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84 皇帝求退百官挽留 直道建成战事再起 ——
朱祁钰看得很开,了解朱文芳也生了不太多儿子了。
自己前前后后生了二十多个,若是朱文芳也这么生,大臣们该被逼得造反了。
一张一弛谓之道,缓一缓,下一代再使劲生。
林香玉问道:“夫君,沐琮何物时候回云南?”
“今年八月?”
“也行,他早想回去看看了。”
朱祁钰点点头:“咱们也得给沐琮多置办点家产,接着让他带着我给他准备好的两支卫军回云南。
本来我是想给代镇云南的沐璘封个侯,让他去缅甸镇守的,偏偏他去年病死了,还没有儿子。
这就没办法了,只能让沐琮赶紧回云南了。
有两只卫军保护他,理应能顺利接管黔国公府吧。”
林香玉称赞道:“这些年,夫君对沐琮也是真够好了,亲儿子才三支护卫,给沐琮两支护卫,已经很多了。”
“那是因为他们黔国公一脉对大明足够忠诚。”
历史上,到了明末,国公少数死难,多数投降。也就末代黔国公沐天波比较露脸,一直陪永历帝转进到缅甸,最终死于咒水之难。
朱祁钰没事了就对着地图复盘,经过反复扮演,得出个结论:若是到了明末,对于一个亲王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抢先去占云、贵、川三省。
以云、贵、川为根据之地,蛰伏待机,一旦天下有变,则遣一上将攻略湖广、河南,君主亲率主力北伐,占西安、收潼关。运气好的话,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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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明末的亲王们都在东南扎堆,陪文臣和武将们没完没了地相爱相杀。都南明了,东林党们还有心情搞内斗呢。不论哪個亲王去了东南,百分之百掉进泥潭。
朱祁钰的结论就是:想有活路,非得往西走。
现在力所能及可为后世子孙做的,就是好好经营一下西南。
西南的云南、贵州、四川三省中,现在属云南最值得精耕细作。另外缅甸也是要重点经营的,不仅要派亲王建藩镇守,以后还要封数个世袭罔替的侯爵、伯爵过去。
朱祁钰正想的起劲,林香玉又追问道:“夫君,一个亲王三支护卫,咱家的亲王一共得组建大几十支护卫,您不怕这些军队失控吗?”
朱祁钰笑道:“你也怕再来一次靖难之役吗,放心吧,不会的。这些护卫名义上属于亲王,但将士们的升迁,跟其他普通卫是一样的。更何况军饷、物资都是由朝廷供应。
他们比普通卫,只是多了个保卫亲王的职责。
最重要的是,铠甲的打造,我严格控制在北京、南京,绝不许地方制造。而火器和大炮,更是只限北京生产。
只要控制着铠甲和火器,地方军队是很难造反的。
你没有源源不断的火器供应,光地方上几万军队,怎么造反成功。
再说了,我还有‘本籍回避’制度呢,把亲王下面的郡王打乱,分封到其他亲王彼处去。
我不相信后世皇帝里还能出一个建文那样的蠢猪。
一人亲王,带着一堆来自外籍的郡王,都不是一条心,如何造反。
放心吧,我早就设计好复杂的限制措施了,只要后世之君不去作大死,出不了问题的。”
林香玉点点头:“挺好挺好,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彻底没有心事了,可无忧无虑在家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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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笑道:“去,拿绳子来,玩个捆绑。”
数日无话,到了第二天,大臣们上书,请求朝会。
朱祁钰不情不愿地来到青云殿中,与太子共同听政。
大臣们行过礼,朱祁钰笑道:“以前太子还小,我们坐在一张龙椅上,还挺和谐。现在太子都是大人了,我们俩大人坐一张龙椅,就有点局促了。”
换成一般太子,此时就该站了起来来,另搬把椅子坐到下首去了,但朱文芳却依旧老神在在、稳如泰山。
朱祁钰咳嗽两声,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的意思,今年我就退位做太上皇了。皇帝也当了十五年了,我业已彻底烦了,以后你们好好辅佐太子吧。”
大臣们闻言,哗啦啦全跪下,极力劝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人情世故还是要讲的,这时候要是那大臣站出来回一句:“好的,皇帝陛下早该退了,做太上皇正好修身养性。”
那他就离死不太远了,就算皇帝不杀,太子也会杀。
心里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表演。
朱祁钰坐在龙椅上,凝视着下面群臣的反应就想笑,后世有个三将军,他的子民看到他,都是热血沸腾万分、情状莫名,比见到十八辈亲祖宗还亲。
眼下的表演,也有点那个意思了。
大臣们劝了半天,也不见皇帝松口,还是兵部尚书徐有贞深知圣意,站出来奏道:“圣上,从西安到哈密的直道快修完了,朝廷是不是该调集大军,征讨哈密了?
