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这天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苒华休循声看去,接话的是一人容貌清秀身形窈窕的紫衣女子,她是张玉燕,也就是当初苒华休在天上人间遇见的“雨嫣姑娘”,只只不过这天她没披上那张漂亮的皮而已。
苒华休淡淡一笑,那天在天上人间,她便了解“雨嫣姑娘”是张玉燕,张玉燕看到了她,苒华休也猜到张玉燕肯定会告诉把她来了金陵城此消息告诉这些保皇党,如今……
苒华休凝视着眼下这些围住自己的人,她做事心里有底,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惧怕,只是觉得可笑,当她还是“”阴姬”时,这些人对她唯命是从毕恭毕敬,如今形势一改便对她刀剑相向,看此架势像是要把给她吃了。
“曾经的阴‘姬’大人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其中一人浑身黑衣的阴柔男子冷哼说着,还特意强调那个“姬”字。
苒华休朝他看去,唇角勾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可不就是当初挑断宁弈手脚筋的元朗么!
“呵,”苒华休笑了,她笑起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叫人移不开眼,苒华休打量了所有人一圈,最后笑眯眯的看着谢庭芳,“你们策划了那么久,管这次计划叫何物,瓮中捉鳖还是关门打狗?”
“那可不是,我们这次特意为了迎接我们曾经的'阴姬大人'可是做了精心的准备,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那么轻易找到我们的据点?那是我们故意放出风吟引你过来的,哦,你还不知道吧?金陵官府里有我们的人,你有多少人,你的行动计划,我们都知道,包括你外面带来的那些人都被我们包围了。你不是想找我们算账么,我倒想看看如今你一人人怎么和我们算。”一个妖媚丰满的女子挑着下巴扬眉嚣张笑言,这是元朗的妹妹元玥,当年扇宁弈耳光扇的宁弈七窍流血,还想割掉宁弈的舌头。
“好了,都别多话!”谢庭芳皱了皱眉对苒华休说,“苒苒,只要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念在以前的交情上,我再做主放你一次,你能保证吗?”
“谢姨!”其他保皇党成员纷纷不忿道。
“谢姨,你这样做对我们其他人公平吗?”元玥尤其不忿。
苒华休笑了:“谢长老你也看到了,就算是你想放过我,这些人却不想……”
谢庭芳剜了一眼元玥:“闭嘴!”
元玥愤愤的撇身。
“谢姨你莫非忘了,苒华休这个人向来狼心狗肺,谢姨就算你对她再好,她也是不记恩情的。”元朗见状冷冷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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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当年我们可都看清了这是个何物样的人!姑姑你可不要再心慈手软了,她如今业已不是阴党少主了,既然是她要兴风作浪,那就要她尝尝代价!”说话的是谢庵,他是谢庭芳的亲侄子,当年就是他带人打断了宁弈的腿。
元朗、元玥、谢庵……
苒华休慢悠悠的扫视他们三个,笑得高深莫测:“听起来真可怕,看来我这天要吃番苦头了?只是,你们官府有人,难道我……”
保皇党众人闻言脸色一变,隐隐约约以为不安。
“哎呦,你们太单纯了,你们只以为你们在官府有人,就没有想过我们家苒苒也会安排人在你们这边么?”
嗲丝丝的声音,一人弱柳扶风的白衣男子从保皇党众人中走出行至苒华休跟前对众人笑的千娇百媚。
“茗烟你……?”众人不可置信。
“是不是很惊愕,我居然是苒苒的内应?”茗烟掩唇而笑。
众人着实惊讶,就算他们中有苒华休的内应,他们也绝不会想到是茗烟,茗烟当年始终和苒华休不和,怎么会是内应呢?
“呵,那又怎样?加上一人你又能如何样?”元朗冷哼道。
“是么,哎呀,那该如何办?”茗烟眉间浮上一抹愁绪,楚楚可怜的问苒华休道,“苒苒,我们该如何是好?”
苒华休扶额——这家伙,娘到叫她起鸡皮疙瘩!只不过该配合茗烟的表演,苒华休不会视而不见。
“我带来的人可能都在外面被人围住了,如今我们插翅难飞,着实叫人头大。”苒华休摇头,“茗烟你有何物办法吗?”
“啊?”茗烟低头,语气更加忧愁了,“那这样,只好——
只好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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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茗烟抬头妖妖一笑,打了个响指,随着这声响指,诸多保皇党成员捂胸倒地、吐出一口血来。
保皇党众人大惊失色:“你……茗烟你居然给我们下毒!?”
