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源行宫是宫都王国在建国之初,国力强势之际,历经三十年倾国之力,才修建成功的避暑胜地,极为的奢华讲究。
行宫建成后的每年酷暑之时,宫都国君都会带着妃嫔皇族前来避暑。
原本此地只接待宫都王室,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李在元不惜破坏祖制讨好徐兆杰,让他住进了这里,
对于李在元的美意,徐兆杰也没有客气,不仅直接住进了行宫之中,更是肆意享受起了行宫之中的女眷,一时间这处已有百年历史,象征着宫都王室体面的行宫,竟成了他的安乐窝。
金英权刚一从马车中,就所见的是徐兆杰的副将董春雨带着几名禁军士卒迎面走来。
“金镇抚使,大将军已经睡下了,不知道你有何事需要禀报?”
董春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些许不满,他不了解金英权这个老东西,需要这么晚过来,害的他一人安稳觉也睡不好。
锋利的眼神扫了一眼,面前此徐兆杰的心腹亲信,金英权沉声说道:“紧急军情,我需要立刻见到大将军!”
虽然不知道金英权有什么事情,然而这个老东西的身份,董春雨还是极为清楚的,于是尽管心中极为的不爽,但是他还是轻微地点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边安排人去通知徐兆杰,一面亲自带着金英权,向着徐兆杰居住的景德殿。
不一会后金英权,走进了景德殿之中,而此时景德殿的首座上,一位身姿挺拔,面貌俊朗,然而此时看上去神色有些疲惫的中年男人,正面带不善的看着他。
金英权并没有理会徐兆杰的目光,也不等这位东征大将军开口询问,他就是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开口沉声说道:
“禀告大将军,就在刚刚,我监察司收到紧急情报,李在元和罗卑人密谋,要将我东征军逐出宫都,目前宫都军队,已经开始袭击我们,驻扎在后方,守卫粮道军队,试图切断我前线大军的补给·············”
金英权的话还没有讲完,徐兆杰的目光就已经是,变的凌厉无比,他死死的盯住金英权暴怒喝道:
“你们监察司,真是好大的胆子!”
虽然金英权说的是,宫都军队主动袭击,但是作为东征军的统帅徐兆杰,怎能不懂了,金英权口中所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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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兆杰的声音尽管不大,但是金英权却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位执掌着数万军队的大将军心中的暴怒与杀意。
心中尽管有些忌惮,但是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此金英权现在只能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大将军说笑了,胆子大的是李在元,还有与那些与他为伍的那些人,并不是在下。”
“哼!”
“金英权你放肆!我这里不是你们监察司,还轮不到你这条老狗来倚老卖老!”
听到金英权,这个时候还敢对自己含沙射影,内涵自己,徐兆杰顿时勃然大怒,旋即痛骂道:
随着徐兆杰的发怒,守在殿外的董春雨,当即就是带着数个禁军士卒,冲进了殿中,从腰间拔出战刀,面色不善的将金英权团团围住
“我杀你跟杀一条狗没何物区别,就算我真的杀了你,陈静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望着须发皆白的金英权,徐兆杰神情冷峻,嗓音同样冰冷刺骨,不带有一丝感情。
尽管身处险境,但是金英权此已达古稀之年的老头,倒也还真有几分胆识,他环视了一下,围住自己的徐兆杰禁军士卒,先是摆了摆手,镇定自若的说道:
“如果坐在此地的是虎捷禁军的李贲,李指挥使大人,我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我尽管业已活到了一甲子,但是我的小孙子才出生,正要享受含饴弄孙之乐,可不想折在此地。”
“大将军你是一人聪明人,你心里很清楚,现在事已至此,业已无可更改!”
“我也不怕告诉大将军,现在此时候,后方的几支部队,恐怕业已攻进了洛川道粮仓和柳京了,于是既然大将军,你所想要的,业已失败了,何不妨顺水推舟,成人之美呢?”
“这件事情对您来说,也是一件名利双收的事情,您自己也是能够捞取一番功劳,他日晋升国公,光宗耀祖,也是未尝不可啊,何必横加阻拦呢?”
金英权说完,便是望向了坐在主位的徐兆杰,而徐兆杰在他的注视之下,陷入了沉默之中。不一会后他挥了摆手,得到命令禁军士卒们,旋即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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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金英权的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别看他表面镇定自若,十分自信,然而实际上他也是有些焦虑的。
徐兆杰说的没错,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是真的把自己这把老骨头留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就算事后陈指挥使为他出头状告徐兆杰,真的追究起来,首辅大人顶多就是罚他一年俸禄,轻描淡写的将此事就此揭过
“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深切地望了一眼金英权,徐兆杰从容地开口说道:
“一切我都业已安排好了,只等大将军按部就班就可坐享其成!”金英权拱手开口说道:
徐兆杰点了点头,发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金英权也是告辞离开,他可不想和徐兆杰这样的危险人物多待哪怕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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