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荣羡嘴角浮出一丝苦笑，反问我道，“当日我若与你说实话，你会相信吗？”
听到赵荣羡这话，我不禁怔住了。
赵荣羡低笑了一声，满面苦楚，“看吧，你是不会相信的。”
是啊，赵荣羡若是与我说实话，我是半个字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干脆选择让我接受？想着等那孩子生出来以后，再来证明的他的清白。
恰好在这段日子，还能把姜家用力的利用一顿。
我若是没有记错，如今户部、工部的，似乎都是他的人了。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他借着姜丞相的关系，搭上了威远将军常修。
所以，他明明可以避开姜婉的算计，却非得去中计，也就是为了利用姜家。
念及这些，我便以为好累好累。
我静默的看着赵荣羡片刻，微微轻轻点头，叹声道，“是啊，你说得对，哪怕你告诉我真相，我也不会相信。哪怕我相信了真相，也绝不会容忍。”
是了，我和赵荣羡原本就是两种人。
他活了两辈子，依旧醉心皇权。
而我，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想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一刻，我觉得我和赵荣羡之间走得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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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我逼着他去看姜婉的时候，我就明白，我们回不去了。
从前我对他尚有感情，容不下他对别的女人好，可是如今，我对他好像，就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了。两辈子的纠葛，已将我内心那点儿感情磨得通通没有了。
其实我真的不懂赵荣羡他究竟喜欢我何物，从前他说他喜欢我的容貌，可如今我都变成了此样子。
他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占有？还是因为我的真心，我曾经的那颗真心。
抬头对上赵荣羡深幽的眼眸，我又问了一句。
“王爷，妾身始终很是好奇，您到底喜欢妾身何物？从前你说你喜欢我的容貌，可如今我已成了这副模样，你何必非得将我留在身边？”
赵荣羡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我，像是一时答不上来。
不一会之后，他才低声道，“阿欢，我说过了，喜欢便是喜欢，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哪有那样多的理由？”
“王爷之于是这样执着于我，是不是因为姜婉的算计？缘于您那些莺莺燕燕的勾心斗角？缘于我是唯一一人，拿真心待你的人？”
闻言，赵荣羡又沉默了。
正如所料……是这样吗？
其实经历了这样多的事，我大约也念及了。
赵荣羡堂堂一人王爷，还是一人曾经登上皇位的帝王，他凭何物对我这么一人一无是处的女子穷追不舍，若说是容貌，这天底下比我容貌好的女子比比皆是。
于是，赵荣羡他对我的执着，多是缘于那个时候，我是唯一拿真心对他的。
亦或者说，我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算计去爱他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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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长在勾心斗角的皇宫里，他便觉得我这颗真心尤为可贵。
故而重活了一辈子，他依旧抓着我不放。
若说是他多爱我，可不见得，更多的是习惯，是安心。
可是现在，我非得承认，我那颗真心，业已没有了。
我之于是总是逼着他去见姜婉，一来的确是因为感同身受，二来则是想借着姜婉推开赵荣羡，可是我万万没有念及，姜婉的孩子竟不是赵荣羡的。
我不由叹息了口气，望着始终沉默不语的赵荣羡，苦笑道，“王爷啊，你可有想过，你对我到底是爱？还是执念愧疚？”
“阿欢，现在事情业已过去了，你扯这些莫名其妙的做什么？”赵荣羡似乎并不愿意回答责怪问题，或者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伸手将我搂进怀里，当即岔开了话，“行了，不说这些了，正好今日我有空，咱们一会儿去你们白家酒楼吃一顿饭。我想，你爹娘一定很想见到你。眼下你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说着，他便要拉着我出门。
我了解，赵荣羡他是想要分散我的注意力，免得我总追着他问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是想要问个明白，可是……我更不想去见我爹娘。
我不愿意让他们发现我现在这个样子……
遂我重重的抽回了手，直接戳穿了他，“王爷，你若不想回答妾身就不问了，不必岔开话。”
话说完，我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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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欢喜，你这是在用尽一切的办法将我推开吗？”方才还对我和颜悦色的赵荣羡瞬间冷了脸，他的脾气不太好，被我这么折腾几下，便爆发了。
我的步伐还未迈出，又生生被他拽了回去。
赵荣羡的一双眼睛通红，似隐忍了许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逼着我去看那姜氏，你刻意待我疏远冷漠，你总是不肯用药，你就是想要逼着我放开你！我知道……我都了解，可是……”
