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纪尘枫也是愣住，对于他来说此人是一个通通陌生的面孔。
杀意很快消散，他装作若无其事重新戴上墨镜，转头对周子涵问道：“你朋友吗？”
然而对于此老板来说，纪尘枫并不是陌生面孔。
“是的老板，除了他俩还有一个在办公间睡觉，就是这天我要的那名额。”周子涵点头，恭敬地答道。
“嗯。”老板点点头，墨镜之下的双眼却眯起，紧接着径直走进走廊。
眼尖的纪尘枫察觉到这个老板的异常，在心里留了个心眼。
周子涵和十七号跟在其后，纪尘枫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房门，举棋不定一下同样跟上。
越过走廊，进入人海喧嚣的观众席。
抬头，头顶的大灯奢华绚烂，由精致的雕刻纹饰衬托，就连木质观众椅也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而观众大致分两类，大部分是社会人士，小部分是权贵人士。
看来，这地方是真的有钱。
纪尘枫伸手敲敲十七号那坚硬的金属肩膀，它随即回头。
“你去天策那边，守着他，醒之前不要拂袖而去。”他低声耳语道，双目里闪烁着与平时不一样的光芒。
“干嘛啊？”十七号面露不解，低声反问道。
“可能有危险。”纪尘枫表情冰冷，盯着老板和周子涵的背影，耳语道。
十七号脸色一变，点点头就旋身进入走廊。纪尘枫嘴角轻微地拉长，悄无声息地跟上前面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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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娱乐会所老板应付着周遭人的问好，静静走到最前端的贵宾席，在最中央就座。
周子涵站在其身后，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前者便转身招呼纪尘枫，一齐在旁边的普通座位就座。
另一面，那老板的智能墨镜上，显示出一段文字：“老大，那女孩进入办公室了，而且她是个机器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新的一段文字出现，由老板的脑电波转化而来：“等他们出门，路上偷袭他们。”
“明白，老大。”对方的新消息很快弹出。
……
不久，大部分观众席都被坐满。大屏幕亮起，展示出比赛时间以及参赛选手名单，而最后一行也出现了“铁龙vs天渊”的字样。
再定睛一看，“天渊”旁边有一人小小的红色字体“New”。
纪尘枫正查凝视着其他选手的称谓，观众席突然沸腾。他顺着观众们的目光看去，走廊里，一群大汉昂首挺胸，迎面走来。
首先两个裁判大叔开路，其后跟着各路气势不凡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或高傲，或冰冷。纪尘枫也在其中看到某个自带气场的高大身影，就是记忆中的“铁龙”。
他在一群人中并不是最高的，却是最壮的。
其中大部分人都进入走廊内的数个休息室，两个裁判带着两个选手径直走来。
回过头，就听到周子涵的声音：“诶，你下载个此吧。”
说着便抬起左手，智能手表上出现一人二维码，补充道：“投票，下注的小程序。”
纪尘枫二话没说，就打开扫一扫，用摄像头对准二维码。他心里不由想，眼下此周子涵究竟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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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他最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方式，总以为这个人不靠谱。但是，看刚刚的情形，关于老板对纪尘枫的异样，周子涵并不知情。
眉头逐渐锁紧，他不知道这天是福是祸。
抬起左臂，打开与十七号的聊天界面，询追问道：“有情况吗？”
“一切正常。”它回复步伐极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动回复。
纪尘枫放下左臂，回过神来发现两位选手业已上台，裁判大叔叼着口哨站在其中间。
左侧的选手大概一米八五，身形略微消瘦。此时面色平静，嘴角上扬微微起诡异的弧度。
右侧的选手身高大概一米七五，身形壮硕。头戴露脸的半开放式金色头盔，面色冰冷，整个人散发着凌厉的气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台下的观众已经达到沸点，各类小旗帜，荧光棒一类的东西，虚拟屏幕组成的横幅等等，逐渐出现在观众席上。
各种欢呼声，呐喊声，嘲讽声从人群中炸开。
“冰哥必胜，冰哥最牛弊！”
“把他头都砸碎！”
“给他打得七窍喷屎！”
诸如此类的话语，穿透杂音进入纪尘枫的耳朵。他再次抬起左手，看到小程序业已自动打开。
找到下注功能，忽然念及他们还没办银行卡，只有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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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用右肘碰了下周子涵，追问道：“你有金钱吗？银行卡或者手机号里。”
“有点，你要干啥？”他点点头，疑惑道。
“用现金换点下注，行吗？”纪尘枫指指擂台，淡淡地问道。
经过周子涵的同意，纪尘枫首先拿出自己的金钱，大概五千元现金，让他帮忙转入自己的零金钱余额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倒不是想下注下五千的，先随便下个一百块钱娱乐娱乐。他略微观察思考，用智能手表给瘦高个下注一百元。
不久，在音响里主持人的一番介绍之后，裁判宣布比赛开始，两个选手空着手站在圆形擂台两端。
“为何物没有那何物投票？”纪尘枫摆弄着小程序，转头问周子涵。
“哦此啊，忘了说，也要看选手同不同意，不带兵器的分在一组。带兵器的分在一组，才会有投票。”周子涵一拍脑门，尬笑着回答道。
“唔，没事。”他点点头，转头专心看比赛。
首先出手的是头盔男，左手直冲拳佯攻，紧接着右腿一记重踹。
高瘦男人后退一步，双手按住对方的腿，将他压下去。只是没能抓住，被其逃逸。随后利用自己的臂长优势，双手握拳，以化为虚影的步伐猛击头盔男的上半身。
后者双臂挡在身前，边后退边承受袭击。
瘦高个猛攻着头盔男，将他推到擂台边缘的铁丝围栏上。最后抬起右腿猛然膝击，被对方蹲下以双臂抵挡。
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暂时停歇，头盔男双腿蹬地，蓦然迸发，以头顶撞击瘦高个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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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反应慢了半拍，被金属头盔实打实地撞到前胸，痛哼一声飞回擂台中央。
仅用双腿气力就原地弹起，整个人重新站起。
只是还没站稳，他的面门就挨了一记重拳。栽倒在地，被头盔男按在地上猛击。
鲜血淌过脸颊，滴落在脚下，甚至能发现牙齿滚落一旁。
而裁判依旧在擂台角落里凝视着，他的任务只是保证不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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