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问:最让男人流连忘返之地,是何处?
恐怕十之八九的男人都会回答是:风花雪月之地。
而青州城最大的构栏之地,那便是沸水河中,那上百艏花船。
夜幕才降临,原本安静的沸水河顿时变的热闹起来,整个江面一时间灯火通明,五颜六色的灯火将此地渲染成一幅极美的画面。
在加上那些船中的莺莺燕燕穿着令人热血沸腾的衣衫走出,一时间犹如进入了人间仙境。
只是这些花船并不全是买卖之处,更多的则是卖艺不卖身,尤其是那些被追捧为花魁的名妓。
这些女子尽管卖身入的花船,然而从未出卖过身体一次,她们都有着独特的技艺为那些慕名而来的人表演。
只缘于卖肉的那些,是被别人瞧不起的,若是姿色寻常,怕是几两银子就能共度一个春宵。而那些真正靠着自己的技艺和美貌出名的名妓却不同,她们都是哪怕见面都要花费数两银子,更不用说想要看的她们的表演,怕是一掷千金才行,而更加出名的,恐怕没的几千上万两银子,都无法见得一面。
只是尽管如此,但也只是那些有钱人玩乐之物,终究还是让太多人无法看的起。
不在话下这些风花雪月之地,并不是所有人都为了这些名妓而来,更多的则是几分自命不凡的书生和几分江湖中人,比试之地,缘于一旦胜出有可能立刻传遍四处,让自己名声大震。
就如同吴起一刀败历山河之事,业已被那些说书人写成了一本故事,用着夸张或者自己添油加醋的方式来为众人,讲述那场大战。
在这些众多听书人当中,有一位头戴面纱,遮盖样貌的女子落座于其中,这女子手中拿着一张画像,画中人有着和吴起七八分像。
“素素姑娘,拜剑山庄的少庄主来了,说是要让你为他弹奏一曲。”
这时一位丫鬟来到这女子身旁,低声开口说道。
“告诉少庄主,就说今日素素身体有所不适,无法为他演奏,还望他赎罪。”
“恩”
丫鬟应到,便退走了。
这位素素姑娘,可是这艘红船的第一名妓,一手琴技让太多人流连忘返,可说是红船的摇金钱树,那怕是拜剑山庄的少庄主,都不敢强求。
“这老头讲的何物东西,我可是听我三姑婆的儿子的媳妇的哥哥讲,那位吴少侠可是一招就打败了老庄主,那里来的这么多招。”
“这位兄台,你怎么就了解你三姑婆的儿子的媳妇的哥哥是说的真话。”
“不在话下了解,那位大哥可是在拜剑山庄负责清点食材的,当日之战他可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是那位大哥,久仰久仰。”
“好说好说。”
在一旁的素素,听到这两人的对话,不由掩嘴一笑,心中不由暗暗思量,那位打败历老前辈的人还真是一代高人。
......
只是这些江湖人士传言当中的主人公,此时眼下正沸水河上游,堆了一个火堆,抓了几条大鱼,在从别人家的地中挖了数个红薯,正解决自己的肚子问题。
别人口中的江湖高人,也要吃饭;哪怕是那些人人都追捧的名妓一般,也和常人一般无二,她们也要拉屎。当你看穿了这一点,也许他们便不在是你眼中的高人或者追捧的对象。
吴起缘于在挖人红薯的时候,被主人家泼了一声米田共,在沸水河中洗澡时,正好臭晕了几条鱼,这才有眼下这极为丰盛的晚餐。
噼里啪啦
火堆缘于烤鱼留下的鱼油发出声响,一股香味传出,让吴起口水直流,双眼紧紧盯着那几条烤鱼,就如今日和历山河对战一般认真。
对于吴起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件事能够让他认真,第一就是与人比武,第二就是吃。
“忍住,一定要忍住。”
吴起嘴中不停地叨念着,那两手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往那烤鱼伸去。
“不管了,不管了,先吃一条。”
吴起仿佛说服了自己,连忙拿起一条,看着那金黄色的鱼肉,食指大动,就在他正准备下口时,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嗓音。
那是一人人发出疼苦的呻吟之声,只是嗓音实在是太过于微弱,若不是吴起听力远超常人,还真听不到。
“有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起拿着烤鱼,随着那嗓音传来的方向缓慢地走了过去,就在那靠近沸水河边时,他发现仿佛一个人正趴在河中一块礁石上面。
只是因为河水踹急,那人快要被冲离礁石,若是那样恐怕在无生还可能。
吴起确定是人,连忙出手,一脚将身旁一截枯木踹入河中,紧接着飞身来到河中,借助那块木头脚尖一点,落在河中那礁石上面,紧接着一手抓起那人,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向着来的地方飞去,只是他脚下的礁石在那一脚之下,轰然破碎开来沉入河底。
当吴起将那人背到火堆旁时,借助火光才看清楚那样的模样,这是一位少年,只是那张脸苍白毫无血色,身上也布满诸多伤痕,头发散乱,身体冰凉如同铁块,要是不是有微弱的波动,怕是就当一人死人给处理了。
“不行,在这样下去他会死。”
身影如同鬼魅,又如蜻蜓点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踏着河水一个飞身来到一艘红色的花船之上。
吴起将自己的衣衫给那人包裹住,放在靠近火堆之处,而自己则是光着上半身,向着沸水河下流的那些花船而去。
刚进入船中,便听到四处传来一声声令人酥麻的嗓音,只是吴起双眼犹如清水,跟本没有受到那些嗓音的影响,一人闪身进入一间屋子。
“谁?”
