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这许多年,樊夜城从来没有对一道门如此渴望过。事实上,当任何东西具有代表着生的希望的时候,它们都会让人疯狂。
这大门尽管是开的,但显得特别厚,估计起码得一米。
现在这门眼下正缓慢关闭。
不!
樊夜城狂吼,脚下的步伐越发大了起来。
就在这三百米的距离上,樊夜城展开了一段生死时速。虽然以他的步伐,就算背着郑成西,所花的时间也不过十几秒而已。可现在他却觉得有十几年那样漫长。
“樊哥,别管我了,你快走吧。”
“别放狗屁!老子没功夫跟你斗嘴!”
樊夜城嘴里灌着风,骂起人来一点都不轻松,现在的他已经将精力放在即将关上的大门上。
近了,更近了!
他脚下生风,短短几秒钟就跨越了大半距离。
生路就在眼下!
他全力奔跑着,忽然腿上如遭雷击,他一下子忍不住倒在脚下翻滚起来,巨大的惯性将他直接砸到了门上。
嘶~!
樊夜城来不及感受身上的剧痛,只是一撇眼,原来是那赤人将刀丢了过来,刺伤了他的大腿。而那赤人也已近在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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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夜城也不管伤口,刚想把身侧的郑成西拉过去,可郑成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双手一推,将樊夜城推出了门外。
“郑成西!郑成西!”
樊夜城看着渐渐消失在门缝中的郑成西,不顾一切地去踢着门,可惜那门不是以他的意志来驱动的。
“哐!”
大门关上了。
樊夜城倒在门前,突然涌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发现了战友痛苦的嚎叫,也看到了战友绝望的神色,他曾想拼命去挣,却一无所有。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业已不属于此世界。
或许,自己不配在此世界上。
他背靠着门,闭上了眼睛。
似乎有流星划过,在那漆黑的夜空中。
每一人希望的背后,都由看不见的牺牲来衬托。这个道理,他本该知道的。
李飞鸿支着下巴,在小屋内来回走动。
每次他思考的时候都喜欢在一块区域内来回走动,他认为这样会刺激他的大脑充分运转。
“你确定你在房间里看到你的巡逻队的战友都躺在里面了么?”李飞鸿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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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除了郑成西。”
李飞鸿有点摸不着头脑:樊夜城看到了自己的队友,他们都被注射了那鬼药,可英利却说他们都死了,只有一人残了。樊夜城是唯一一人被抓去的。两下一对比,却比对不上。
“你最开始是凝视着他们被捉的么?”
樊夜城低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我是最先被打晕的。”
李飞鸿打定主意先不聊此话题。
“你说你出去的时候以为自己听力变强了,能否用心中暗道想你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樊夜城捂着脑袋思考着:“我听见的东西太杂了,有脚步声,推车声,手铐拷上的咔嚓声,流水声,旋钮声……哦!有一处我感觉特别奇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头深埋进双膝里:“是……是一种很吵闹的嗓音,虽然那嗓音很小,感觉离我很远,但我着实听到了几分嘈杂的声音。”
“很多人在讲话,不少密集的步伐声。”
他仔细回忆着:“好像有,有一骰子声,也有叫嚷着发牌声……”
李飞鸿一愣。
难不成是在某个赌场附近?
“你在用心中暗道想,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樊夜城说道:“有,我当时听到了一个特别重的步伐声,简直不像是一个人踩出来的声音。但我不确定是哪个声音是他的,因为声音太喧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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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的脚步声?要么是特别重的人,要么是故意踩出这么重的嗓音,要么是带了很重的东西的人。
李飞鸿想了想,又追问道:“之前在西垂大学的时候,那个和我一起吃饭的学生是你杀的吧?”
樊夜城点点头:“不错,是我杀的。那个人是桑保拉集团的卧底,在和你谈论后出来跑得飞快,我虽然不知道他传递何物消息,但看他很是慌张,遂就把他杀了。”
李飞鸿有点没想通:“这个……你这理由不太充分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樊夜城苦笑道:“我和你第一次对战的时候你放过了我,可我不想承别人的情,于是我决定帮你一次。”
李飞鸿问道:“那你后来袭击车队是何物意思?”
樊夜城说道:“我了解那是桑保拉公司准备拿你们做实验体,所以袭击车队,只不过,倒是被他们给埋伏了……”
“那你后来为何把去了死亡酒吧,又为何带走了郑年,又为何引我一步步地步入陷阱?”
“什么?”樊夜城惊愕地站了起来:“这些天我始终在与那些绯夜战士战斗,没有去何物死亡酒吧啊!”
嗯?
李飞鸿狐疑:“你没去?”
樊夜城见他不信,边开口说道:“我真的没有去!”
李飞鸿见他诚恳的模样,将手一指相册:“除非你用你的妻子儿子发誓,我才会相信。”
樊夜城拍桌而起,怒喝道:“我从来都不会拿我爱的人来打赌!你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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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鸿笑了笑:“好吧。”
他明白,经常赌咒发誓的人一定是个骗子,用自己的亲人做赌注的人内心一定险恶。樊夜城能说如此的话,内心业已信了七八分。
“消消气!”李飞鸿轻微地拍着他的双肩,“看来有人在变成你的样子来做事。”
可让李飞鸿诧异的是,连猎杀之眼都没有看出他的破绽,什么人的能力有这么强?
怪不得樊夜城那么不受人待见了,既是恶魔,又是实验体,又杀了自己的妻儿,又被别人装成自己的样子做坏事,这样一人人,不被人不理解才怪。
他用心中暗道了想,又用猎杀之眼看了一遍樊夜城的数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忽然,他灵光一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原来如此!
他懂了了,不是猎杀之眼没有看到破绽,而是已经发现了破绽但自己却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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