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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九十五章:心迹 ——

王妃对反派一见钟情 · 白衣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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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山洞内寂静无比,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何况那出鞘的剑刃之声。

冷光乍起,寒意四溅。

漆黑的夜色之中,长剑出鞘的嗓音落在谢晚棠的耳中格外清楚,堪比3D放大版杜比音效,激的姑娘下意识的往后退开,迅速出声试图确认是否友军:“江暮行?”

——她的嗓音微微有些许颤抖,还带着些许试探。 ​​​‌‌‌​​

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直直的落向了她的脖子。暗色之中她只能模糊瞧见一个人影,却能感受到在自己出声之后,那把贴着自己脖颈的剑刃被对方迅速收了回去。

“……晚棠?”

一片漆黑之中,青年不确定开口,嗓音低沉而又虚弱。

她依旧靠着墙壁,嗓音却哽咽了起来:“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用心中暗道来,明明不过两三日没有见到江暮行而已,亦明明知晓江暮行这几日不会出事,最后还是会平平安安归来,可在听见对方嗓音的那一瞬间。 ​​​‌‌‌​​

谢晚棠心中压着的那份担忧全在此刻将她淹没。

“你怎么找到此处的?”江暮行轻声问她,似是带着些许笑意。

攥紧胸前匕首的手缓缓松了下来,谢晚棠吸了吸鼻子,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何物一般又退回原地,背靠墙壁道:“江暮行,我要问你问题,你定要如实回答。”

江暮行原是向她走近了两步的,察觉出她后退的动作亦停在了原地:“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问便是,我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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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业已入秋,夜间本就寒冷,山洞内十分潮湿,又比起外头要冷上三分。谢晚棠脊背靠着墙壁,也不知晓是寒冷还是因为紧张所致,身子在微微的发抖。


指腹紧紧摁着墙壁,谢晚棠睁大双目试图在夜色中看清江暮行的表情。

她定了定心神,缓慢而平静的开口。

“你同秦素妙是何物关系?”

“朋友。” ​​​‌‌‌​​

“你可曾爱慕过她?”

“不曾。”

“你说以前不曾,那现在,亦或者是以后呢?”

“绝无可能。”

“你若是骗我——” ​​​‌‌‌​​

“我若是对你有半字欺骗,便死无葬身之地。”

江暮行的声线疏离而又清淡,远山一般好听,却说得毫不举棋不定。

谢晚棠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尽,反倒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听不见姑娘继续发问,江暮行依旧立在原地未动。

寂静之中他又闻见姑娘轻微地的叹了口气,伴随着低低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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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手微收紧,放柔语气:“谁欺负了你?你同我——”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随着急促的步伐声,谢晚棠猛然之间扑进了他的怀中。


谢晚棠原本是鼓起勇气才敢扑进江暮行怀中,然鼻尖熟悉的木兰香被淡淡的血味所替代的时候,失而复得的感觉盘踞而上,引得姑娘连连落泪,只是埋着头在他怀中说话。

即便姑娘措不及防动作,青年依旧站的极为稳。

“你问别人欺负我干何物,若是真的有人欺负了我又如何。” ​​​‌‌‌​​

江暮行仍旧站着,语气像是在哄她,冷淡却又认真:“那我便杀了他。”

“就是你欺负的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晚棠同他告状:“你同旁的姑娘说说笑笑,你还陪旁的姑娘逛街选首饰,你还护着旁的姑娘,你还、还不跟我说话,还不理我,还、还——”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别的罪名,索性就顺着说下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你。” ​​​‌‌‌​​

“那我杀了自己给你出出气?”江暮行提议道。

听出青年语气之中的认真,原本委屈的谢晚棠哽了哽,伸手搂紧了些青年,闷闷道:“你怎么就……人家都说你聪明,难道你就知晓打打杀杀的么?若是我自己欺负了我自己呢?”

江暮行单手执剑,在姑娘扑过来的时候业已迅速将剑收了起来,避免她被伤着。

腾出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姑娘的发顶。

青年闷笑道:“你混在了军营之中同我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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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江暮行是燃了火堆的,觉察出有人入洞之后他便将火堆给熄了。重新架起火堆之后,青年便坐在一旁,笑着瞧通红着眼眶数落他的姑娘在随身挎包中翻了半天的东西。

“方才我就闻着你身上好重的血味了……你了解是谁做的么?”
青年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衣衫,只是诸多划痕跟尘土之地,然他看着没有半点狼狈的模样。


