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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56章 ——

宠婢无双 · 望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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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亲?

在场的人俱是一愣, 原先嘻嘻哈哈的场面冷却下来。有人讪讪坐回椅子上,遗憾着一场酒没有尽兴。

魏冲皱着眉,视线在凌子良和魏庐两人身上:“这如何回事?”

凌子良不语, 盯着面前的魏庐,眼底深藏厌恶。

“来的急了, 准备得不多, ”魏庐见人不搭理,兀自站起来,“今日咱先是过来商量定下,后面小妹想要何物,我这边全能办到。” ​​​‌‌‌​​

没有人说话,他自己这边好像把事情已经定下。

“三当家没喝酒就醉了?”一个头目出来打圆场,手拍拍魏庐肩膀, “你不是有压寨夫人了吗?来来,喝酒。”

“没说不能再娶啊, ”魏庐不给对方面子,一把将人甩开, 声音反而更大了些, “要是小妹想的话,我把家里的都休了, 从今往后专心守着小妹过日子。”

一旁,菊嫂气得咬牙切齿,小声恨恨道:“真是吃着碗里惦记锅里,去岁冬,他可刚从江北浴花楼带回一人窑姐儿,现在房里七八个女人。”

内间,无双将话一字不拉的听进耳中, 心中越发厌恶。这魏庐着实不像话,娶回家的女人在他眼中犹如连件东西都不如, 一句话就休, 到底不是个良善之人。口里声声说着来求亲, 她若现在出去问上一句, 自己叫什么名字,恐怕魏庐根本答不上来。 ​​​‌‌‌​​

本来大寨的几人过来道贺,也算热闹,魏庐蓦然来这么一出,无双知道凌子良绝不会答应,现在关键就看魏冲如何说。说到底,魏冲和魏庐是亲兄弟,有这一层关系在,一些事情就会变得微妙。

凌子良能坐稳二当家的位子,说实话,是魏冲需要他。两人是相互联手,真有大事,魏冲会站在哪一面,实在不好说。

外面又有了说话声,这次开口的是魏冲。

作为寨主,魏冲凡事心中总要思量几分,一边是亲兄弟,一面是将他扶到今天位置的凌子良,他也想寻求一人平衡,可现在眼看业已掌控不住。

“这又不是儿戏,你冒冒失就过来?”魏冲对着魏庐数落两句,坐正身体,“咱们乌莲寨虽说没那么多规矩,然而该讲的礼道不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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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庐犹如就在等着这句,接话便道:“于是,我过来对二当家表个心意。矿场的事是我不对,不该瞒着寨里,可我不也是为了寨里兄弟们?咱们从去年秋就没怎么出去过,靠着一点点的买路财,日子还能过几天?”


这话显然是冲着凌子良说的,他从去年秋开始,禁止寨里对水路和陆路的行动。

魏庐越说嗓音越大,大摊开双手:“洒金矿在我乌莲湖内,难道不归我们?留着不采,是想留给朝廷?”

众人窃窃私语,有矿的事,有些人是了解的,只是并不知具体在哪里。把矿留给朝廷,让他们不自觉联想到凌子良,凌子良与他们不一样,他出身贵籍。

凌子良听出魏庐话中意思,一两句的,就将火引到他身上,让寨中之人对他起疑。 ​​​‌‌‌​​

他也不急,淡淡一笑:“提亲总是喜事,三当家前面又是赔罪又是保证,可见一番心意。”

“自然,”魏庐忙不迭的接话,“绝无戏言,天地可表。”

凌子良颔首,眉眼温润,完全看不到一丝愠怒:“既如此,兄弟间就把话都说清楚,明懂了白没有芥蒂,这亲才会顺顺当当。”

魏庐心思上不如凌子良转得快,自大如他,如今也犹豫一瞬。

“对,”旁边一个头目拍了下桌子,显然赞同凌子良的说法,“兄弟间明懂了白,省得我们凝视着也别扭。” ​​​‌‌‌​​

主座上,魏冲点点头,也同意如此。

“是这样,”凌子良说话比较稳,与个个粗嗓门的乌莲寨众人通通不一样,“洒金矿始终没有动,并不是留给朝廷,而是就算开了,也出不去手。”

在场的人稍微一想就会懂了,各种矿藏都必须是朝廷监管,盐矿、铁矿、金银等,洒金矿自然也是。所以,即便你挖出来也没用,因为只能偷摸的走黑市,而且只能少量。

前日的船上,可是装着满满的货箱,还是明目张胆往沧江上走。明摆着,魏庐有一条了不得的门路。

魏庐此刻反应上来,凌子良一直不说话,其实已经在暗暗给他挖坑:“我也是为兄弟们着想,多条门路不至于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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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没想过,”凌子良语气一顿,“万一被人利用,目的是咱乌莲寨。朝廷的人,三当家真敢信?”

