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又看了看大厅之中的其他人,两旁还坐着五个人,右数第一人是一人大胖子,凝视着胖是胖,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肥肉,大腱子肉鼓鼓着,脑袋大的都出了号了,满脸的横肉,眼睛倒是不小,怒目而视,连鬓的络腮胡子,大手掌蒲扇大小,身上的衣服都遮不住他,袒胸露腹,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大马金刀。
右数第二位的是一人高个大汉,身高得有九尺上下,方面大脸,但是白净,一对招风耳,眼睛倒是小的出奇,眯成一条缝,都快合上了,穿着一件对花员外氅,便是坐在那里也比别人高上一头。
右数第三位是一个黑小子,浑身上下除了眼球和牙齿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黢黑黢黑的,身子不好,能有六尺左右,然而长得很壮实,方面大脸,圆溜溜的大眼睛,狮子鼻,鲶鱼嘴。
左数第一位样貌丑陋的汉子,长得三分不象人七分倒象鬼,半夜里出来正常人都能被吓一大跳,那小孩都能被吓哭的模样,倒三角的脑袋,头顶尖的出奇,三角眼,蒜头的鼻子,还是朝上翻着的,鼻毛支出来老长,满脸的麻子,大麻子套着小麻子,整个脸庞上就没有一处平整的地方,耳朵一大一小,脖子倒是比别人长出一块,腆着大肚子,胳膊短,退也短,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员外袍。
左数第二位倒是这几里唯一一人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人,身高八尺左右,膀阔腰圆,方面大耳,鼻直口方,倒是一表人才。
这五个人便是清真山上的五位寨主,铁城墙周兴、飞廉皇甫雄、黑弑神王伯超、鬼见愁来永儿和烈绝大郎赫连进明。
“你说你是公明哥哥的弟弟铁扇子宋清?”此时候上首的清真山大寨主锦麟蟒宋霸俯下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清,而后开口问道。
“正是,家兄让下在送一封信给寨主。”宋清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而后伸手从怀里将宋江给他的那封信拿了出来。
清真山的士兵走了过来将宋清手中的信接了过来,递给了坐在上首的宋霸,宋霸接过信,看了起来,好半天,宋霸这才看完,而后便将信放到了旁边的火盆里面烧了。
当下宋霸哈哈一笑,说道:“宋清兄弟远来辛苦了,我这便命人备下酒宴好生款待兄弟。”
“多谢大王,不必了,家兄还在青州等着小弟回去复命,便不打搅了,待日后再见,小弟一定跟哥哥一醉方休。”宋清微微一欠身,开口说道。
“那好,烦劳兄弟回去告诉公明哥哥,就说我宋霸了解了,一定不负哥哥所望。”宋霸点了点头,而后说道。
宋清辞别了清真山众人之后,便又让人带着下了山,直接打马回到了青州城找宋江复命。
等到宋清走后,旁边的飞廉皇甫雄追问道:“哥哥,那宋江的信上都写的何物?”
宋霸微微一笑,说道:“公明哥哥知道我等的苦衷,不愿意一辈子落得个反贼的名声,便有意招揽我等,如今便有一人大好的时机,那公明哥哥给青州的知府慕容彦达送信商量招安事宜。四路大军围剿水泊梁山,便让我们假意入伙梁山,到时候里应外合,大破梁山草寇,那时走了功劳,我等便可脱离反贼的名号,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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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霸刚说完,聚义大厅里面的数个人也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宋江如今虽然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好,然而既然愿意提拔他们自然是再好不过,到时候升官发财,也总比比此山上打家劫舍来的痛快。
且说王越,玄鹤一伙人一路走走停停,虽然耽搁点时间,然而总的来说还是有惊无险的。
终于,一行人进入了济州的境内,只要到了济州便离水泊梁山不远了,王越一行人一进入济州便被梁山的细作给发现了,而发现王越等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梁山情报头目鼓上蚤时迁。
鼓上蚤时迁这些日子专门就在济州的边境一带游走,希望能够碰到王越,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遇见了王越。
当天夜里,时迁来到了王越一行人入住的客栈里,这家客栈早就让王越一伙人给包下来了,其他人不允许入住,入夜之后,时迁翻墙而入,跳到院中之后,便直接朝着王越的屋子里走去。
来到门前,时迁轻车熟路的挑开了门闩,身形一闪便进了屋子,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房门,时迁一人旋身走到了王越的床前,时迁就是一愣,床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何物人?