“我需要治疗伤寒的药和一些衣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吴起那管自己的眼下这位女子,立刻开口开口说道。
那女子仿佛被吓的呆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此时脸色变的有些激动,带着急切的口气说道:“我这里没有,等我给你去拿。”
女子说完,将后面的一幅画收在怀里连忙跑了出去,留下吴起一人。
也唯有吴起这样人,才会轻易相信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只是未曾等待多久,那个女子居然真的回来,同时怀里拿了不少伤药和男子的衣服。
“这些都是,够不够你用,不够我在去拿”。
“够了,谢谢”
吴起当即接过那些伤药和衣服,正准备从窗户拂袖而去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顿了身形,转头过来对着那女子说道。
“我叫吴起,这些东西我会还你。”
随后一个纵身向着船外沸水河跳去,那女子连忙来到窗前,却发现吴起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当中。
一阵河风吹来,那女子的秀发被吹乱,她伸出手理了理自己的秀发,用着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说道。
“原来你业已不认识我了,只是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也了解你的名字了。”
......
“能不能活,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好不容易忙完了,将剩下的几条烤鱼吃掉,正说准备将火堆中的红薯掏出来,却发现红薯已经被烧成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红薯又没吃成,浪费浪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夜深了,吴起靠在树旁入睡了,而被他救起来的少年,也慢慢从鬼门关中走出来了,胸膛逐渐变得有力的起伏。
吴起望着那数个焦乎乎的红薯一脸可惜,就仿佛美人在眼下,只能看不能动似的。
第二日清晨,吴起一大早便从农家户挖来了数个红薯,这一次他是趁着别人还在入睡去的,在没有被泼一身的米田共。
生火,烤红薯,这种事吴起最拿手。
随着时间缓慢地流逝,那红薯的香味传出,仿佛比那些山珍海晏还要美味。
“咳咳...”
而这时,一声声急促的咳嗽声响起,被吴起搭救我少年总算清醒了。
“我这是死了吗?”
“能闻到红薯的香味,就证明你没有死。”
听到有人在回答他的话,少年一手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只是另一两手却无力地坠落在一旁,看来是手断了。
“是你救了我吗?大恩不言谢。”
少年说着,居然对着吴起想要跪地一拜。
“还好我躲的及时,要是被你这一跪,那我不就的少活几年吗?”
吴起闪躲在一旁,没能让那少年如意。
“我叫白生,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恩人。”
少年赫然是大难不死的白生。
“嘿嘿,这就对了嘛,我叫吴起,口天吴,起始的起。”
吴起看到对方起身,不由咧嘴一笑,报出来自己的名字。
“来吃红薯,多吃一点,至于你那只手臂,等吃完红薯我帮你接。“
吴起掏出业已烤熟的红薯,丢给白生一个,大大咧咧地说道。
白生从跳河到被吴起救起,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也算他福大命大,居然没有死。
“你会接手臂”?
白生吃着红薯,含糊不清地问道。
“当然会接,在家乡的时候,大黄每次打完架,受了伤都是我给他接的骨头。”
吴起一脸自豪地开口说道。
“你说的大黄不会是狗吧?”
“不在话下不是。”
“那是何物?”