“朝廷的人?”底下又开始议论,话中业已有了忧虑。

可不是吗?那么一大船的货,普通商贾,谁敢接下?

魏庐脸上的笑找没了影儿,眼中现出戾气:“二当家说话要有证据,不想结亲,也不用如此污蔑。”

“如此,”凌子良往魏冲看去,双手拱起做抱拳礼,“寨主明鉴,我此地阴差阳错的风了些消息。” ​​​‌‌‌​​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极力想压下去,念着的那一点兄弟情,总要拉一把魏庐。

魏冲心中为难,若真是魏庐私自与官家之人勾结,那就是犯了寨规:“兄弟们喝个酒,何必闹成这样?那矿,后面封死便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子良了然,随后不再说话。

可一旁的头目们有些看不下去,本来说的明懂了白,到此地开始打马虎?主座上的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债主吗? ​​​‌‌‌​​

“大哥,让二当家说。”魏庐粗声粗气,不善的扫了眼凌子良,颇有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意思。

凌子良对上人的眼神,淡淡笑着:“我说不清,要一人人来说才行。”

说完,两手一拍。

下一瞬,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身姿颀长,相貌出色,不是龚拓是谁?

她往门缝凑近些,想看个清楚,突然就对上龚拓看过来的眼神,似是轻微对她笑了笑,嘴唇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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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间的无双瞪大眼睛,明明白日人还躺在床上不醒,这厢怎来了正厅?更何况看着脸色并不差,嘴唇也红润。一时有些搞不懂,白日他到底是不是中毒?

那唇形好像在说,“没事”。
厅里,饭桌上的菜已经冷掉,围坐的几人也渐渐地消了酒意,正经坐好。


魏庐走过去,围着龚拓转了圈,两人身高差了不少,一对比,龚拓好像比对方高出近一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你是谁,有话说?”魏庐眼底难掩轻蔑,不在话下语气中也是浓浓的警告。

龚拓连看也不看对方,似乎这个人连他的眼也入不了:“我在矿里帮你做过工。”

这一说,魏庐也就懂了过来,面前这人就是毁掉他矿场的罪魁祸首。要不是那日的一记信弹,谁敢揭出他的矿场?

凌子良端坐,双手搭于轮椅扶手:“三当家且坐下,听他怎么说,若是假的,我先把他扔进湖里。”

这话说得不客气,龚拓面色不改。 ​​​‌‌‌​​

“也不用多说,只要当家寨主稍问一下那些岛上矿工,便会知道事情原委,”龚拓语调平稳,后面补充一句,“对了,趁现在人还活着。”

“少胡说,”魏庐将人的话打断,抱胸站在那儿,双腿岔开,“证据,老子要二当家所说的通官家人的证据,有吗?”

龚拓径直越过狂妄的魏庐,一桌相隔,面对魏冲:“寨主如何说?”

“有完没完?”魏庐一股恼怒,撸起袖子就想去抓龚拓。

他本就力气大,凭着一股凶狠,身手可说得上了得,现在脚下生风,一个跃起拳头便送了出去,直朝龚拓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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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拓反应向来灵敏,尽管现在身体不适影响了些灵活,但是脚步在地上一滑,腰后面仰,躲过对方一击。随后,身形一转,不着痕迹的顺势抬脚借力,用力踹在魏庐腹部。

只听哗啦啦的声响,魏庐整个人砸在饭案上,四下的人下意识躲着站了起来,轰隆一声,桌子彻底塌了,脚下一片狼藉。

魏庐在趴在地上,洒了一身的菜汤饭渣,好不狼狈。方才进门时有多狂妄,如今就有多滑稽。
“找死!”他从地上爬起来,腹部的受创不小,些许想直一下腰,就疼得厉害。


这么多人,他一个大寨三当家面子尽失,想要再冲上去,可是完全使不上力。 ​​​‌‌‌​​

龚拓拍拍衣袖,一派云淡风轻:“我看,这实话是不敢说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一个寨兵跑进来,跑到一人头目身侧,趴在人耳边小声耳语,后者起先不觉何物,后面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去魏庐的目光带上火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当家,”那头目怒气冲冲出来,还算客气的抱了个拳,“咱们整日兄弟相称,可否给我个交代?” ​​​‌‌‌​​

所有人看过去,显然这乱摊子是越来越大。

魏庐本就窝火,一件有人质问,当即冷笑一声:“我给你何物交代?”