“王爷既然了解，何必如此执着呢？”我打断了他，竟是出奇的淡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赵荣羡微微一怔，感到有些惊愕，“你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是吗？”
“我这般疼你爱你，你竟是半点也没有动容吗？”
是啊，这要是换成过去，我会很心生感触的。
可是赵荣羡对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对他的感情也逐渐消失殆尽了。
到了如今，更是半点都没有了。
以前，我不敢和赵荣羡说实话，可是如今都已经说到了这样的份儿上。
当初若非被他逼迫，我也不愿意再踏入这王府半步的。
我想，我应该我要正正经经的同他谈一次。
对上他猩红的双目，我摆了摆手，显得平静无比，“王爷，若是放在从前，我想我会心生感触得痛哭流涕，可是现在，我真的……半点感觉也没有了。”
“你……”赵荣羡的手剧烈颤抖着，那一瞬间，我隐约看到他的眼睛里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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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在从前，我定会心软的。
可是经历了这样多，我已然没有何物感觉了。
只不过，看他这副样子，我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
赵荣羡的占有欲出奇的强，以前我被人陷害的时候，他险些掐死我，后来明明他都了解真相了，还像疯了一般问我是不是想着别的男人。
我一时恼怒，便破罐子破摔，直接顺着他说，说我心里就是想着别的男人，说我根本不爱他。
接着赵荣羡又一次险些把我掐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这一回，我并没有立刻与他说何物我对他已经没有半点感情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反紧握了他的手，温声道，“王爷，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先别这么激动。”
“我哪有热血沸腾？”赵荣羡红了双眼，似在强撑着一般，说道，“你说，你有什么要问的，咱们今日都说个明白，省的你成日里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赵荣羡，我已经不爱你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直接的，可是发现赵荣羡这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我觉得我还是直接与他说了的好。
赵荣羡他之于是对如此执着，不过是因为他认为我是他的一众妻妾里，唯一一人没有任何算计，唯一一人拿真心待他的。
只要让他知道，我对他已然没有了感情，我想，他说不定会放过我。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荣羡怔了一怔，好像不太敢相信我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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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应说，他不敢相信我会说了实话。
赵荣羡是聪明人，我心里到底有没有他，他是看得出来的。
只不过，我没有亲自说出口，他便一直装糊涂。
可这般糊涂下去，他累，我也累。
我望着他，平心静气，“赵荣羡，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赵荣羡眼底里的水雾一瞬间变成了泪水，好看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凄凉，凝视着我的目光像是恼怒，又像是恐慌。
拽着我手臂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好似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了一般。
就在我以为他要跟我发火的时候，他脸上忽然浮出一丝笑，冰冷而扭曲，“放过你……除非我死……”
话说完，他忽然拽着我就走。他的动作粗暴又蛮横，根本不顾我跟不跟上，一路拖着我。
拖到了屋内，他嘭的一把将我扔到了床上。
接着吩咐陈嬷嬷他们将我看好，说是从今日起，不许我踏出清晖院半步。
话说完，只听嘭一声巨响，他重重的将门给关上了。
陈嬷嬷从不曾见赵荣羡对我如此粗暴过，当时就给吓坏了，慌慌忙忙的将我扶起来，满脸恐慌的问我，“王妃，这……这又是如何了？方才不还好好的吗？您怎么惹王爷生气了？”
“没有何物……”我并不想告诉陈嬷嬷说我让赵荣羡放过我，陈嬷嬷不是杜妈妈，她更多是倾向于赵荣羡的。
此道理，从前我不懂，以至于每回惹得赵荣羡怒气滔天，越发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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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等事说来也伤了他一人王爷的自尊，我是想要离开他的，可我不能让他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
我浅浅看了陈嬷嬷一眼，见她还想问话，当即又打断了她，“行了陈嬷嬷，你下去吧，我没何物。”
话说完，我便一如往常，该做什么做什么。
哪怕他眼下不愿意放过我，这日子久了，我一直这般冷淡，他对我那点儿执着也会淡化的。
如今我该说的都已经跟赵荣羡说明白了，只要我对他冷淡一些，等他这热情劲儿过了，兴许他就会放过我。
于是一连几日，我都显得若无其事。
赵荣羡每回过来，我也是冷冷淡淡的，总是找了理由不让他碰我。
他若非得碰，我便死鱼一般躺在床上任由他折腾。
如此周而复始一人月，赵荣羡终于有些受不了。
在我身上发泄完之后，他没有再向从前那般搂着我。
