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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二十章 蛊蝗珠 ——

七把刀传 · 王乐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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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消失了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江湖豪杰们离去,六安,熊飞走了,柳七彩带着郝秀丽回了烟雨楼。



在送别柳七彩的时候,柳小七说:“姐姐,要不要过了八月十五,再走。”

“妹妹,十二楼事务繁忙,姐姐我必须得走了。明年八月十五,姐姐一定会来。”

此刻,苏打追随在柳小七后面,与郝秀丽不经意间眼神对视,或许有熟悉的味道,但也就是看了一眼便罢了。郝秀丽遮着纱巾,纱巾下的脸庞没有了青斑,亦没有了对苏打的挂念。

苏打还是去了王家庄一趟,看到了郝大宝和郝小宝。他深夜到家,两个孩子已经熟睡,他留下五十两银子,便拂袖而去了。那时候小宝并没有睡着,他沉寂地看着苏打留下银子,沉寂地看着苏打离开,才唤醒哥哥:“哥,刚才我犹如发现干爹回来了。” ​​​‌‌‌​​

郝大宝就说:“你做梦了吧,但愿干爹干娘能平安归来。”

郝小宝指着一包碎银子说:“你看,这是何物?”

回到柳家山庄,苏打记住了白朴对他说的话:“你这个人太笨,不够灵活,轻功不适合你,练习铁布衫金钟罩,亦没有基础。我这归元决最适合你练习。”

所以苏打在闲暇时间勤奋练习,这让他念及自己从十二岁起,初学武艺,拼命练习刀法的样子。

今晚,柳小七请苏打吃饭,饭局上,柳小七穿得很美,红色的衣裙里细柔的腰肢楚楚动人,苏打坐下来,两个人喝起了酒。 ​​​‌‌‌​​

“郝秀丽姐姐最近可好?”喝光了一壶酒,柳小七的嘴唇里有了酒气。

苏打竟然落下泪来,说:“我和她虽有夫妻之名,却未有过夫妻之实。可是她为了我,牺牲了自己的命。”

柳小七问:“害了姐姐的是谁?”

“是无邪。”

“他这个人的确讨厌。”柳小七咬咬牙,对苏打说:“苏打哥哥,以后需要帮忙,尽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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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了,苏打喝醉了酒,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柳小七居然要留他过夜,非要畅饮通宵。苏打笑着说“你是女孩子,我若留下来,你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柳七彩说:“不在乎,大不了就嫁给你。”

苏打说:“喝醉了吧,丫头。”

出了柳小七闺房,又遇到值夜巡逻的牛才,二人见面却没有臭脸。牛才对苏打彬彬有礼地说:“阁下,扎屁股的手段要比我高明多了。佩服佩服。”

苏打亦是彬彬有礼:“才兄,过奖了,若说到扎屁股,你才是前辈,我是后生罢了。” ​​​‌‌‌​​

牛才放缓了脚步,躲到苏打后面,又说:“喝得这么醉,要不要送你回房休息?”

苏打立刻转过身子,面对牛才说:“不必劳烦大哥,我自己认得路。”

“那就告辞了,兄弟。”牛才凝视着苏打,慢慢退回去,嘴里喃喃道:“看来我只能做天下第二了。”

苏打独自闲庭漫步,却发现不远处的有人打斗。

不该走的人都走了,无邪却未走。熊飞说,要留下几个人守护柳家山庄,向来默默无闻的无邪居然开口说:“刀主,我愿意留下来。” ​​​‌‌‌​​

此午夜,白朴回到柳家山庄,便遇到了无邪。

危机时刻,恰巧赶到的苏打或许救友心切,居然手掌握住了无邪的刀刃。

白朴拿出了兵器,是一把银色的钢叉,无邪的双刀却更凶狠,一把刀抵住钢叉,一把刀用来索命。

意想不到,无邪的刀居然凭空消失了,苏打有些错愕,白朴干脆一拳直接打出去。

无邪受了重伤,他撞到一根凉亭柱子上,听到了自己的骨头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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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杀了他,他体内的舍利子已经被你的吸功大法取走了。”白朴厉声道。

