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榕离开江城业已有半个月了,她换了联系方式,好像想要彻底忘记在江城的所有生活。
目前,谢榕接受了大学同学的邀请,在美国参加一人外景策划节目。
在紧锣密鼓进行策划的第二周,谢榕见到了个熟人。谢榕见到他,却没有任何办法逃避。
“表嫂?!”来人正是阮冬宇,他也参与了这次的项目策划。
“冬宇。”谢榕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虽然她了解霍家人一直对她不如何待见,然而阮冬宇对她还是算不错的,最起码,他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对她的厌恶之情,甚至……还屡次帮她解围。
“表嫂,太巧了,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啊?”阮冬宇的笑容很明朗,如同初冬的暖阳,照得人十分温暖。
“嗯,是啊。”
“表哥没和你一起来?”阮冬宇好奇地追问道,但见到谢榕当即变色的脸,他也知趣地转移了话题,“表嫂表嫂,我们晚上吃顿饭吧?我了解一家餐厅,肯定符合你的口味啦!”
谢榕无法拒绝这样的热情,只得答应了下来。
“表嫂,咱们来自拍一张吧!”两个人走出了餐厅,阮冬宇便举起移动电话,有些兴奋地求情着谢榕。看阮冬宇吃饱喝足了,谢榕也只好笑着把脸凑过去,两个人合影之后,阮冬宇傻笑着,直到一辆车子开来,阮冬宇才回神,连忙招呼谢榕跟他上车。
可是他们如何都没有念及,阮冬宇的司机已经被人掉了包,而后排车座里,正坐着一位刀疤脸。
“唔唔!”毫无防备的谢榕刚坐进车里,就被人用布捂住了嘴,她惊恐地拼命挣扎,却根本无力抵抗。
如何回事?!
而阮冬宇听到了这声异动,一转头,却被人用玻璃酒瓶抡到后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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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榕的内心充斥着恐惧——他们被绑架了!
“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把他的脑袋开个瓢!”刀疤脸举起酒瓶对着阮冬宇,脸庞上的邪笑看上去十分瘆人。
好在谢榕没有遭到暴力,但是全程保持着清醒,她没有再激烈地反抗。
她得冷静……她得冷静……不能慌!谢榕被捂住嘴,看着昏死过去的阮冬宇,虽然不断做着心理建设,但仍然拦不住内心泛滥的恐惧。
她的脸色苍白,根本不知道这些歹徒要做何物!是要金钱吗?听着口音理应是国内江城的人,到底是哪边的人?谢榕在心里不断找着可能的人选,是弟弟得罪的人?是顾柔的人?还是……霍廷声的敌人?或者是……霍廷声本人?
谢榕胡乱想着,被人推着下了车,来到了一个储物间里,阮冬宇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整个人都是被扔进来的。谢榕被绑在椅子上,只能听到一阵重物落地的嗓音,还扬起了一阵难闻的粉尘。
“给老子在里面呆着,老实点!”
谢榕听见门被用力关住,可是储物间黑漆漆一片,根本没有光源,甚至没有窗户。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谢榕根本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冬宇?”谢榕轻轻地出声试探,不断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和椅子一起转向。她现在的角度根本看不见阮冬宇的情况,而阮冬宇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阮冬宇?”谢榕有些急,她极为挂念。
那个刀疤脸的动作不轻,尽管那酒瓶子没有碎裂,然而那一声闷响,实在令人心惊,而且阮冬宇现在根本没有清醒,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谢榕不断地呼唤阮冬宇的名字,不了解过了多久,谢榕感觉嘴唇都干了,阮冬宇才动了动身体。
“哇好痛……”阮冬宇睁开眼睛,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手双脚被绑住,眼下一片漆黑,“我的天,我是瞎了吗?!”
阮冬宇惊恐地说道,谢榕见他总算醒了,连忙安慰道:“不是,不是!你没瞎!是储物间里没有灯,我们被绑架了。”
谢榕在强调他没有失明的时候,其实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刀疤脸对着阮冬宇的那一下子到底有没有后遗症……不会对视力有什么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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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榕赶紧摇摇头,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情。
“表嫂,你没事吧?”阮冬宇摸了摸自己剧痛的后脑,“这歹徒,好好绑架不行吗?非要打人,很痛的啊!”
谢榕简直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她到底是该气还是该笑?阮冬宇的脑回路,她真的跟不上了。
“表嫂,这些人为何要绑架我们?”阮冬宇苦恼地问,也在脚下扑腾着,试图把束缚在自己手脚的绳子给挣断。
听到这句问话,谢榕的脸色凝重起来,她也不知道绑匪的意图,现在她只能想办法把绳子弄断,再想办法逃生了。
“表嫂,你惧怕吗?”阮冬宇的声音突然轻了很多,他很快就适应了眼下的黑暗。
“嗯?冬宇,你别怕。”谢榕以为阮冬宇现在缓过神来了,终于了解害怕了,连忙出声安慰他,“你想想,他们把我们绑到此地来,没有做出最最极端的举措,也就是说,他们一定是有目的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
“既然他们有目的,我们就先忍忍,必要的时候按照他们的要求做,把所有的伤害降到最低,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冬宇,懂吗?”谢榕的嗓音也很低,她在以缓和的语调安抚阮冬宇的情绪。
毕竟她是表嫂,阮冬宇也算是她的晚辈吧!她本就该保护他的。
阮冬宇轻轻地应了声。
“你要实在害怕,就跟我聊聊天吧。”
“表嫂,咱们不是该先想办法……把绳子解开吗?”阮冬宇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戏谑。
谢榕被他说得噎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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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阮冬宇笑了起来,但谢榕却觉得那笑声离她越来越近。可是阮冬宇应该是倒在脚下的才对啊?
“冬宇?你……在哪?”
“我在这,表嫂。”阮冬宇早就业已解开了手中的绳子,慢慢挪到了谢榕的身前,“你能看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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