“阿欢，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看着我冷淡而没有表情的脸，赵荣羡满眼的落寞。
我闭上双目没有说话，此问题，一整个月以来，他业已问过我许多次了。
先前但凡我这样的态度，赵荣羡都会与我生气的，可是这一回，他也沉默了。
先前我还会回答他，到现在，我业已不再与他说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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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就恢复你的身份，次日我就给你一封休书。”沉默半晌之后，赵荣羡总算开了口，他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悲伤，“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放了你，以后咱们再无任何关系……”
许是缘于，这么些年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可是这一瞬间，我也轻松了许多。
蓦然之间，也就那么恨他了。
我睁开了眼，十多天来第一回开口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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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谢过王爷，也愿王爷早日找到一人真心相待之人。”
“咱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赵荣羡没有再说话，只起身抓起衣袍，迅速的穿上，接着头也不回的踏出了清晖院。
第二日，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枕边业已放了一纸休书。
还有好些衣物细软，那都是赵荣羡送给我的。
然后，待我出了去的时候，还发现金玉站在大堂里。
是赵荣羡把她接了归来？
“大姑娘……”这一回，金玉冲我笑着，满眼的泪水。
这一声大姑娘，让我感慨万千，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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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我就不再是四王妃了，我是正正经经的白家姑娘。
从今日起，我便不再与赵荣羡有任何纠葛了……
我回过头，指了指床头的细软，吩咐金玉道，“金玉啊，帮我把里头的衣裳和珠宝都拿出来……”
“主子这是要做什么？这些东西都不要了？”金玉眉头微蹙，有些不懂了的我的用意。
我摆了摆手，轻轻笑道，“这些东西原本都是王爷送给我的，如今我已不是王妃，自然是不能要的，咱们如何来的就如何走。”
“主子，其实奴婢以为，这王爷也很是可怜了。”金玉叹了口气，满目同情，“今早奴婢见着王爷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红肿了，脸色煞白煞白的，整个人凝视着像是失了魂儿一般。”
听到金玉这话，我的心不由抽了一下，可我很清楚，无论如何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动了恻隐之心。
赵荣羡他此时候也许会有那么一丝心痛，可是这点儿伤心也不会影响他不择手段的往上爬。
我与他从来都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长痛不如短痛，如今分开了，谁都会好过几分。
于是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心软的神色，我轻轻轻拍金玉的肩膀，笑道，“许是他昨夜没有休息好，你也晓得，这四王爷忙起来，连命都不要的。”
“可是……”
“别可是了，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走吧。”
察觉到我不太愿意继续提此话题，金玉也没有再说下去，立刻动手帮我收拾。
这一别，我并未带走王府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包括赵荣羡送给我的丝巾，我都没有带走。
只不过我自己的东西，我也半点也没有留在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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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带走的，索性吩咐陈嬷嬷给烧了。
收拾完毕之后，再出发已经午时了。
按说，今日赵荣羡是不必上朝的，人理应在府里，不过我一路出门却完全没有见到他。
倒也好，省的见了面谁都不舒服。
秋风瑟瑟，夕阳西下，我到白府的时候，业已是日落时分。
我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杜妈妈和我们全家在门外迎接，想来是赵荣羡业已派人来说过了。
这回他倒是大度，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娘他们都已经晓得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到我，我娘的眼泪立刻就掉了出来。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你说你要是活着，往家里捎个信儿啊，干什么一声不吭的，你可了解爹娘多难过。”我娘一把抱住了我，哭得泪眼朦胧，“答应娘，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嗯……”我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总算……终于改变了命运，我的家人，也总算不会再受到牵连。