苏打毫不犹豫,一把细长的白玉刀又出现在他手上,刀直接劈下去。

凝视着被刺入体内的刀,身体上的血窟窿。无邪忍受痛楚,存活的信念让他使出所有力量像一支射出的箭一去不返。

苏打要追,却被白朴拦住了:“穷寇莫追,他体内没了舍利子,受了重伤,必死无疑。”

茫茫黑夜,怪石树林,深河黑水。虽有明月,却难寻找。 ​​​‌‌‌​​

白朴又说:“今日你报了大仇,我们去喝酒。”

无邪挣扎在河里,没有了舍利子,他体内的琉璃蛊开始反噬他的身体。不出一人时辰,他将变成一堆骨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时候,刘阿宝出现了,他看着无邪,面无表情。

无邪发出了哀求:“救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

刘阿宝淡淡地讲:“我救不了你,有人可救你。”接着刘阿宝就转过身,慢悠悠的走在前面。无邪努力站了起来来,跟在后面,或许是路太长,又受了重伤,后来无邪就开始爬行了。

终点是一个小茅屋,走进屋子里却发现茅屋里富丽堂皇。因为屋子里铺了最好的地毯,最好的家具,最好的酒菜。有银筷子,金酒杯,还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最重要的是有一人漂亮女人,她叫苏酥。

苏酥问:“你体内的舍利子呢?”

无邪说:“被一个叫苏打的抢去了。”

苏酥皱起了眉头,说:“如何办?这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再没人救他,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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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诚说:“你能救他,就是不知道他伤好了以后,会不会听话。”

苏酥说:“我这里还有一颗琉璃蛊,这蛊里的虫,唤作蛊蝗子。若能吃了它,就算死人也能活过来。只不过吃了它,就永远要听我的话,要不然他就会被蛊里的虫子吃光光,连骨头都不剩。”

曲诚说:“要是听话呢?”

苏酥笑了:“他不仅能活过来,还能借助琉璃蛊的力量成为江湖高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无邪已经捡起那颗琉璃蛊,吞了下去。只要活着,总比死了好。

苏酥说:“柳家山庄的秘密,你了解了吧?”

无邪发现自己的伤口开始愈合,身体的伤痛完全被一股力量去除了,他仿佛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精神异常。无邪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苏酥,以一种主仆的口气回答说:“知道。柳家山庄的地下埋藏着一人刀塚。”

苏酥说:“你进去过吗?”

无邪说:“没有,六安、熊飞在的时候我没有机会。昨夜发现了入口,却被苏打伤了。” ​​​‌‌‌​​

苏酥说:“此苏打我有点印象,功夫不如何样,怎么会?”

无邪说:“我的舍利刀被他用手抓住,便被他吸入体内了,仿佛那舍利子本就是他的。”

苏酥说:“原来如此。我要去见见此人。无邪你立刻回柳家山庄,继续潜伏在彼处,若有柳一刀的消息立刻禀报。”

白朴说去喝酒,却把苏打引入了一处秘密通道。

苏打说:“你要带我来这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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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朴说:“这是个刀冢,藏了不少好酒呢。”

苏打心里懂了这刀塚里只有人首兽,舍利子,凶险的机关,哪里有美酒。他直接说:“白兄,我已经把你当作了兄弟,这刀冢凶险,不宜久留。”

白朴说:“你可知道舍利刀的故事?”
苏打没有说话。听白朴讲:“我是二十三只人首兽之一。只只不过我是最自由的一位。缘于我本身就是妖。我救过苏酥的命。她用一颗舍利子报答了我。”


苏打说:“你救过苏酥的命?” ​​​‌‌‌​​

白朴点点头:“她和我,还有苏震,我们是一起认识的。苏震爱她,她爱苏震,而她却成了帮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打问:“杀死苏震的主谋是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朴说:“妖界的大魔王,朱雀。” ​​​‌‌‌​​

苏打说:“苏酥是朱雀的人?”

白朴说:“我与苏酥都是朱雀的属下。苏震被俘,朱雀以苏酥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迫不得已成了帮凶。”

苏打说:“你也是帮凶吧?”

