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刺杀 ——
第二天,在彩旗飘扬中,北雪使臣总算迎来了他们的归国日。
礼官在旁边唱喏,祁父也带着队目送着使团离开。
五果和成阳并立而站,和使团客套一番后,就任由长伯和他们说话了。
宗沁蓦然一阵发抖,手间隐约有何物东西漏了出来,还未等人细瞧,就被正使打马虎带过。
双方行着告别礼,五果也没深究刚刚发生的事,毕竟她对那个宗沁,是着实提不起好感。
正使含笑的说着祝福语,旋身就上了牵好的马车,后面跟着两辆车,分别装着应南皇安排的礼物,和应南的特产。
看到队伍渐行渐远,五果不由得松了口气,长伯对小丫头的这番举动,哭笑不得的笑了笑。
自那日之后,长伯也想了许多,尽管当年害他背井离乡多年的是她,但这些年护着他在这应南皇宫好生好长的也是她。
且不说当年她是无心之举,就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就着他在北雪皇宫的待遇,能好好活着都是一件奢望,不在话下除了不能陪在母亲身侧……
祁父操着军队一步步跟着,待走了几百米,就收回步子,隔空抱拳,示意就送到此地。
全过程都是一番傲然姿态,正使眯了眯眼。
突然,一群黑衣人闪身出来,把使团队伍围的死死的。
五果拧眉,看着祁父的军队迅速迎击敌人,和那一众黑衣人缠斗。
三下两下,眼看着黑衣人就快要处理完了。
正使却突然从轿子里蹦了出来,他指着应南城门,颤抖着身子说 :“原来应南打得是此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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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子一抖一抖的,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一旋身,往马车上撞了过去。
一众文人,也是撞马车的撞马车,吞药的吞药,级别太低没分配的毒药的,直接就着身侧还站着的刺客剑上冲去。
祁父迷了迷眼,手中长剑一甩,直接从后背刺向了那人。
宗沁上下牙打着颤,满眼惊恐的望着祁家队伍和城门口站着的一行人,惊叫了一声,慌忙转身离去。
被贯穿的身子受力往前倒去,最终惊起一众黄沙。
旁边的刺客见此,便向着祁父方向拼杀,才走了两步不到,就被三四祁家军贯穿了心肺。
一切都在眨眼之间,使团全灭,刺客全死,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应南京城脚下。说着,一众人便当着两人的面,吞药而下。
五果吞咽着口水,双目扑闪着却蕴满了害怕。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见到杀人的景象,纵然权利更迭,后宫纷纭,这也是她第一次见血,很明显的,她被惊到了。
成阳转身将手捂在五果眼上,眼神示意红豆将人带走,就冷眼望着祁父。
长伯平淡着眼睛,嘴角不由得勾起嘲讽的笑,向成阳行了个礼,得到应允之后,就在一众“护送”的情况下回到了然林殿。
他母妃虽然是个奴婢,曾经却实打实的同父皇欢好过,更是北雪城内唯一一人拥有两个皇子的后妃。
家道中落后,北雪皇过河拆叫,母妃被打入奴籍,一个妃子就此在浣洗局做着奴隶的活。
长伯握着手,回忆起幼年同母妃的经历,眼中不由得碎满寒冰。
他们的父皇心仪华氏,地位稳定就毫不举棋不定的将人娶进宫,让其宠冠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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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生华氏是个小女人性格,一心想做个权谋家,暗中操持着华氏全族,又拼命的向父皇吹枕边风。
应南只不过是不想打,不代表不能打,倘若殊死相搏,不过半月,北雪就会在应南莫元的夹击下溃散。
祁氏同北雪交好,这次刺杀,怕也是早就安排好了。
至于目的,是他这个废妃之子确实了。
他沉目握拳,不由得暗骂华氏愚蠢。
回去之后的五果,坐在院子,发颤的手表明着心中的惧怕。
红豆丫鬟强压着心头的异动,给五果斟了杯茶,却在发现其中的红叶之后,一下子跑到旁边吐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城门口的杀戮场景其实很凶残。
有的插入剑上的还未瞑目,有的撞马车的鲜血横流……
五果扣着手指,强忍着心中的感觉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那个宗沁分明是祁父杀的,偏生那人旁边又有个刺客,祁父通通可解释为太远手误。
也是因为这手误更加坐实了应南要杀使臣的事。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这是她的世界和这个世界都有的一项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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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国还没交战呢,北雪的一种使臣就那样赤条条的躺在城门口,这北雪挑战挑得很是阴险。
应南国库虽不足,但尚有盈余,更何况国家尚有良将,士兵尚在驻地,两国交战,她自是不会挂念这些,只是长伯……
五果咬了咬下唇,眼中隐约透着点烦躁。
抬头望着天上挂着的太阳,对着后面的丫鬟开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说,两国若战,他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后面的丫鬟没有答话,她也不恼,等着红豆收拾好自己就起身拖着她的手往殿里走去。
离开故国,被人抛弃,没有权利打探故国的情况,到最后却缘于两国交战生活开始朝不保夕。
她收起手,烦躁地抿了抿唇,许久转身回到自己宫殿。
五果伸手挡下太阳,透过指尖的缝隙上下打量。似乎,也有她的责任呢。
红豆收着目光跟着走了进去,等到五果表情堪堪松缓之后才递上一块红豆糕。
她出了宫殿面色发白的看着院内,许久才迈开步子走到城门口。
城门,成阳看着红豆过来的身姿,又看了眼还未收拾好的现场,便快步上前将人拦在了原地。
他上下打量红豆的情况,半天才说:“小五果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红豆摇了摇头,好半天才说:“殿下似乎很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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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阳皱眉,从小陪着五果长大,他不在话下了解这挂念是何物意思。
想着两国的局势,好半天才说:“我会去找父皇,让五果暂时不要见那小子了。”
接着,望着红豆,抬手就是一人暴栗,满意的凝视着小丫头捂着头委屈的模样,才说:“平日里调兵跟在我这边那边的时候怎么见你这么胆小。”
说完,便调笑似的拂袖而去,独独留着红豆一人在原地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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