他单脚伸直,单脚弯曲,一只手搭在了膝盖上,漫不经心的任由姑娘小心翼翼的扒开他手腕上碎开的衣裳检查伤口:“别挂念,是我自己不小心,他们伤不到我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原也人不多,只是那日恰好旧疾复发,便着了他们的道,若是放在平日里,他们也没何物好怕的。”江暮行看她一脸小心的模样,提醒道,“你还未曾回答我的问题呢。”

谢晚棠将带过来的药瓶药膏一排摊开:“我就是混着军队里面跟过来的。”

随手取了一瓶药在手中把玩,江暮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瞧着像是漫不经心的询追问道:“你跟过来做何物?恒城不比京中,并非何物有诗意的地方,之后我便送你回去。”

包中的药都被她尽数摆了出来,谢晚棠翻包的动作也顿了顿。

她直起身子,看向了江暮行,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前的青年笑了一声,伸手便落在她双眼之前,隔绝了她看过来的视线:“别那么凝视着我,我会心软的。” ​​​‌‌‌​​

“你身子又不大好,此地甚乱,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对谢将军可是没法交代的。”

谢晚棠眨了眨双目,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睫毛落在对方的手心之上。

“江暮行。”她平静的开口,“你有没有心上人?”

青年没有说话。

谢晚棠却能感受到氛围有一瞬间的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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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行笑了笑:“为何这样问我。”

俗语万事开头难,其实第一人问题问出口,这个头开了之后,谢晚棠反倒觉得是不紧张了。她又眨了眨双目,视线落在青年的一小截下摆上的绣花上,心情逐渐的平静下来。

一开始她的确就是个颜狗,又缘于江暮行是大反派的缘故才决定抱大腿的。
然而究竟何物事情开始,突然之间就对这个人起了好感,起了心思的——


她自己也说不好,说不清楚,只是在很平常的某一天突然发觉,每每见到江暮行就会很开心,望见对方同旁的姑娘说话时心底会很是不舒服,看他对别人笑时更是心中难过。 ​​​‌‌‌​​

谢晚棠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至于不明白自己这是喜欢上了江暮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亦不是不知道江暮行喜欢的并不是原本的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曾经她是想过的,等到江暮行喜欢上了现在的她后再同江暮行捅破这一层窗户纸,这样就算她再跟江暮行在一起,就不会纠结江暮行到底喜欢的是她,还是原主了。 ​​​‌‌‌​​

可是她不想再等了。

作为21世纪的现代女性,她为什么非要禁锢自己的思想呢。

夜长梦多此道理谁不懂。

即便算是她自己自私也好,她也想先把江暮行绑在自己身边。若是江暮行拒绝了她,那她就继续努力,若是江暮行答应了她,那她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慢慢培养感情。

“你认识我的,你也知晓我以前嫁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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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是原来的谢晚棠了,如今我就是我。”谢晚棠心中敲下了一人打定主意,平静道,“若是你心底没何物人,我见你府中恰好也缺一人女主人,你瞧着我毛遂自荐可不可以?”

江暮行缓缓将手放了下来,唇畔依旧带着淡笑望着她。

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

凝视着青年乌沉沉的眸色,谢晚棠几乎想要别开视线,开口说几句笑话打着圆场将这个话题略过去,再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以化解这颇为尴尬的氛围。

可是话都说出口了,如今哪里还有回转的余地。 ​​​‌‌‌​​

她顶着谢晚棠的身份,可她到底同原主有七分不像。

谢晚棠不甘示弱般的盯着江暮行,见青年依旧保持着那副淡淡的神情,瞧不出多余的情绪来,便只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从前她只以为林淳儿爱哭,哭的人心烦,如今却以为自己也不差。

江暮行不动声色的凝视着谢晚棠,见小姑娘从一脸平静到坚定,在他久久不答之下越发委屈,虽然面上做着倔强的模样,然眼圈却越来越红,旋即一声不吭的掉了眼泪。

青年无意识的收紧了指腹,眸色有些许幽暗:“你……” ​​​‌‌‌​​

“你不要说些旁的东西。”谢晚棠避开他的视线,话一出口语气就委屈的不得了。

仿佛找到一人宣泄口一般,泪水越流越多,姑娘有些狼狈的扭开头,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目,破罐子破摔一般:“你只要回答我才的问题就好了,现下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件事。”

心疼之色充斥着眼底,江暮行刚刚直起身子,伸手正欲触碰姑娘手臂。

手才伸到半空,血腥味涌上喉间,青年迅速收回手掩住唇角,将咳嗽硬生生的压了下去,语气平淡道:“我同那位秦姑娘的确是没何物关系的。”

“但我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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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语气含着些许歉意。

谢晚棠没有说话,眼泪啪嗒啪嗒的湿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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