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愤恨的咬了一口章鱼须,有了美食的治愈,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
知青所。
白藤向今日上午一同前往县城的女知青了解情况,结果才问到一半,就得知,一道雷劈到了白家,而且恰好劈到了白娇的屋子。
得知小妹发生意外,白藤也顾不得询问,急忙往家里赶。
江逸城心系白娇,也紧跟其后。
几位女知青汇聚到一起,看着白藤和江逸城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吐槽道。
“也难怪祁同志要跟江知青解除婚约,江知青确实真的优秀,但整日和白娇厮混,要换做是我,我也忍不了。”
“白娇出了事,自然有白家人打理,江逸城不过一人下乡建设农村的知青,暂时和人家没有牵扯上关系,一听人家受伤,瞅着比谁都紧张!”
“我之前也算了瞎了眼,现在看开了,这江知青不配让我这么念着!”
知青所有不少的女知青都爱慕江逸城。
但是近日听的绯闻有点多。
江逸城放着祁蔓这么好的未婚妻不要,非要和白娇此农家女私厮混在一块。
如今提倡自由恋爱,倒也可理解。
但江逸城先前顶着有未婚妻的头衔,就和白娇不清不楚,而且还心安理得的享受祁老爷子每月对他的补助,这很显然就是想脚踏两只船,两边便宜都不愿放过。
知青所的知青大部分都是接受过教育的,思想比较开明,有些事情看的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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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一品,倒可品出其中的奥妙。
白母凝视着被劈得黢黑的屋子,肉疼不已。
“这天杀的,老天爷真是不让我活了,竟然把屋子劈成此样子。”
去打个衣柜就要二十好几,先前为了给闺女置办屋子,可是花了将近五十块钱呢。
结果这老天爷开了个偌大的玩笑,房子完好无损,除了闺女相安无事,里面的大柜子还有大箱子,全都被劈得黢黑。
白母嘴里一面抱怨,一面关切着白娇的身子。
“只不过万幸,我闺女没啥事,要是我闺女有个何物三长两短,我非跟这贼老天拼命不可!”
上午闺女带了一身伤回来,本就心疼,如今若是被雷给劈死了,她不得哭死去。
看着一脸关切自己的母亲,白娇心里一阵感动,上辈子,她是被人遗弃的遗孤,后面长大成了一方毒枭,根据人脉查到了亲生父母的住址。
既然抛弃她的父母全都一一杀了,丢到了海里喂鱼。
上辈子,她不曾体会到父爱和母爱。
虽说重生的年代物质贫瘠,家中家徒四壁,但却有爱她的父母,还有疼爱她的几名哥哥,光是这几点,她就业已足以。
白娇屋子被人堵得水泄不通。
白家三兄弟,还有江逸城,其次就是老二和老三媳妇,外加沈父和沈母,全都聚集于此,上山割猪草的孩子们还没回来。
白娇目光落在江逸城身上,对眼前的男人并无感,她见过比现在帅气百倍的男人,所以只觉眼下的男人平平无奇,更是有些不懂了,原主为何会看上如此弱小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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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逸城在这,所以白娇不好暴露。
江逸城凝视着一身伤的白娇,心疼不已,嘘寒问暖了一会,就被白娇给打发走了。
人刚刚离开,白娇就让沈青芷把东西拿出来。
当发现那红彤彤的大苹果和老母鸡时,白家的人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沈青芷笨拙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通。
白娇满意的靠在墙上,虽然二嫂说话不通,但也将重点说出来了。
白母欣喜若狂,等着祁蔓的脸亲了几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家闺女可真是福星,这些好东西咱可得藏好了,指不定有人眼红,偷摸进咱家!”
白母细心叮嘱,并且让家中的数个大人守口如瓶。
祁蔓对败家的事一无所知,为了让爷爷快速痊愈,甚至还调配了药浴,内外兼修,达到最佳效果。
既不显得太突兀,又要显得效果好。
伺候着祁老爷子进的浴室,便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这天夜间简单吃点,炖个汤就行。
在炖汤的间隙,家中迎来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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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院门被人敲响。
只见白家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蔓蔓,我有点事找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祁蔓将人引到院中坐下,给白家纯倒了杯茶,乖巧的坐到一旁。
“叔,有啥事你尽管跟我开口。”
白家纯为难的摸了摸鼻头,表明了此次来的目的。
“是这样的,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嫁出去数个月的闺女这天回来,被打了一身的伤,想要和她男人离婚,奈何那痞子死不要脸,死活不愿意离!想着你是海归,懂得多,就想过来问问你,有没有法子,让我闺女和那个畜生离婚!
畜生没脸没皮,干过不少的混账事,逼急了眼,可能还会拼命,我实在是没法,所以只能来找你。”
他尽管贵为村长,但是和那样毫无底线的畜生拼起来,毫无胜算。
要是不计较,那他闺女这辈子都要饱受家暴之苦。
祁蔓听得格外认真。
家暴男?
有过了解,然而并未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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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要比丧尸更可怕。
特别是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
祁蔓开口提议道:“现在不是新社会了吗?像这种情况,叔你直接报公安就成。”
白家纯错愕,狐疑地问:“现在公安连家暴都管吗?”
公安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极具有威严性的,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想和公安牵扯上关系。
毕竟只要和公安有所触及,就不是啥好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家纯虽然是一村之长,然而对于新社会的这些规定还不是很了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仅是白家纯,其实大部分人都对现在的律法都不了解,甚至不晓得有此东西。
祁蔓乖巧点头:“嗯,管的,只要你闺女承认一身伤是他打的,那个男人可能就要被关个几年或者几十年。”
白家纯面色一喜,虽然惧怕那畜生之后会报复,但是为了闺女,还是得试一试。
有了解决方法,白家纯也不做停留,对祁蔓道了感谢后,就匆匆拂袖而去了。
“蔓蔓,才是谁来了?”
祁老爷子推着轮椅从浴室内走了出来,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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