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方山的阐述,原来那个周虎是个破魂之人,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从军队退伍的哥哥,叫周龙,实力犹如更强劲几分,不过方镇长说此人从未露过面,各方面都了解不多。
花温香担心那周龙若是玄黄境的话,自己应付起来,会有些吃力。
饭菜好了,摆了满满一桌子,饭案上有鱼有肉,花温香了解方镇长家平时是舍不得这么吃的,拿这么多大鱼大肉招待自己,是真的拿自己当高人了,当之有愧的花温香示意方山先动筷。
只不过黑球儿早已动筷夹了一块鱼肉了,“方大哥的手艺真是不错。”
方山父子二人哈哈大笑,方山照顾道:“花公子也吃,不用那么多礼节。”
花温香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黑球儿,后者一直在吃饭,根本没注意。
花温香看着一旁多出的两副碗筷,客气道:“方镇长喊我小花就行了,不用那么见外。咱们不等等涂姑娘和方镇长所说的那人吗?”
热情的方山笑言:“那就喊小花,始终叫花公子难免显得生疏。其实给月莲留了碗筷,她也不会在这吃的,她从不留梅妈自己一人吃饭,至于我说的那人,他叫熊恒烨,一个小兔崽子,不用等,能赶上就赶上,赶不上他也饿不着自己。”
长时间没有正儿八经吃过饭的花温香笑了笑,也动起了筷子。
“老方,你可真是偏心眼啊,难得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都不说等我。”
门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涂月莲与一位头发乱蓬蓬,脸部脏兮兮的少年一同走进院子。
涂月莲一番整理后,摇身一变,姿色蓦然暴涨了数倍,花温香一时间便看入了神,之前她满脸污渍,看不清相貌,打扮之后,好似变了一人人,尤其是她那双勾人心的丹凤眼,是真的叫人不愿转移视线。
同是人族的花温香看了十几年的厉兽,如今第一次见到生的这般秀丽的人族女子,实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少年自然就是那熊恒烨了,他父母死的早,是个孤儿,始终由好心的方山照顾,两人表面虽骂骂咧咧,却情同爷孙,熊恒烨与方成一样,经常帮镇中百姓忙,替大家排忧解难,整天四处逛荡的他,也经常挨家挨户蹭饭,在周虎来村子捣乱时,他也是第一人敢站出来的人,只不过每次都被打的伤痕累累。
熊恒烨挨着方成坐了下来,涂月莲则坐在他旁边,他俩是在早市上碰到的,刚巧都是来这里。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涂月莲看着始终盯着自己看的花温香,微微皱眉。
花温香扫到她那如同看流氓一样的目光时,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赔罪道:“月莲姑娘换了一身行头,一时间没认出来,抱歉,抱歉。”
涂月莲皮笑肉不笑,“那现在认出来了吗?”
花温香老老实实嗯了一声。
熊恒烨转头看向花温香,“你就是月莲姐说的那个人吧,我听说你很厉害,一会儿能不能和我过两招?”
方山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别自找难堪了。”
花温香笑了笑,“之前在家乡那边学了两手,没那么厉害的。”
熊恒烨不依不饶,非要比试一番。
方成这才严肃道:“小熊,别闹了。”
涂月莲也示意他老实点后,他这才不谈过招一事。
黑球儿能吃,吃的也快,它抹了把嘴开口说道:“我劝你也别自找难堪了。”
熊恒烨早就注意到饭案上的黑球儿了,自小就胆子大的他也不害怕,“你既然能说话,理应很厉害吧,我听说你是厉兽,是很厉害的怪兽吗?”
黑球儿躺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你才是怪兽了,小泥人,告诉你,不要自找没趣。”
名叫熊恒烨的少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拌起嘴来更是不含糊,与黑球儿在饭案上斗了个天翻地覆。
花温香也不劝阻,就由着他俩拌嘴,缘于这个镇子的人,看起来都不坏。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不久,案上的饭菜就在他俩斗嘴期间就被吃了个盆干碗净,期间涂月莲没如何说话,也没动筷,她说自己来之前吃过了,就那么一直看着桌上的黑球儿与熊恒烨斗嘴,女孩已经不少年没有这样笑过了。
后来,涂月莲拜托方山招待一下花温香他们,离开了。
她本来这天是有要事的,可既然是自己将花温香他们带进镇子,那么就有必要露个面,自己是女孩子,不方便收留他们,所以只能委托给方镇长了。
涂月莲走后,熊恒烨跟了上去,说是要去帮忙。
花温香向坐在一旁的方山追问道:“她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方山轻轻叹息一声,说道:“这天是月莲父亲的祭日,她每年这时候都要去河边烧纸。”
难怪花温香觉得她刚才虽然一直在笑,却是心不在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花温香开口说道:“您之前说的梅妈,是她的母亲吗?”
这次是面相和善的方成回答的,“不是,她和小熊一样,都是个孤儿,只不过月莲的母亲还活着,好像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不能与她相见。梅妈是镇子的老好人,起先月莲是住在我们家的,可姑娘家家的,越长越大,始终住在这里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自打月莲懂事起,她就去膝下无儿女的梅妈那住了,月莲这孩子懂事,从小就要强,经常去山中打猎,打来的猎物就去早市上卖,梅妈则靠着家中那几亩地的收成补给日子,二人都不闲着,日子也算过得去。”
花温香抱有同情,心中暗道着她的亲生母亲为何抛弃自己的女儿。
可想了想,自己不也是被大爹捡来的吗?但两者之间天壤之别,花温香的生活远比她要幸福不少。
方山缓缓摇头,哀叹道:“苦命的孩子,这辈子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自己的生母。”
……
……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十五年前,西瓜镇。
昏天黑地,南北河堤上的两排树木肆意摇摆,暴雨倾盆于整个小镇,大街上无一人在外。
木桥下,一位女子身披黑色斗篷,怀中抱着一人刚出生的婴儿,女子身上早已被雨水浸透,然而婴儿却无一点儿被雨水淋过的迹象,其对面站着的正是如今的方山,十五年前的方山并没有现在这么年迈。
在这狂风暴雨中,黑色斗篷下的女子蓦然开口道:“方镇长,好久不见,一见面就要拜托你一件事,这件事请务必答应,如果日后有机会,我再作回报。”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