“是头狼”。
白生当场无语,无法在讨论下去。
“忍住哈,有点疼。”
吃过红薯,吴起就迫不及待地准备给白生接骨。
“来吧,这点疼不算何物“。
对于白生来说,断臂之疼算何物,心疼才是真的疼。
“来了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恩”
之听的咔嚓一声,白生的手臂居然真的被吴起接好了,而他从头到尾也没吭一声,只是额头之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想来是真的疼。
“千万没动,虽然骨头接好了,但是还要几日恢复,先将这手臂固定,才会好。”
吴起甚是熟练,将三根木头绑在白生手臂上,在将那破烂的衣服撕成布条绑上,看来他给小黄接了不少的骨头。
“收工,如何样?都给你说了我会接骨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白生佩服。”
“嘿嘿”。
“哈哈”
两位少年凝视着对方忽然大笑,仿佛认识了许久一般。
......
“你如何掉在了河里,还受了这么多伤?”
吴起嘴里叼着一根鱼刺,剔着牙齿一脸好奇地追问道。
白生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沉默了,一脸悲伤,吴起没有催促,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我从小就是孤儿,还好被师傅收留,也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告诉我自己虽然来的不清不白,然而以后要活的明明白白,于是给我取名白生....”。
白生仿佛将吴起当作了倾述的对像,从自己小时候到飞马庄出事,自己被逼跳河,一点一滴全部告诉了吴起。
白生现在很迷茫,不了解该如何办。
“既然没有消息,那就证明你的师父和义父还没有死,至于的你的赵叔叔,想来更没有事情。等你伤好之后,就可以去寻找他们了。”
吴起安慰道,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听了你的故事,我也说说我的吧,我来自北荒,那是一个极为穷苦的地方,小时候遇到了一位用刀的高人,问我借一口水喝,便送了一把刀给我,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带着这把刀出了北荒,去雪国找他,于是我便带着这把刀,出了了北荒。”
吴起将腰间那把短刀拿出,很用心地摸着,刀身很普通,看其模样就像是一把普通的短刀,可这把刀却陪伴吴起一路走到了这里。
“北荒,雪国”
这两个地方白生都从书上看到过,北荒就如同吴起说的那般是一人极为穷苦地方,人迹罕至,没有人愿意去彼处。
而雪国,这是这片土脚下的三大国之一,位于极北之处,一片冰天雪地,至于其他书中描绘很少。
“对了,反正我也要游历江湖,那我就陪你去找你的师傅他们,等你找到了他们就陪我去雪国。”
“可以”
“那就这样说定了。”
“对了,我想去东汉国都城。”
白生突然想起,自己还和某个人有一个约定,立刻开口说道。
“东汉国都,想来那里高手更多,那么等你养好了伤,我们就去。”
在这一刻,白生不再迷茫,因为只要找到那人,就有机会找到师父他们,更何况他也想告诉她,自己还没有死。
......
白生因为身体还没复原,所以寻找食物这种事情都由吴起来办,什么下河摸鱼,偷人家的红薯,全都信手拈来。
几日之后,白生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过来,这还得多亏了吴起的照顾。
“你这烤鱼和烤红薯的功夫,还真是一流。”
“那当然,我从北荒出来后,就靠着两样东西填肚子”。
不知过了多久。
吴起随意回答到,想来他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幸苦。
“踏踏...”
一声声走路的嗓音响起,所见的是一位衣衫褴褛,身体佝偻,头发遮面,身上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老乞丐出现在这里。
那老乞丐停在两人几米之外,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几条烤鱼。
咕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声宛如惊雷的声音响起,赫然是从那老乞丐肚子当中发出。
只是如果换作常人,见到这位老乞丐,怕是业已将他赶走,可吴起和白生两人却不同。
“你是肚子饿了吗?”
白生出声问道。
老乞丐没有说话,依然直勾勾地盯着那烤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给你”
吴起将烤鱼拿起,起身递给对方。
只是老乞丐仿佛很害怕似的,不敢从他手中接过烤鱼。
“接着,不够此地还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吴起直接抓起那老乞丐的手,丝毫不以为对方邋遢,将烤鱼硬塞到他的手中,随后拍了拍手十分大气地说道。
那老乞丐凝视着手中的烤鱼,真的是饿了,蹲在地上,竟然硬生生将那烤鱼全数吞下,连鱼刺都没有吐出。
“都给你,缓慢地吃。”
白生将烤鱼全部拿给了老乞丐,而他们两人则是吃着红薯。
当老乞丐将烤鱼吃完,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着有劳,随后拖着那有点跛脚的腿拂袖而去了。
“我原本以为,世间疾苦唯有北荒才有。”
吴起看着离去的老乞丐,低声说道。
“世间疾苦,自然到处都是,或许他只是其中一人而已。”
白生开口说道。
“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早日去到都城,就能早日找到你师父他们,我也能早点去雪国。”
吴起起身,将火堆弄灭,看着那冉冉升起的初阳,开口说道。
“恩,走吧!”