那头目也不示弱,往前一步:“我家姐夫去年来乌莲湖寻我,为何就被你抓去矿场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才懂了刚才龚拓话里的意思。趁人还活着,不就是让他们去认,有没有自己的人?魏庐此人心狠手辣,抓了人进去就不打算放出来,到时候人死在里面都不知道。

一时间,别的头目往魏冲那边看:“寨主,最好查清楚,伤了兄弟们的亲人,让人寒心呐。我可听说,那些人都被喂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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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冲还能怎么办?只能吩咐人去办,将矿场的人好生照顾。

事情到此地,业已算是明懂了白摆出来,不管魏冲心里想何物,如今面对众人,只能公正对事。毕竟,他想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上,就要做出应有的样子。

龚拓与凌子良对视一眼,彼此轻点下头作为会意。

“不才,”龚拓开口,嗓音不算大,然而轻易压住眼下的杂乱,“家里有点小家业,于是能得到点旁人不了解的消息。”
说着,他一抬手,门外一人小厮打扮的人,抱着一人小木箱子进来。后面,送到魏冲面前。


平平无奇的箱子,身子连抱箱子的小厮也平平无奇。

阿庆没见过这种场面,僵硬的托着箱子,脚底下发软。一路被人带进来,他都还没反映上来,就被拉来此地方。

刚才进门前,还听见自己主子在里面心平气和说话,说何物家里小家业。这,一座伯府带着整个龚家士族,这是小家业?

龚拓自己走过去,当着魏家兄弟的面,亲自将箱子打开,紧接着就这么四开大敞的让众人看。

魏庐不可置信的看着箱子,紧接着看去魏冲:“大哥,你别信他,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底细。” ​​​‌‌‌​​

有账本书册,有盖着大印的官府通行令,还有摁着手印的契书……但凡认几个字的,看个大概就会懂了。

“底细?”龚拓薄唇一抿,“我不也是被抓进矿里的倒霉鬼?”

魏冲拾起一张契书,上面歪歪扭扭的大名,可不就是出自兄弟魏庐?这下好,别管对方是何物底细,怎么去的矿场,反正魏庐私通官府的事是坐实了。

“哟,三当家的字还是那么难看。”有人嗤笑出声。

有人啧啧附和:“下次按手印糊弄下就好,可别装文雅的读书人,写什么字。瞧,出事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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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自己姐夫出事那位头目,上去就指着箱子:“寨主,这事你得给个说法。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也不管朝廷怎么派人进来,我就知道,咱们寨子有规矩。”

“狗屁规矩!”魏庐怒目圆睁,梗着脖子仍旧一副嚣张,“没有我们魏家兄弟,你们还躺在烂泥堆里,想要说法儿,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这话一出,本来还想替他说话的人,如今也打消了念头。他们是从烂泥堆里爬出来的不假,可是力没少出,寨子的这天,谁没出过力?话说回来,魏庐只不过仗着魏冲此大哥,凭他自己,还不知死了几回。

“规矩不在话下要有,”凌子良适时出声,同样弯腰捏起一本书册,“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魏庐眼看魏冲不说话,转而看去安然站立的龚拓:“你到底是谁,这些从哪里来的?” ​​​‌‌‌​​
“三当家不必计较这些从哪里来,只要是真的就行。”龚拓懒懒回了声。


“对,”凌子良翻著书册,一页两页,“除非,三当家能证明这些是假的。”

“我知道了,”魏庐抬手指着凌子良,又指去龚拓,“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就是把我往坑里引,你根本没中毒。”

他盯着龚拓,如果目光能杀人,早就在人身上戳出两个洞。

龚拓不承认亦不否认,语气仍是淡淡:“毒?三当家还请行行好,给那些人解了毒才好。我们外人知道,乌莲寨只恨贪官污吏,并不为难平头百姓。” ​​​‌‌‌​​

魏庐这才发现,自己如今是说什么都会出错,可又不能不说,眼看在场的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连平时走得近的也别开了脸。

而他也拿不出证据,那箱子里明晃晃的有他的大名。或者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踏进这里,如今看看明显就是个陷阱。

难怪凌子良会摆这一桌席,难怪白日这姓龚的会蓦然毒发吐血,不就是摸着他的作风,特意引他前来,要他的命。

到了这步,那箱子证据从哪里来业已不重要,关键那是真的,魏庐犯了寨规,如今就看魏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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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冲胸中憋着一股浊气,闷得厉害:“魏庐触犯寨规,此刻起,再不是乌莲寨三当家。”

这能怪得了谁?他业已想压下矿场的事,这番来西岛小筑,也是想让凌子良不再计较。可偏偏,魏庐死咬着不放。再看面前他做的这些事,魏冲是真不了解,看着一张张的契书,中间还有人口略买……

真的,都不用朝廷派人前来,魏庐就会将乌莲寨搞垮。

“大哥!”魏庐慌了,双膝一软跪在脚下,“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魏冲摇头,摆摆手:“带下去,余生不准再踏进乌莲湖。”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魏庐眼中翻卷着阴戾,哪有半丝悔改?