我很高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娘，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我哽咽着，又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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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娘哭得更厉害了，她一面儿哭着，一面儿骂我，“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说说你是如何想的？怎么就非得与四王爷分开……
“娘，你就别问这些了，您只需要知道，以后咱们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在一起就好了……”
我娘听了我这话，更是不愉悦了，也更心痛了，看到我脸庞上的伤痕，她又大大的哭了一场。说我的脸变成了这样，如今又是个弃妇，往后可怎么办才好。
这要是以前，我肯定也得伤心坏了，可现在我却很是淡然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半点也没有着急的告诉我娘说，我以后都不嫁人了，我以后就守着咱们白家的酒楼，哥哥做官儿，我就管理咱们家的生意。
等我以后老了，就让白元宝给我送终。
我娘听了这话，尽管不大高兴，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再责怪我，只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活着就好。
是啊，何物都不重要，活着就好。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只不过我也的的确确是不想再嫁人了，尽管我已经不再爱赵荣羡了，可我感觉我好像也不会再爱任何人了。
回到家中以后，我平日里不是学着管账，就是读书，要么就去酒楼里帮忙。
一开始的时候，我爹还太愿意，他还琢磨着给我再寻一户人家。
可拗不过我，渐渐的也就只好由着我。
日子久了，我倒也把酒楼做的越发有声有色了，为了让酒楼更红火，我又特地研发了几道新菜式，岂料这味道出奇的好，惹得长安城的权贵们纷纷慕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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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回，赵荣羡也来了。
有的时候是同别的官员一块儿来得，有的时候是同我哥哥一起来的。
说来，自从我哥哥高中之后，便与赵荣羡走的愈来愈近了。
原本我是很挂念的，只不过好几回，他本理应被人陷害的，可都成功避开了，想来是赵荣羡在旁提点。
这一点，我打从心底里感激，只不过感激归感激，我还是不太愿意看到他的。
于是每回赵荣羡到酒楼里来，我都故意躲进了厨房里。
如此反反复复半年，赵荣羡缓慢地的也就不再来酒楼了。
转眼之间，便是正月了，眼瞧着快要过大年，我也早早的从酒楼回家，置办了好些年货。
我哥哥如今也忙得很，眼瞅着过年了，才有时间在家里待着。
这一进门，还被我娘拽着看各家姑娘的画像。
“阿欢，你瞧瞧这姑娘如何样啊？”我刚刚进门，我娘也把我给拉了过去。
我浅浅扫了一眼，那姑娘很漂亮。
我点点头，竖起了大拇指，“这姑娘很是漂亮，与哥哥很般配。”
“是吗？我也这么认为，而且这姑娘家世也很好，可你哥哥就是不肯答应。”说到这里，我娘便是满脸的不高兴。
我哥哥则显得有些不耐烦，竟说他还年少，不必急着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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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纳闷儿了，我哥哥与赵荣羡是一般大的，这再过几个月，就得二十一了，还说自己年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被他这么一说，我娘当即就不愉悦了，狠狠说了我哥哥几句，说他今年必须成婚，还说让他好好挑挑，若是他今年不成亲，我娘就要上吊。
结果她话都没有说完，我哥哥就转身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瞧着那些姑娘个个都美貌如花的，如何看都能配得上他啊，他这是如何了。
莫不是，我哥哥喜欢男人？
我心生好奇的同时，也为我哥哥的婚事着急。
我更不愿意，我娘因此又在我耳边念叨。
遂我赶紧追了出去。
“哥哥，你这是如何？我瞧着那几个姑娘都长得很是貌美，你干何物不答应？”
一路追到花园里，我一把抓住了我哥哥的袖子。
我哥哥回过头来，一脸的愁眉不展，“我现在哪有心思成亲啊？”
什么意思？他怎么就没心思成亲了？
难道……朝中出了大事？我哥哥被陷害了！上辈子的事还是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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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震，慌忙问他，“哥哥，发……发生什么事了？”
“四王爷前些日子去边境，中了敌军的埋伏，如今躺了十多天了，一直昏迷不醒……”
“你……你说何物？”
“如今这四王爷生死未卜，也不知能不能熬过来……”
“他……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心头不由一紧，结结巴巴的追问道。
“阿欢，我觉得你该去看看四王爷……”我哥哥叹了口气，满脸认真道，“他昏迷了十几日，便叫了你十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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