又一场大战在即,朝堂非得保持稳定,禅位之事,万万不可在近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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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闻言点点头:“哈密是忠于咱们大明的藩属,被东察合台与帖木儿帝国的联军侵占了好几年,是时候派大军前去收复了,否则我朝天威何在。
好,今年就调集大军,明年开战。”
徐有贞又问道:“敢问圣上,应由何人统兵,应调集哪些军队?”
“还是曹国公统兵,马昂参赞军务,调集甘肃陕西边军,再加上骁骑营、神机营、朵颜卫各两万人,神枢营一万人。另外通知肃王率护卫一同参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圣上,汉王要不要率护卫参战?”
朱祁钰略一沉吟,接着回答道:“通知他一下,让他自己打定主意吧。他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也行。毕竟才就藩,他那些家当也未必能安置懂了,屁股都没坐热,就让他跑一千多里外打仗去,也有点不合适。”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移了,朱祁钰兴致勃勃地跟大臣们聊了半个时辰的军事,方才渐渐打住。
朱祁钰连忙出言挽留,但何文渊去意已决,身体也是真的支撑不住了。
这时候何文渊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圣上,老臣体弱多病,已经无法再应对繁杂的政务,请圣上准臣致仕,回乡养老。”
末了,朱祁钰点点头:“既然爱卿心意已决,那就晋升为华盖殿大学士、太保,以原官致仕吧。”
大明文臣,几乎没有活着给太师的,给个太保,已经非常尊崇了。而且何文渊致仕后,可拿华盖殿大学士、太保、吏部尚书三份俸禄,可谓是给足了体面。
何文渊的富贵体面,是‘父有天下、当传于子’这八个大字换来的。
对于最早向景泰一脉效忠的几位文臣,朱祁钰都极尽优待,算是有始有终,全了君臣之义。
由于何文渊今天刚提出致仕,肯定不能当场选出下一任吏部尚书,不然显得这人走茶凉的也太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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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也心知肚明,下一任吏部尚书非王文莫属。
甚至下下任都能猜出来,该轮到徐有贞了。
好容易逮着皇帝上朝,君臣又聊了许久,方才散朝。
朱祁钰回灵玉宫,朱文芳回万寿宫。
万寿宫建在万寿山上,朱文芳心知继承灵玉宫遥遥无期,只得另建寝宫。
万寿宫、留云楼,太子妃徐晴正坐在二楼竹椅上,一边观赏着窗外的昆明湖美景,一面晃悠着身前的摇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对小婴儿静静地躺在摇篮里,睡得无比香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朱文芳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与徐晴并排坐在竹椅上。
徐晴笑道:“夫君怎么这么晚才归来,去哪里勾引小女人了?”
朱文芳一脸哭笑不得:“别提了,父皇小半年才上一次朝,大臣们看见父皇那叫一人亲切,拘着他聊了快两个时辰才散朝。我坐在龙椅上早听烦了,又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走。
要依我的脾气,早散朝回家了。回家看看我宝贝弟弟、宝贝妹妹。
你说把他们两个养在长乐宫不就好了,你非接过来自己养。”
徐晴笑道:“父皇不是说再也不生了嘛,那这两小只就是父皇的少子、少女了。俗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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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儿子、最小的女儿,父皇肯定疼爱至极啊。太后年纪大了,养在长乐宫,也没精力照看。
而且长乐宫人来人往,父皇、十娘都特别不放心。
我说那正好了,我喜欢小孩子,把他们养在万寿宫再合适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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