白生凝视着都城的方向,仿佛看到了那个星空之下的少女,眼中坚定无比。
恐怕十之八九的男人都会回答是:风花雪月之地。
而青州城最大的构栏之地,那便是沸水河中,那上百艏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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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丫鬟应到,便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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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确定是人,连忙出手,一脚将身旁一截枯木踹入河中,紧接着飞身来到河中,借助那块木头脚尖一点,落在河中那礁石上面,紧接着一手抓起那人,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向着来的地方飞去,只是他脚下的礁石在那一脚之下,轰然破碎开来沉入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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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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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业已不认识我了,只是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也了解你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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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些药物,吴起从河里打捞起来的少年便有一线生机,将药物给他喂下,将他身上的衣服换掉,同时将火堆的火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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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没动,虽然骨头接好了,但是还要几日恢复,先将这手臂固定,才会好。”
吴起甚是熟练,将三根木头绑在白生手臂上,在将那破烂的衣服撕成布条绑上,看来他给小黄接了不少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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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起凝视着自己的杰作,一脸自豪,哪有当初一刀败历山河的高手风范,活脱脱一人孩子王。
“可,白生佩服。”
“嘿嘿”。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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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仿佛将吴起当作了倾述的对像,从自己小时候到飞马庄出事,自己被逼跳河,一点一滴全部告诉了吴起。
白生现在很迷茫,不了解该如何办。
“既然没有消息,那就证明你的师父和义父还没有死,至于的你的赵叔叔,想来更没有事情。等你伤好之后,就可以去寻找他们了。”
吴起安慰道,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听了你的故事,我也说说我的吧,我来自北荒,那是一个极为穷苦的地方,小时候遇到了一位用刀的高人,问我借一口水喝,便送了一把刀给我,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带着这把刀出了北荒,去雪国找他,于是我便带着这把刀,出了了北荒。”
吴起将腰间那把短刀拿出,很用心地摸着,刀身很普通,看其模样就像是一把普通的短刀,可这把刀却陪伴吴起一路走到了这里。
“北荒,雪国”
这两个地方白生都从书上看到过,北荒就如同吴起说的那般是一人极为穷苦地方,人迹罕至,没有人愿意去彼处。
而雪国,这是这片土脚下的三大国之一,位于极北之处,一片冰天雪地,至于其他书中描绘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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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白生不再迷茫,因为只要找到那人,就有机会找到师父他们,更何况他也想告诉她,自己还没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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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白生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过来,这还得多亏了吴起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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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从北荒出来后,就靠着两样东西填肚子”。
不知过了多久。
吴起随意回答到,想来他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幸苦。
“踏踏...”
一声声走路的嗓音响起,所见的是一位衣衫褴褛,身体佝偻,头发遮面,身上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老乞丐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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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肚子饿了吗?”
白生出声问道。
老乞丐没有说话,依然直勾勾地盯着那烤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给你”
吴起将烤鱼拿起,起身递给对方。
只是老乞丐仿佛很害怕似的,不敢从他手中接过烤鱼。
“接着,不够此地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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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直接抓起那老乞丐的手,丝毫不以为对方邋遢,将烤鱼硬塞到他的手中,随后拍了拍手十分大气地说道。
那老乞丐凝视着手中的烤鱼,真的是饿了,蹲在地上,竟然硬生生将那烤鱼全数吞下,连鱼刺都没有吐出。
“都给你,缓慢地吃。”
白生将烤鱼全部拿给了老乞丐,而他们两人则是吃着红薯。
当老乞丐将烤鱼吃完,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着有劳,随后拖着那有点跛脚的腿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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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看着离去的老乞丐,低声说道。
“世间疾苦,自然到处都是,或许他只是其中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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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早日去到都城,就能早日找到你师父他们,我也能早点去雪国。”
吴起起身,将火堆弄灭,看着那冉冉升起的初阳,开口说道。
“恩,走吧!”
白生凝视着都城的方向,仿佛看到了那个星空之下的少女,眼中坚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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