经过狭隘的隧道,到达一处开阔的墓室,此地的氛围通通没有山上的凶险。白朴淡淡地说:“看来此地的好东西早业已被柳一刀拿走了。”白朴围着墓室转了一圈,找到一处墓穴机关,按下去开启,原来有一人暗室。白朴说:“来,兄弟我们一起喝酒。”

白朴说:“苏震死的时候,我已经和朱雀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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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看到暗室里的确堆满了酒,还有喝酒的碗。用酒水洗净碗的灰尘,兄弟二人开始举碗畅饮。

苏打最近喝醉了酒,便喜欢松开衣领。露出胸前挂着的孔雀石来。

当他们的耳朵里传来女人吃吃地笑声时,苏打以为自己喝醉了,白朴却是见了故人:“苏酥,你来了。”

苏打听到此名字,却不禁打了个颤,果不其然,一人妖娆的女孩子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她还是吃吃地笑,无论那男人见了这种爱笑的女孩都会爱不释手。唯独苏打却打了个颤,他见识过尸鬼的厉害。
苏酥看着苏打,笑着说:“苏震的肉身舍利就是你?为何上次发现你的时候,我没有感应到。”


白朴说:“他遇到了我,我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

苏酥笑了:“原来如此。”

苏酥拿住苏打的手腕,淡淡地说:“你体内现在有五颗舍利子。”又吃吃笑起来:“无邪的舍利都被你笑纳了。”

苏打没有动,却有点焦虑,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碗而尽。

“只顾自己喝酒,不了解招呼人家。”苏酥凝视着苏打,暧昧地讲。 ​​​‌‌‌​​

白朴倒是识趣,直接洗净一个碗,恭敬地放到苏酥面前。

苏酥说:“这酒是不错,只不过这地方我们要换一换。”

白朴笑了:“去哪里?”

苏酥答:“苏酥楼。”

白朴说:“那里离这里挺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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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说:“马车我业已备好了。”

苏打凝视着白朴说:“我答应了柳小七,要留在这里。”

苏酥笑了,她拿起苏打项上的孔雀石,凝视着石头上的刻字,笑着说:“你所爱者是花蓉。她在苏酥楼等着你呢,去不去,你自便。”

白朴说:“花蓉回去了?”

苏酥说:“十二楼这些年没有她真是无趣极了。前些日子,她总算伤愈,归来了。她体内的荼毒也解了,是不是你这小子干的坏事?” ​​​‌‌‌​​

苏打说:“我去。”不辞而别。

苏酥找来一辆很舒服的马车,你在里面可躺着,坐着,来回溜达。还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有好吃喝。这一切就不错了。

但苏酥好像很不舒服,一路上她没有喝酒,只是皱着眉头。只怪八月十四,夜太长。

白朴说:“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你体内的蛊虫又要按耐不住了,是不是业已开始反噬你的身体了。”

苏酥点点头,不再说话。 ​​​‌‌‌​​

夜深人静,最怕遇到什么?不在话下最怕遇到鬼,这个鬼就是薛五毒。五毒堂堂主被哈斯图雅切成了肉块,怎么可能还活着。原来江湖上的薛五毒,指的是薛家五兄弟。五毒堂堂主叫薛五毒,他还有四位兄长。因为这个名号最响亮,他们五兄弟无论是五个人在一起还是一个人被偶遇,但凡认识的兄弟都会尊称一声:“原来是薛五毒大哥,久仰久仰。”

白朴说:“有我在,你可安心压制体内的蛊虫了。”

这位就是薛家老大薛蟒,是个用毒高手,亦是薛家五兄弟中最毒的一位。

四匹骏马穿越入烟雾里,就变成了四匹死马。车夫曲诚竟然七窍流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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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大头发业已花白,他捋了捋白胡子,嗓音洪亮:“苏酥,你若束手就擒,我可饶你一命。”

苏酥大骂:“你这死老头,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非要与我挣个鱼死网破。”

薛老大嘿嘿笑着说:“你若将你的蛊蝗珠交出来,我便放了你。”

苏酥又骂:“蛊蝗珠是我的元神,你还不如直接要我的命。”

薛老大不再多费口舌,直接扑进来,白朴迎面一柄钢叉刺出去。还有苏打的刀。薛老大居然都轻巧地躲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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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位百毒不侵的,莫非两位体内有舍利子避毒。”薛老大看到了苏打的白玉刀:“这天下间最歹毒的荼毒,舍利子都可以抑制。何况我这一点雕虫小技。”


白朴临危不惧:“我拦住他,你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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