时迁用手摸了摸床上的被褥,还是温热的,说明人刚刚才走,时迁只觉得脑后一阵罡风,当下一个弯腰,身形一闪,跳到了一旁,果然在时迁刚才站着的位置的后面处有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此人便是王越。
时迁一喜,可是还没来得及时迁开口,王越一个箭步朝时迁冲了过来,一掌直奔时迁的面门,时迁一闪又是躲了过去,可是王越犹如知道时迁的反应,当下由拳便爪,直接抓向时迁的腰间,时迁身形未稳,一个不察便被王越给抓住了。
“你是什么人?半夜三更来我的屋子里干什么?是宋江派你来的?”王越将时迁往地下一摁,沉声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时迁心中一阵的叫苦,没想到他竟然是此方式与王越哥哥见面,当下将脸上的面罩扒了下来,急切的说道:“哥哥,王家哥哥,是我呀,我是时迁啊!”
王越一听时迁的话,当下就是一愣,接着借着从窗边外面射进来的月光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兄弟鼓上蚤时迁,当下松了手,将时迁扶起来,掸了掸他身上的土,王越开口说道:“兄弟你怎地在这里?”
时迁站了起来,苦笑着说道:“哎呀,哥哥,自打哥哥进了济州境内小弟就了解了,这白天到处都是巡逻的官军,小弟也不好找你,于是只能等到这晚上再来,可是没成想,居然被哥哥这好一顿的擒拿。”
“哈哈哈,是我的错,梁山的兄弟们可好?”王越哈哈一笑,到了个歉,而后又问道。
时迁嘿嘿一笑,说道:“嘿嘿,小弟就知道哥哥心里想着咱们梁山的众兄弟,山上的一切都好,就是兄弟们都想着哥哥,为哥哥挂念,前几日糜胜哥哥和石宝哥哥等人也都回到了梁山,厉兵秣马只等哥哥回山主持大局。”
王越听完时迁的话,又问道:“最近梁山周边有没有何物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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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还真有,那郓城县的宋江当真不是东西,当上了一个清风山大寨主,又联系了旁边独龙岗的祝家庄,扈家庄和李家庄,四路大军攻打我梁山水泊,如今各路蠢蠢欲动,吕军师,玄原道长和林教头等人都是日夜操练兵马,扩军备战,只等哥哥回山。”时迁如实的开口说道。
王越听完轻微地点头,开口说道:“嗯,时间紧迫,事不宜迟,我等这便动身赶回梁山。”
“好。”时迁开口说道。
接着,王越又将玄鹤以及他的三十多个手下叫了过来,众人简单的收拾了下,付了房钱,便出发往梁山而去,时迁提前便有了,给梁山上的一众好汉报信,也好让众兄弟做好准备。
不提时迁,单说王越一行人,离开了客栈之后,一路上快马加鞭,天还没亮就出发了,了解中午这才隐隐见到前方水泊的影子。
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王越等人来到了水泊边的梁山酒店,此时酒店的外面也站着数个人,一共三人,中间那人身材长大,貌相魁宏,双拳骨脸,三叉黄须,端得不凡,此人就是旱地忽律朱贵;右边一人人身高七尺,胖大的身材,肚子大的都往下耷拉着,方面大耳,脸庞上胖的都是横肉,一线天的小眼睛,秤砣鼻子,鲶鱼嘴,面上总是挂着笑意,凝视着挺喜庆的,身穿古铜色裤褂,腰扎大带,不是别人正是朱贵的弟弟笑面虎朱富,;而而左边的就是早就赶归来报信的鼓上蚤时迁。
“王越哥哥。”朱贵,朱富两个很一见到王越,当下热血沸腾的满面通红,朝着王越沉沉的一抱拳,语气激动的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越见到几月不见的兄弟也是热血沸腾不已,当下一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了朱贵,朱富两个人的跟前,两手死死的抓住了二人的手,也是有些热血沸腾的说道:“二位兄弟,想煞我也。”
王越三人手握着手,不免一阵的寒暄问候,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朱贵这才说道:“哥哥,不了在这里耽搁过长时间啊,众兄弟还在金沙滩水寨等着哥哥呢,这要是让众兄弟得知我兄弟二人留哥哥时间太长,那我二人可就遭殃了。”
“哈哈哈。”
朱贵的一番调笑的话,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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