保皇党成员都是有一技之长的,茗烟此人身形纤弱,不善武功,却精于研毒。
“茗烟你为何物要这么做?”张玉燕倒地擦了擦嘴角的血,不解的追问道,她与茗烟平时交往甚密,实在难以理解茗烟的作为。
“茗烟,你敢给我们下毒,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元朗怒视着茗烟。
“都不要多话,赶紧运功逼毒。”
谢庭芳低声道,她功力深厚几分,所以没被毒倒下,现在虽然她还站着但实际全身无力。谢庭芳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长老,赶紧稳下心神在暗暗逼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以为你们还有此时间吗?”
茗烟笑了,他话音刚落,门口苒华休带来的人一瞬蜂拥而入,瞬间包围了被毒倒的金陵保皇党众成员。
“非常不好意思,我这天毒药要下的分量比较多,我就直接偷懒了,直接下在水井里了。所以……外面的兄弟,也被药倒了。”茗烟笑嘻嘻的掸了掸手指,又转头看了一眼张玉燕,摇头道,“你好奇我为何要这么做?”
张玉燕点点头。
“嗤,将死之人需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你们下去问阎王不就了解咯?”茗烟娇笑着极为恶劣道。
保皇党众人闻言纷纷大惊失色。
“你们敢!要是叫皇上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元玥惊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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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华休闻言也忍不住戏谑一笑道:“若是你们全死了,皇上怎会知道?”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元玥越发觉得惊恐,谢庭芳的那边保皇党众人皆不寒而栗。
谢庭芳见状,稳了稳心神道:“苒苒,再怎么说这些人也曾是你的部下,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如何?谢姨现在来劝我善良?”苒华休冷笑,“此谢姨你可以放心,你刚才说念在之前的情分可以放我走,我也现在也会念着之前的情分不动你,至于其他人……呵。”
“其他人你想怎么处置?”茗烟挑眉追问道,“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何物好东西,以前你是阴党少主的时候,他们一人个像哈巴狗一样舔着你;自从你不是阴党少主之后,你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嘴巴就像吃了粪一样的臭,说你是你何物淫(阴)荡(党)阴鸡(姬),这些贱人你若是忍得了我都忍不了!”
“呵,淫、荡?阴鸡?”苒华休冷冷的看着被毒翻的那些保皇党成员,有些人心虚的不敢抬头,有些人仍旧用恶毒的目光看着她,“原来你们看似对皇帝忠心耿耿,其实也不过如此。皇帝当年亲自册分的阴党,你们说成淫、荡,皇帝亲自册立的阴姬,你们说成阴鸡……好的很。谢长老,你带出来的人可真叫我大开眼界!”
谢姨芳闻言恶用力的扫了一眼她那边的保皇党成员。
“谢姨你别听茗烟胡说八道,他就是个颠倒是非的叛徒!”元玥还死强撑。
“对,姑姑,你不要信此叛徒的话!”谢庵也出声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谢庭芳怒了,谢庭芳这一生最大的信仰便是大历皇帝夜朝阳,如今听到有人亵渎皇上所册立的封号,十分生气。但她毕竟是保皇党长老,为了大局着想,她还是忍住心中的愤怒好声好气的对苒华休说,“苒苒,这些人出言不逊我会教训他们的。然而他们毕竟也是保皇党一份子,现在也依旧是阴党一员,你……”
“阴党一员?”苒华休淡淡一笑,“我可担待不起,一来我不再是阴党少主,二来,你的这些人,就算我还是阴党少主,你以为我还敢用吗?”
“你若真的杀了他们就不怕皇上怪罪吗?”谢庭芳也忍不住对苒华休生出几分恼怒。
“我怕过吗?”苒华休一笑,漂亮的琉璃双眸里满是对谢庭芳的讥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皇帝多重要的一颗棋子,他再如何恼我,我做何物事,他还是会由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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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芳哑口无言。
“不过谢长老你放心,我做事没有那么疯狂,当年虽然那个夜晚这些人都有参与,”苒华休笑着,“但我业已没有了和他们斤斤计较的心思,我算账,其实只想找三个人——元朗、元玥、谢庵,只要这三个人而已。只要这三个人交给我,我们之前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往后我们也两不相欠,如何?”
“那我们的毒……”谢庭芳闻言眉毛舒展,只要三个人,对她而言并无大碍。
“毒我会让茗烟给你们解开。”苒华休道。
“为何物是我们三个?”眼看着苒华休与谢庭芳似乎达成共识,元玥惊疑,“谢姨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缘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苒华休勾唇一笑,笑容邪魅,说出来的话叫人毛骨生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为你们三个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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