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紫海文学

—— 第一章 祖宅 ——

盗墓笔记续9 · 邪灵一把刀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舒适模式 熄灯


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是躺在医院里,鼻腔里还插着氧气管,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来回回的在身边走。

获救了?

我想看的更清楚些,眼下却始终是一片模糊,接着,有人给我带了眼罩,整个世界便彻底黑了。等到我真正摘了眼罩,业已是两个月后。

这两个月,我一直在医院里,后续我是听胖子说的。 ​​​‌‌‌​​

小花一行人,当初从雪崩中死而逃生后,以为行程出乎预料,遂由秀秀带队回程,组织了一批援队准备随时接应,而逃亡过程中的二叔等人,后来遇上秀秀所率领的救援队,紧接着,在二叔的一再要求下,解小九又带着人回程,准备对我进行搜救,结果仅走半个时辰,便看到了倒在雪地里的我和胖子。

接着,我和胖子一路上挂着点滴瓶进行初步急救,期间胖子醒了,我一直睡着。

据胖子说,由于温度太低,为了防止点滴被冻住,秀秀硬是把点滴贴身揣着,我俩才幸免于难。出了雪山,我们一行人便被送到了西宁市的医院进行急救,二叔最先恢复,便回了杭州,待我伤情稳定后,又办理转院,把我空运回了杭州的市第一医院,连带着胖子也免费蹭了二叔的医药费。

我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被布包着,胖子伤业已好了,时不时到医院看我。养伤期间,二叔来看过我几回,我将三叔的事情跟他说了,二叔沉默了很久,将我怀里揣着的三叔遗物拿走了,然后开口说道:“伤好了,到长沙来一趟。”真正恢复,已经是两个月后,杭州进入了秋季。

我双肩的枪伤恢复的较好,但双目出了点毛病,畏光,太阳一大就睁不开,医生说这是雪盲的后遗症,在长白山那一次我治的很及时,所以没何物大碍,但昆仑一行使得雪盲症反复,视网膜受损,因此有点病根,但注意调养一年半载,别再往雪山上跑,理应就能恢复过来。 ​​​‌‌‌​​

出院那天,胖子来看我,我发现我养伤期间,他掉的那十多斤神膘又补了回来,整个人红光满面,一见了我,掏出一个和路人甲一模一样的镜,热情的说道:“天真,听说你现在畏光,我给你搞了副墨镜。别说胖爷不仗义,这幅墨镜三百多呢。”

我差点没被他给气死,没好气的说道:“姓齐的那副墨镜五万多,你三百块还好意思送。”

胖子指着墨镜旁边一朵兰花商标,道:“放心,这是高仿,你对外吹,就说五万,别人看不出来。”我翻了个白眼,把那副高仿的镜一带,拍着胖子的肩,道:“走,陪我喝酒。”这次没叫别人,就我跟胖子两人,点了一桌子酒菜,鲍鱼、海参、还有胖子最爱的大闸蟹,样样不落,服务员看我俩的眼神,就跟看暴发户一样。

胖子喝了酒,舌头就开始打结,道:“这、活着就是好啊。”我为了表示赞同,跟他又干了一杯,这一趟昆仑之行,处处透着诡异,一切种种都在表明,这次事件,背后一直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这只手不仅小花畏惧,连二叔都被他掌握在内。

如今三叔业已消失,唯一知道线索的文锦却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要是不是胖子的话,我甚至怀疑文锦到底有没有从陨玉里出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她要是也去了天渊棺椁里,那么为何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们一行人九死一生,将整个天渊棺椁摸了个遍,却连真正的墓主人都没有见到,或许三叔见到了,那么文锦呢?她有没有见到?那埋藏在天渊棺椁里的第三枚鬼玺,是不是也落在她手里了?


接下来,她准备怎么做?

我跟胖子一边喝,一面讨论着斗里的事,喝的高了,胖子一拍桌子,道:“管你文锦阿姨个蛋,她爱干嘛干嘛,呃、赞生经到手了,咱们还是……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把小哥……救、救出来,要是救不出来,那也只能,尽……尽人事听天命了,你说是……不是?”

