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爷爷,我们现在是在飞哎!”紫冉冉开心的说,“我们能飞到云里面吗?”
“可是可以,只不过你能不能不要继续叫我秦太爷爷了……”秦风脸黑着说。
“嗯,好的,秦太爷爷。”
秦风:“……”
这爷儿俩,如何这么轴呢?我特么能不能把你爷儿俩扔下去算了??
秦风深呼吸一口……好吧,既然如此,那干脆就让这俩家伙一路轴到底算了,反正也只是进入一个副本而已,此副本里的人如何看自己,就不用管了吧……
然后秦风驱动起他偷来的那些极品灵石,操纵整艘楼船的法阵,控制着楼船飞到云上。
虽然说不知道此世界的所谓修行究竟是什么,但要是只是拼对于那种力量的精微细致的运用的话,秦风本身的魔力,倒是比这里的灵力更高几分!
秦风本身具有的“魔力值”和此世界的灵气有相通之处,使用起来,有一种互通有无的感觉。
这也是为何秦风可驱动那一袭绣了九九八十一座真龙护体阵的龙袍挡住神炮攻击,为何秦风可以绕开楼船的锁,直接入侵法阵,驱动楼船。
比如现在,秦风的魔力探入法阵,立刻找出了阵法的运行规则。仿佛不是秦风自己找出来,而是魔力找出来的一般……
随着秦风的操控,楼船冲出了云层,两侧的晶石船桨像是蛇一样扭曲舞动,不久便立于云端之上!
如果两个世界的云的构造差不多的话,那秦风猜他们理应是飞在层积云上面,大约二千五百米左右的高度。下方的云层一块一块的,像是白色的麦田垄,可以透过去看见下面的景物。
空气中有着细密浓郁的云雾,白茫茫一片。
紫冉冉愉悦的用手触摸着云雾,云雾在指尖消散掉。她走到楼船栅栏边,往下看了看,直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哆嗦两下,跌坐回楼船甲板,大旷野喘气,只觉得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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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紫冉冉又忍不住好奇,半蹲着身体,手扒着栏杆看下去,各种惊叹。
紫龙没有像他孙女那样东看看西看看,毕竟人家多少是个高手,至少,也得装装样子,不能被这西土来的前辈看瘪了。怎么说也得展现展现焦土中原男儿的铮铮铁骨啊!
紫龙淡淡的望着天边:“破云开雾,仙气为海,飞天入地,不错,不错,真是气象万千……”
“紫龙兄,你腿在抖。”秦风瞄了一眼说,“抖得可厉害了。”
紫龙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若无其事的盘腿坐下,抱住一根桅杆,说:“人老了,不中用了,还是坐着舒服点……”
“要不要我把楼船收了,我们骑着龙马出发?”秦风关切的问。
“不,不必!”紫龙伸出五指,斩钉截铁的回绝,“我不过是腿站得麻了,让我坐会儿吧……”
……好吧,您德高,您望众,您说了算。秦风无奈的想。
“我也没有害怕。”紫龙继续一本正经的说,“这点高度,不,不足挂齿。”
……好好好,您没害怕,您可棒了。
既然紫龙死活也要撑住一张老脸,那秦风就不把这楼船收走好了。
只是让楼船贴着地面飞行,感应着脚下会不会有参赛者,要是有的话,秦风就下去干掉他。
反正秦风也觉得,紫龙好歹还是一人顶尖大高手呢,尽管说看起来老得快挂了,但如何也不至于给恐高症给吓死了吧……
“前辈,昨日夜间,你把整个儿天龙郡都搅得天翻地覆了啊。”仿佛为了找回面子,紫龙赶忙转移话题,“要是只是……额……‘取’走那些灵石,龙马,楼船,龙袍也就罢了,为何物还把那些富豪的仓库都给搬空?搬空便罢了,为何物把金银银票洒满街,还要在每一个富豪的门前脚下刻上‘满仓金银,兼济天下’这句话?”
楼船业已驶离天龙郡,但是紫龙还是仿佛能够感觉到那里的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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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是经受不住考验的,好端端一人人,本来相安无事,要是街面上蓦然出现可以供你十几辈子的金银和一句“满仓金银,兼济天下”的话语,谁能不抢?如果家里再有一人卧病在床的老母,或者一对嗷嗷待哺的孩子,那就更得下死手去抢了。
要是紫龙年少个四十岁,没有现在看待东西那么淡,他也许也会捞一袋子金银再走。
明明知道这么做会搞出一团乱子,为何还要这么做?
紫龙完全不了解秦风这么做是要干何物,如何联想,也只能联念及秦风可能是跟全郡的人都有仇……
要不然他为啥要搞这么大的事情啊!?瞧这架势,分明是瞅准了,就是要把整个天龙郡给推进水深火热里头……
“要问原因的话……应该是因为有趣?”秦风笑了笑,说,“好吧,不止有趣,主要是想引起骚乱,方便我们逃走。”
紫龙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西土来的前辈高人,真是好生恶毒,好生残忍……
不行,老夫一定得找个机会把这位前辈高人忽悠瘸了,让他帮我们去杀那皇帝老儿的头,还把满朝文武杀个七进七出……
不在话下,秦风那么干,不在话下不可能是为了好玩,至少不纯粹是为了好玩。他还是想要做点真正对于死斗模式有帮助的事儿的,而这些事,显然是不可能告诉紫龙。
他总不能告诉紫龙,他是把天龙郡弄得满城金银满城暴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触发到任何的隐藏任务。
虽然秦风不得不承认,他这么做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以为好玩……
也许是古魔之血对他的侵蚀越来越重了吧……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毫不举棋不定,像是自然而然的就那么做了。
进入了魔鬼游戏之后,秦风感觉自己仿佛有有什么隐藏的天性被揭开来了……那种破坏事物的天性,那种将愤怒宣泄出来,将什么东西彻底毁掉的天性;那种毫无人性,却冷酷至极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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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下次,多少压抑一下吧……
楼船朝着帝都行驶,船下的土地一点一点变得干燥,接着植被一点点的消失掉,大面积的沙土斑驳着出现。
楼船飞到了沙漠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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