停在外面门口的车,上了车之后,白雪问龚玺他们这是要去哪里,龚玺也没有作答,白雪不好一人劲儿的追问,就只好作罢,车子东拐西拐了一会儿,白雪的眼皮就怪异的发沉起来,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昏睡当中。
等白雪再一次恢复神智的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得冷风吹着脸颊,让人觉得有些不大舒服,等到彻底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早就业已不在车内。
她的周围,是业已有些暗下去的天色,一边是一大片树林,风从树林中吹过,吹得树枝东摇西摆,哗哗作响,有些吓人。
而这一切和除此之外一侧比起来,就更加是小意思了。
除此之外一侧的不远处的,是一人断崖,视线所及的地方,延伸出去的山石仿佛被人拦腰斩断了一样,只留下了一截突兀的矗立在彼处。
一看到此景象,白雪顿时就彻底清醒过来了,这是他们当地位于远郊的一处森林公园,公园里面有这样的一处悬崖,过去从她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一直到她自己都成为了一名警察之后,这一人悬崖前前后后业已出过五六回事故了,几乎每次都是此悬崖下面被人发现了死去多时的人,警察介入,接着发现对方的死或者是意外跌落,或者是其他的人祸所导致的。
因此这一处悬崖在本地还是比较有名的,因为都了解这里出国不少事,平时敢往这边来的人自然也就跟着减少了许多,近几年这边还真比较太平。
“你醒了?”一个冷冷的女声从不远处的传来。
白雪不用看过去也了解说话的人是龚玺,方才她醒过来的时候,想要确认自己身在何处,脑子还有些不大灵光的时候,就发现了龚玺坐在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脸色阴沉得就像暴风雨即将到来之前的天空一般。
“你这是干何物?”白雪佯装惊讶,一面对龚玺说话一边试着想要站起来,“龚玺,你快过来扶我一把,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怎么睡着了?咱们现在是在哪里?你如何把我给弄到这里来的?你能不能过来扶我一把?我腿软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龚玺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一动没动,凝视着白雪微微的笑着,勾起来的嘴角带着讽刺,眼神里面只有一片冰冷:“我其实也挺后悔的,刚才一路连拉带拖,可把我给累坏了,早知道我就不把蒙。汗。药放在你那点咖啡里面了!怎么上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一会儿咱们两个人怎么从此地下去,路线可不一样!”
“龚玺,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好端端的为何物要这么对我?”白雪听得出来龚玺那话里面恐吓的意味,脸色一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快扶我下去!”
白雪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站起来,但是无奈两腿发软,头也还是一阵一阵的发昏,她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后面的悬崖实在是有些太近了,让她心里面有些紧张,原本尽管也是做好了各种准备的,但没有料到对方会给自己下药,如今体力上面的劣势也让白雪的心头平添了几分担忧。
龚玺冷笑着,她本来就很标致的脸庞在夕阳下就好像是一张表情有些残酷的假面具:“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给弄到那儿去,你觉得我会服你下去么?白雪,开玩笑的话,我不需要下这么大的功夫,费这么大的力气。明年的今天,就算你的忌日了,你挺走运的,还能有个妈妈帮你烧烧纸金钱,扫扫墓,如果肖戈言还有良心的话,说不定也会去你的墓碑前给你放一朵花什么的呢。”
白雪尽管四肢还有些酸软,头脑却已经清醒过来了,她偷偷的感觉了一下,确定自己的移动电话还在身上,再看看太阳西斜的程度,大概判断了一下当下的时间,想来龚玺把自己给又拖又拽的弄到这个悬崖处,理应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而看龚玺的那态度,眼下这种情况下,就算自己现在苦苦哀求,一把鼻涕一把泪,她也未见得会心软,索性不如赌一把,拼一回。
于是她瞧了瞧龚玺,忽然对她笑了出来,开口说:“那你才江城会不会去给我的墓碑前面放上一朵花?”
她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其实是一种赌的性质,赌之前肖戈言的判断是不是对的,而当她看到龚玺脸上讥诮的表情转眼间就凝固在了她的脸颊上,此时眼中还燃起了怒火的时候,白雪了解肖戈言正如所料猜对了。
“你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肖戈言,一直都是江城,对吧?”白雪呵呵一笑,反正已经是这样的一种处境了,真的到了不成功便成仁的那节点上,她反而镇定下来,也豁出去了,“只不过看样子,江城他应该不喜欢你吧?其实这也没有何物奇怪的,你是他的左膀右臂,一个人的手长得再美再好看,也不可能被自己的主人爱上,不是么?工具只是工具,角色不一样,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你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下去?”龚玺的眼中狠厉更浓,她咬牙切齿的说,“次日的头条新闻就会是一女子醉酒后夜游森林公园,不慎坠崖身亡!”
“不会的,你舍不得。”白雪勾起嘴角,对龚玺笑了笑,“要是你能那么做,方才就已经在我没醒之前就把我给扔下去了,那样岂不是更自然,连一点挣扎反抗的痕迹都找不到!然而你没有,于是我猜……你理应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吧?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江城下不去手了,于是你要替他?”
白雪这话一出口,龚玺的脸色就真的变了,看起来是有些吃惊的。
“你了解?!你既然都业已知道了,为何物方才还要答应跟我出来?”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凝视着白雪。
白雪双目看着龚玺,耳朵努力的从周围的风声中试图寻找其他细微的声响,脸上还要不动声色:“之前只是猜到了,不跟你出来这一遭,我又怎么能够确定我自己猜的到底对不对呢?很感谢你,让我了解自己猜对了。”
“那又有何物用呢?”龚玺扯了扯嘴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现在再如何嘴硬,也肯定想不到始终以来你都试图找江城的把柄,结果最后反倒要把小命丢在我的手头吧?”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