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抬眼看了看坎奥帕，皱眉道，“也就是说，疯马出卖我们，也有可能是被迫的。”
“有可能。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我们无法改变，这就意味着，我们可能要被迫做不少事。有的时候，一些事情看似有选择，但实际上我们没有选择。”坎奥帕叹了一口气。
“早在这里冒充何物哲学家，你只不过就是一个审犯人的。”谢尔盖摇头道。
“是的，就拿我来说。我其实可帮你们隐瞒住这个审讯结果，但这样的话对其他死去的弟兄们不公平。更何况这天是万一暴露出去，米歇尔先生也不会放过我。
所以我看似有其他选择，但实际上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实话实说。我知道这件事有可能给你们带来很大的困扰，但事实必须得到尊重。”坎奥帕点点头，“告辞了。”
“给我滚！”谢尔盖操起了酒瓶摔在了门上，满地的酒烟和玻璃碎片。
几天之后，林锐收到消息，夜莺回来了。而银狼米歇尔通知他到办公间，跟夜莺见面。
林锐沉默的凝视着这一切，最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谢尔盖，“打扫干净。”
当林锐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银狼和夜莺两个人，正坐在彼处等他，神色都很严肃。
“调查有结果了？”林锐皱眉追问道。
“是的，已经有了结果。”夜莺看着他回答道，“我们的人去美国找过疯马，但是他并没有使用我们给他提供的掩护身份，就像是彻底消失了。”
林锐皱起了眉头。
在黑岛集团的退下来的人员，都会因为黑岛公司的关系，领取到一个掩护身份，以便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在美国是没有身份证的，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社会保障号码，一人号码就代表了一人人。
黑岛集团是和美国军方合作，涉及高度机密任务。所以有正规的渠道能够弄到此类掩护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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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提供给疯马的这个掩护身份，并没有被使用。这很有可能说明，疯马并不想被人找到。
林锐轻微地点头，“也许他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再被打扰。”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理解。然而我们还是通过了一些渠道，查到了他现在所用的身份。
疯马是印第安人，但是他并没有回到原住民保留地。但是在德州，他最近化名豪斯，在当地买了一处农场。
我们追查到了此人，并且发现了在他名下此资金账户，一个月之前，有大量的资金流动。”夜莺回答道。
“他才退休回去不久，在那边安家的话，很多东西需要置办。”林锐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他买了一个相当大的农场。重新修整了房屋，而且还买了好几辆车。看样子是想安心当一人农民。
但是我们发现，他的那数个资金账户之中的金钱不减反增。他花了不少金钱，但有更多的钱来路不明。”夜莺回回答道，“要是你不相信的话，我可给你看他的银行流水。”
“我相信，你们查到的应该没有问题。”林锐点点头，“于是你们认为，是疯马出卖了我们。”
“调查还没有结束，但是从目前的迹象来看，各方面都符合是疯马出卖了我们。”夜莺低声道。
“你们接触过他没有？”林锐凝视着夜莺。
“我们认为暂时还不能接触他，一来他未必能跟我说实话，二来，这样很有可能惊动到他。”夜莺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要是这件事真是他做的，那么我们惊动了他，他就很有可能复又消失。”
“然而我想听听他自己的解释。我们不能这样就认为，是他出卖了集团。就算是一个真的有罪的人，在法庭上也有为自己辩驳的机会。”林锐摇摇头。
银狼沉默了一会儿，“你跟我想的一样，于是我才把你找过来。”
“你打算如何处理？”林锐看着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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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交给你来处理。”银狼看着林锐，“我知道你跟他之间的关系，于是我想只有你们或许可坐下来好好谈谈。
圣凯泽岛上发生的事情，让弟兄们心生不满，我要是让其他人去的话，恐怕很容易就把事情给谈崩掉。
你也知道弟兄们都是暴脾气，尤其涉及到这么多弟兄的死。其中有不少还是他们的战友。
于是我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交给你来处理比较妥当。
原本我是想亲自去的，但你也了解，我们在利比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少事不是安吉尔能够代我做打定主意的。”
林锐沉默了。
银狼看着林锐，轻拍他的肩膀，“就像我一直跟你说的，人总要学着成熟起来。我知道这件事要是真的是疯马做的，对你来说也许不容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你了解我们的原则。无论是何种情况，我们都不允许背叛。
我希望这件事情和疯马无关，那你能够帮他解决这一点。
但要是这件事情是疯马做的，那么你清楚自己该做何物。”
“要是是他，我该如何做？”林锐轻声道。
“作为集团的雇员，完成我们和他之间的保密协议，送他最后一程。要是真是他做的，告诉他我很遗憾。
但他签下了那份协议，就应该了解如何承受后果。”银狼米歇尔表情沉重地道。
“可为何让我去？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万一我要包庇他呢？”林锐凝视着银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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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件事情是处理权交给你，是让你代表公司，也代表了几百个死去的弟兄。如果你觉得合适，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我早就说过，公司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你现在还是集团的股东之一。你有权处理此事。”银狼米歇尔平静地道。
“要是他是被迫的呢？要是他不是甘心情愿向秘社透露我们的情况……”林锐看着银狼大声地道。
“这改变不了结果。也不能让死在岛上的几百个弟兄们再活过来。不管他是被迫的，还是甘心情愿的，要是出卖了公司，结局只有一个。”银狼米歇尔叹了一口气，“然而否执行，我交给你来处理。也就是说，对于他的生杀大权，我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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