说时迟那时快,所见的是寒光一闪,一个身影忽然略过,当啷一声,再看那柄匕首业已落地,而魏庐也被人一个手肘击中面部,哎哟惨叫出声,顷刻倒在地上。

他一跃从脚下弹起,冲着凌子良而去,蓦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刺了过去。

众人反应上来,齐齐上去,将还要挣扎的魏庐摁在脚下。对兄弟背后捅刀下死手,这种行径很为人不齿,往他身上招呼了不少拳脚。 ​​​‌‌‌​​

最后,魏庐被拖出去的时候,业已半死的不成人形。没有人想起,他这趟来,是跟无双提亲的,只知道这人再和乌莲寨没有关系。

一场风波下来,厅堂搞得不成样子。

魏冲很是抱歉,他私心是想保住魏庐,奈何人就是不悔改,临了还想致凌子良死地,早就没了兄弟情,这样的人留在寨里也是祸害,倒不如放出去,也算是念着情分给一条活路。

凌子良也清楚的很,能将魏庐处置成这样,已是最好的结果,便也就适时收手。这次之后,整个乌莲寨,再没有跟他作对之人。

待所有人拂袖而去,西岛小筑也终得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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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地狼藉,凌子良看着一侧的龚拓,道:“龚大人行事真是有效,短短一日就让人找到这么多证据。”

那箱子还静静的躺在地上。

“不难办,”龚拓手扶上轮椅,带着拂袖而去那片糟乱的地方,“上次往乌莲湖逃走的官员,罪证稍稍整理一下,就够用了。若太多,反而刻意。”

凌子良点头,嘴角一抹赞赏的笑意。抛却心中成见,他以为龚拓如此年纪便走到高位,并不是无缘无故。

“那么,”龚拓习惯的顿了下口气,两手往后一背,“初次合作,良先生以为结果可是想要的?” ​​​‌‌‌​​

还不等两人说完,内间的门敞开,门里站着女子纤瘦的身影。

“无双,”龚拓绕过凌子良的轮椅,径直到了门前,“没事了。”

“你,”无双将人从头看到脚,声音很轻,“没有中毒?”

一句轻柔的关心话,龚拓方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缓下来,他点头。

“那就好。”无双道了声,随后越过他,朝凌子良走去。 ​​​‌‌‌​​

龚拓留在原处,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人就从他面前走过去。而那句关心话,好像只是客气的询问,没有掺杂上旁的何物,大概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会这么问。

有人进来打扫,厅堂中弥漫着混杂的气味儿。

无双推着轮椅,经过阿庆时,对人点头笑了笑,算是招呼。

兄妹俩拂袖而去厅堂,沿着游廊走着。

“没有跟你说,是缘于当时魏庐的眼线在。”凌子良开口,算是解释,“其实他的毒不重,那样一个心思深的人,如何可能察觉不到?只不过是沾了少许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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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嗯了声,没有多问。其实她现在,不该再注意龚拓的。

“魏庐的事算是解决了,”凌子良轻叹一声,“这样可以腾出手来做别的事情。”

矿场的事,凌子良很容易便解决,原本属于魏庐的手下和地盘,被他平分给底下头目,自己一点儿没留。如此,寨中兄弟对他更为敬重。

这日之后,魏庐被送离乌莲寨,从此他再不能踏进乌莲湖。

这两日,无双没怎么出去,窝在房中做针线。 ​​​‌‌‌​​

眼看春天到了,想为大哥做几件春衫,还有观州的云娘母子,她也惦记着,想给人也做几件。

两名侍候的妇人便在一旁说家常,乌莲寨的事情少,没何物可说的,两人就聊着客房的龚拓,说是人快要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

无双听着,手里继续穿针引线。也该走了,他有不少事情要做。

正拾起剪子绞线头,门外响起一道声音,是阿庆。 ​​​‌‌‌​​

无双搁下手里活计,推门出去:“阿庆。”

“双姑娘,”阿庆笑着跑近几步,与无双总有着一种亲近感,“主子要走了,业已在渡头。”

“路上小心。”无双走出门来,简单的四个字叮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阿庆点头,双手搓了搓欲言又止:“案子的事不能耽搁,总要他回去主持大局,都出来多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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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不语,这几日经历了太多。两人共过生死,相互扶持,也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候,他没把她当成奴婢,她也不曾把他当成伯府世子。

“嗯,我去送送罢。”她唇角软软,道个别吧。

渡头上停着一艘小船,远处水上是高大的寨门,耸立在那儿。

龚拓站在水边,一身淡青色袍衫,衬得腰身笔直。闻听到脚步声,他回转过身来,嘴角勾着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无双,你看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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