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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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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续9 · 邪灵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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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哈曼顺着年少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得见高云、远山、以及雾茫茫的雪气,其余的,便何物也看不见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准备劝解。

来此地的游人,总有那么数个富有冒险精神,大多数都是年少人,他们向往刺激和神秘,越是严峻的无人区,越是能抓住他们的好奇心。

这样的游客,热哈曼不是没有遇到过,于是他开始劝阻年少人,并且详细介绍了雪山深处的情况。

那一边地带,在当地人中,被称为‘刚查勒’,沿昆仑山支脉而上,尽头处共有两条路,这是昆仑山脉里一条贯穿东西的褶皱带,向东直蔓延入甘肃境内,但由于人气比较旺,因此是大多数游人都会走的旅游路线。 ​​​‌‌‌​​

而往西,也就是年少人所选的那位置,便是绵延入昆仑山主脉,昆仑是条大脉,关于它的传说描述数不甚数,甚至在昆仑深处,有很多深褶皱带,是连卫星都难以监测到的,里面有何物,谁也说不清楚,从卫星地图上观看,可以看到在青、川、藏、陇一带,可看见大部分褶皱形白色山脉,这便是古来被誉为:绵延三千里,纵横八百万的昆仑山脉,如果说中国至今还有哪些地方是人类从未涉足的,那么昆仑深处,绝对可以算在内。

偶尔也会有游客不顾导游反对,执意往西边深处寻求刺激,只要肯加金钱,也会有导游同意。事实上在这种时候,导游所扮演的角色,业已不是带路了,因为往西开头一部分路他们熟悉,但深了,便无人了解,他们说是导游,也只不过是观察地形天气,预防危险罢了。

往往,后来往西的游人,走不太深就会退出来,原因是里面的环境太恶劣了。

首先是冷。

一般的严寒,阻挡不了年少人探险的热情,他们会坚持前进,但如果冷到发烧酸软、呼吸空难、浑身布满紫色冻疮的时候,估计没有哪个年少人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探险欲而丢掉性命。 ​​​‌‌‌​​

其次是险。

一般的困难,对于去探险的游客来说,是一种兴趣,有不少人都享受挑战困难的过程,但要是转过一人弯,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万丈悬崖,恐怕就没多少人敢继续前进了。

最后是自然灾害。

即便真有一批不怕寒不怕险的年轻人走到了深处,他们大多也很难再出来,深处是积聚了千万年的冰雪,那里没有生物、没有植物,如果沙漠的荒芜是太阳一样的黄色,那么昆仑的荒芜,就是送葬一样的白色。

哪怕稍微一点嗓音,都有可能出现雪崩,终昼不息的风雪刮过,眼泪都会被冻成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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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哈曼给年少人说了其中的厉害,便道:“我也曾带人去过,但里面的环境太恶劣,走了一天,就顶不住,全撤归来了,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要去我也可带路,但说好,要加金钱。”


那年轻人凝视了那片白茫茫的地区,看了很久,最后他问道:“那里面真的没有人吗?”他的声音透着一种茫然,听的热哈曼很不是滋味,仿佛他如果回答没人,年轻人就会痛苦的死去一样。

但热哈曼还是说了实话,从小长在汉人堆里,他业已被汉文化洗礼了,于是他说道:“青鸟难渡,我可以向你保证,里面没有人。”

说完,他有些小心的去看年少人的脸色,他当时不懂了自己这种举动是为何物,后来反应过来,他才懂了过来,那是一种潜意识的畏惧。

年轻人听完他的回答,并没有想象中露出难过的感觉,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黑的如同一团浓墨,他何物也没说,但去西边的决心很明显。 ​​​‌‌‌​​

热哈曼心想:这个年少人尽管话不多,看起来极为沉稳,但到底还年轻,富有冒险精神。

他不相信年轻人能走多久,所以没说什么,准备第二天带年轻人入山。

之于是爬雪山需要向导,是缘于雪山上大多是没路的。

鲁迅曾经说过:世界上本是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便有了。

而唯一打破这两个规则的,只有雪山和沙漠。它们很广袤,你从远处看时,会以为,只要我认定一人方向,就绝对不会迷失,但等你真正走近里面,才了解什么叫一叶障目,因为到那时,你已经无法辨别方向了。 ​​​‌‌‌​​