我点点头,大着舌头道:“胖子、呃,你、你说的……确实!咱就是个、平民百姓,终极那什么劳子……让、让它……滚、滚蛋。”

胖子也跟着起哄,叫嚷:“对,打倒终极,终极滚蛋,中国人民万岁!” ​​​‌‌‌​​

“呸、你……你喝高了,嘘这是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胖子连忙噤了声,神秘兮兮道:“不错……是秘密。”刚说完,又大嚎一声:“终极滚蛋!中国人民万岁!”我去捂他的嘴,捂着捂着,两人倒一块儿,趴在地上就睡着了,最后也不知是怎么回去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和胖子是在二楼的休息室里,一人睡地板,一人睡沙发,就是没有睡床。

我是被吓醒的。

昨晚做梦,我又梦到了那具青铜人俑,还有那堆熊熊燃烧的火焰,整个晚上一直在烧。后来又梦到文锦,梦到她爬进了陨玉里,盯着一块发光的怪石看,到最后,连库拉日杰都梦到了,一整晚,它都盯着我诡笑。 ​​​‌‌‌​​

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都是汗,将地板上的胖子踢醒,我俩洗漱一番便下了楼,赵旺在上网,我凑到他后面看,是在浏览关于瓷器郎窑红的几分相关知识,这年少人很好学。

他看的很专心,半天才发现我,赶紧起身笑道:“邪哥,你醒了,我给你们买早餐去。”我瞅了瞅外面,不由眯起了眼,外面业已是正午了,强烈的阳光透进了,我觉得双目很不舒服,便往黑暗处站了站,开口说道:“都午时了,买何物早餐。”

店里没何物生意,我和胖子坐到了后面的隔间,泡了壶热茶喝,胖子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那个金匣子,里面的东西是金箔刻出来的,展开后有二十厘米长,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蝌蚪一样的文字,我做拓本也算有些造诣了,但这种文字却从来没见过。

松达剌人生活的具体年代,至今我也无法确认,有可能是两千年前,也有可能更早,但这上面的文字,明显是一种上古时期的先民文字,很可能跟甲骨文是同一时期的产物,应该是那时候藏民们最先衍生出来的文字。

我和胖子研究了半天不得要领,更何况这东西专业性很强,如果你不懂,即使把金箔看穿了,也看不出什么。最后我俩一翻讨论,胖子便道:“这样吧,我北京那边认识一人考古的老教授,现在已经退休了,他虽然是考古的,但了解我的底细,我当年还跟他合作过,看样子,只能带到北京去,看他能不能研究出来。”我一想,也只有这么着,于是跟胖子约好,给他一份复印件,我们两个分头研究,一有消息立刻联系。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能找到救闷油瓶的方法自然好,但若真的找不出来,那我们也只能等那十年之约了。
胖子在我那儿歇了一天,第二天就回了北京,他在巴乃一年多,北京的数个盘口乱成一团,胖子说他回去要先整顿内部,然后才能去找那老教授。


胖子一走,我这小铺子顿时又冷清下来,想想这一走一个多月,也该理一理盘口的事情,便给王盟去了个电话,让他把账本准备好,过两天去查账。

王盟接我电话挺愉悦的,结果一听我查账,立马嗓音一变,道:“老板,你还不知道?”

王盟摇头道:“不是,这盘口,现在是二爷在接手了,而且据说有吴三爷留下的协议,走的还是法律程序。”我一时有些呆愣,随即细细思索一番,便懂了过来。 ​​​‌‌‌​​

我听出不对劲儿,立即问道:“如何?出事儿了?”

一则,当初这盘**到我手里,却是没有明面上的手续,二则,以二叔的本事,搞些假协议不是何物难事,但让我不解的是,去昆仑之前,我还求过二叔,让他接了盘口,他当时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没出息,现在怎么自己揽过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想起二叔让我伤好了回长沙的事情,便嘱咐王盟好好干,挂完电话,就让赵旺订了往长沙的机票。到长沙的时候,是夜间八点,我没回父母家,而是先去了二叔的别墅,也就是我们吴家的祖宅。

原本我们的祖宅是民国时期的大建筑,那时候我爷爷倒斗发迹,在长沙可谓风云一时,宅子占地极广,处于长沙以南的一片开阔地,依山傍水,交通便利。 ​​​‌‌‌​​

后来改革开放以后,搞起了土地改革,接着又是文革,我爷爷风头很盛,但他拿得起放的下,政府还没找上门,就主动捐产捐地,据说还在长沙搞了个演讲,大意是支持新中国,吴某人舍生取义,捐产捐粮,极为配合。上面一高兴,祖宅便留了下来,到现代,由于木质经久**,便被二叔翻修成了一片白色的别墅。

普通人一看,一定以为里面住着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事实上,我二叔除了这房子看着华丽,我还真没弄清楚他有没有别的营生。

二叔家只有他一人人住,有一人固定的钟点工,每天按时给他做饭,我每次看他五十多岁的老人家,一人人守着一栋大宅子,总觉得很可怜,房子得有人住才有生气,或许是祖宅里人气太少,又处于郊区,即使里面布置的很华丽,我还是以为阴气森森的。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绿水鬼绿水鬼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夜风无情夜风无情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清江鱼片清江鱼片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玉户帘玉户帘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千秋韵雅千秋韵雅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喵星人喵星人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迦弥迦弥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商玖玖商玖玖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季伦劝9季伦劝9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真熊初墨真熊初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