狂沙和风雪,每天都在改变着沙漠和雪山的地貌,即便这天被人趟出了一条路,次日就又消失了,什么也不会留下。

除了最初进雪山的地方有沿途的补给站可判断路径,到了山腰,基本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次行程一共就两个人,热哈曼和年轻人,他曾经问过年轻人的姓名,年轻人话不多,没有回答,他自找了个没趣,只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但他留意到一个很怪异的事情,那就是年少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比普通人要长。

我之前没有将年少人和我要找的人作出联系,直到热哈曼说到这里,我才惊觉。

自己之所以对这两年前的事情,听的如此专心,或许就是热哈曼嘴里所说的那个年少人,和我要找的人极为相似,因此我不知不觉的被吸引了,但令我没有念及的是,他竟然真的是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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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
我甚至以为这一辈子都没希望了,完全是抱着一种尽力而为的态度在寻找,但我没念及,这次格尔木之行,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收获,我几乎立刻就抓住了热哈曼的手,急切的问:“然后呢?”


潜意识里,我很珍惜闷油瓶的消息,生怕再出什么意味,甚至有一种怕热哈曼蓦然消失的感觉。我这几年,对于这种突然发现希望,又蓦然被摧毁的感觉深有体会,甚至已经到了有种偏执的境地。

我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定会一次性做到底,因为要是不这样,我总觉得这件事会再生出波折。

胖子说:“天真,这是病,得治。” ​​​‌‌‌​​

我问他该如何治,他想了想,说:“要不……试试六味地黄丸?”我当时直接骂道:“去你大爷的,不懂中医,就别瞎扯。”

大概是我的举动太过反常,热哈曼被吓了一跳,道:“你、你这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反应过来,察觉自己失控,这才放手,道:“那年少人是我的一个朋友。”

“何物?”热哈曼一愣,道:“您别开玩笑了,这恐怕太巧合了。” ​​​‌‌‌​​

是的,确实很巧合,我仔细一想,这种巧合的存在,并不是不可能,我这次之所以第一站就来格尔木,通通是缘于想从疗养院入手,现在看来,我要找的人没有回西王母过,他反而进山了。

但这是两年前的事了,后来又发生了何物?

我道:“无巧不成书,我朋友两年前到过此地,然后再也没出现过。”

热蛤曼无不惋惜,叹了口气,说:“恐怕他很难再出现了。”我道:“为何物?”潜意识里,我了解,热哈曼接下来的回答,肯定不是何物好消息。

紧接着,热哈曼开始跟我说起了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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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了解那年少人是我的朋友,因此他接下来的讲述,也更为详细,甚至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幅3d立体投影。

第二天,两人进入了雪山。
年少人自己也准备了食物,热哈曼一看,不由皱眉,里面全是压缩饼干,更何况是那种密包装的,里面没有塑料盒,大大增加了容量,一包里面就有不少。


热哈曼所携带的,是两天的食物,原本一般攀雪山的游客,只需要准备一天的吃食就足够,但他们的行进方向不一样,为了以防万一,于是他备的比平时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热哈曼目测,这包食物,吃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他心里忍不住好笑:难不成这人还真打算进雪山深处探险?估计要不了一天就得往回跑,这些东西算是白背了。

其次,年轻人没有带水。

水有时候比食物更重要,但雪山里,抓一捧雪就能当水喝,只不过一半攀雪山的人都会自己带水,毕竟有纯净的矿泉水,谁还愿意去吃踩在地上的雪呢?

这种进山不带水的做法,一般是为了减少负重,不错,年轻人的装备包里太齐全了,整个背包鼓鼓的,背在身上,几乎可以遮去年少人一大半的身影。

一般的游客不会干这种事,干这种事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进山的专业科考探险队,缘于他们装备很多,为了节约体力,一般都是煮雪水。 ​​​‌‌‌​​

但年轻人这样做……热哈曼心里觉得不对劲,他觉得年轻人的表现,就像一个要冒死入山完成任务的科考探险队员,但,他似乎与同伴失散了,缘于他只有一人人,冷淡的,沉默的,看起来很孤独。

对于年少人带这么多装备,热哈曼是有些不满的,缘于他觉得,年轻人一但背不动时,自己肯定是要承担一部分的,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年轻人的体力比他想象中要好太多,甚至当热哈曼因为爬雪山而剧烈喘息的时候,年轻人也只是脸色微红,沉默的继续跟在后面走。

有时候,中途休息时,年轻人也会止步来张望,但他张望的方向又恰好和他们的目的地相反,他是向东张望的,有时候,他们歇半个小时,年轻人就会看半个小时,仿佛以后再也看不见东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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