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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五十五章 佳人弦月 ——

穿书之苦情女主的绝地反击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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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瞪着双目奇怪地看着孙倾醉,怎么大家都是一样被点穴,如何你就能说话了,凭何物我就不能呀!



这么一想,小肉脸也气得鼓了起来,十分娇憨可爱,可是直男孙倾醉只给他姐姐一个得意的小眼神,那意思就是:你弟弟可是天赋异禀武艺高强风流倜傥的上南城第一帅气奶包包!

“我要把你们干娘卖了?你们听谁说的?”冷严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干爹!这整个上南城都了解了,万花楼有个新晋花魁弦月,这万花楼里难道还有好数个弦月吗?”孙倾醉小脸皱巴着郁闷追问道。

“呵呵呵呵咳咳咳咳咳。”冷严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半天,顾不得擦眼中的泪花,他走到姐弟二人身侧,说:“那他们有没有说这弦月好不好看啊?” ​​​‌‌‌​​

墙壁后,传来凳子倒地的嗓音,冷严看着那个方向笑意更浓了,不等他再张口,墙上就有一道暗门打开,来人身姿高挑,柳腰轻柔,倾国之色,双颊飞红,一双水眸带怒,更让人心动,若是见过此人,才能知世间难有胭粉可担“美人”二字。

没等美人说话,冷严扯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孙家姐弟面前,问道:“如何样,美吗?”

就在女装弦月正要发怒的时候,一道童声,让空气瞬间凝固。

宋茜茜看着冷严说:“干爹,你的眼睛里有星星。”话一出口,她自己听得也是心惊,以为自己被封住了穴道,结果把心中想的话说了出来。

只是静默了转眼间,弦月就开口怒道:“你看看,这肉包包都说了,你眼里有星星,当初应该听我的让你扮作花魁才好!” ​​​‌‌‌​​

他们怀疑当年进宫寻找姐姐的文景之长子文长知并没有被乱棍打死,只是被人暗中救出去了,要说这文长知最大的特点就是他长得特别像文景人。

故而二人商议,让弦月扮作青楼花魁,大肆宣传,若是文长知在这上南城内机缘巧合发现了他的画像,必定会对此和自己样貌相似的女人产生兴趣,届时,自然能在万花楼中等到他的出现。

“师父,我觉得你最好看!你比干爹好看!”孙倾醉鼓起勇气对弦月说道,毕竟,自己师父女装此事情已经成了事实了,自己只能为他加油打气,让他更有信心了。

可惜孙倾醉饱含爱意的应援并没得到好的反馈,弦月瞪了一眼奶包包,说道:“等你长大了,师父让你更好看!”

只是这一瞪,就如同暗送秋波一般,引得宋茜茜都跟着说了一句:“干娘,你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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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本来就生着孙倾醉的闷气,又被宋茜茜“干娘”二字气到内伤,只能秀腿一抬,给了冷严一脚。


正在发愣的冷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回了神,眼中却再没有调笑的意思而是低声开口说道:“等下你上台跳舞即可,李歌姬今日嗓子不是很舒服,只能说话,不能弹唱了。”

弦月眸子一凛,说道:“怎么不早说,那弹唱的词句,可是我和长知旧时的约定,有了这个,他定能想起来!”

摆了摆手,冷严说:“我们不知道现如今长知的处境,所以,弦月,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为了以防外一,我们得慢慢来。”

冷严的沉稳感染了弦月,他点了点头,退回了密室之中,房间里孙家姐弟两个人身上的穴道还没冲开,她们也不敢惹低气压的冷严,就在床上乖乖趴着,冷言则是坐在了桌子旁,凝视着屏风上的花纹出着神。 ​​​‌‌‌​​

那一年,十三岁,本就多愁善感的他在一处凉亭里,对着秋雨莫名哭了一场,哀哀怯怯对前路迷茫,人生绝望,是一个穿着水蓝色裙装进来躲雨的女孩递给了他自己一只用帕子折成的兔子,逗自己开心。

饶是许多年过去,帕子也没了踪迹,他也记得她临走时裙边飞扬的玉兰和那一句“小女子希望公子长笑,缘于这世上眼内若星辰绽放的人可是不多了。”

只是小小的失神了不一会,冷严便清醒了过来,看这时候尚早,就要把孙家姐弟送回府上,奈何一抱起他们两个,就遭到了他们的激烈反抗。

只是,此去经年,他与她,终究是回不去了,曾经的一切,到底算是快乐还是忧伤,亦或是,不过是场黄粱之梦?

冷严想了想也是,毕竟这弦月的亮相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 ​​​‌‌‌​​

便着人通知了孙府,说是孙家姐弟就在此地战王府住下了。

入夜,一人白色的身影闪进了战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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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楼正厅的高台上,周遭燃着一圈红烛,紫色纱帐将其围拢。

音乐奏起,高台之上蓦然出现四个蒙着脸的白衣男子在里边舞着拳,台下有的男人不自觉发出嘘声,他们来可是为了看美人儿的,弄数个大男人在上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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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本是如细雨滴答的琵琶声骤然一变,配上铮铮的琴声,本是暧昧的万花楼居然让人感觉肃穆,长长的水袖被人从八面窗边掷向高台,落地后,宛如绽放的花朵。
二楼雅间和散儿斗嘴屡战屡败的宫公子突然嗅到一股异香,一把推开在自己面前叉着小腰的散儿,冲到李公子面前,可是李公子却施施然道:“宫兄无碍,不过是七种花调制的香味罢了,对人无害,只是···”


“只是什么?”宫公子心里着急,但凡有一点问题,他都不能让他涉险。

没有看他,李公子用单手支着下巴,看着楼下的大厅说了两个字,“饿了。”

“我们不是刚才?”宫公子瞬间反应过来,对着散儿说道:“你们这里可有酒菜,给我们去寻几分。”说完塞了一张百两银票给她。 ​​​‌‌‌​​

散儿只是毒舌,她看出两人是变相赶自己走,她也没多说何物,只是推了推那银票,没有接,便下楼了。

李公子看了看她的背影,说道:“你以为,她会是谁的人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能了解我‘宫公子’曾经往事的,怕是只有您家里的那位二哥了。”宫公子语气阴沉。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公子不想继续说下去,他们才到这大望上南城,他二哥就拿当年那件事捅宫兄的心窝子,到底是没有心、不懂爱的人,就算相遇时机相同,就算样貌再相似,也不会有人把替身和本人弄混的。 ​​​‌‌‌​​

“七爷,您刚才说的只是是何物意思?”宫公子恭敬地追问道(嗨呀,绕口令)。

“在外边,你我兄弟相称,有人没人都一样,小心隔墙有耳。”李公子示意他坐了下来,继续开口说道,“只是这花香,是早年间,我母后调制的,本该失传,今日能在此处出现,看起来这个弦月不简单啊。”

“那我们要不要动手把他掳过来,问上一问,免得他被有心人利用?”宫公子提议。

“不必,我们先静观其变吧。”李公子极为疑惑,在他的记忆里,除了宫中承欢楼那一位,他文家再没有一人适龄女子能化作花魁出现在这万花楼里,近日宫中的探子说一切如常,不可能是那得帝的计谋。

就这样思考着,楼下传来一阵欢呼,千呼万唤后,弦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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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娇滴滴的玉人儿被两个大汉腾空抱起,自空中落下,一身白色纱裙下,玉腿若隐若现,引诱着仰头的男人们直吞口水,也不了解是谁在下边喊了一声:“我出一千两银子!”

宫公子听了就要跟着喊价,一来是生怕这如仙子一般的妙人儿被这些俗物玷污,二来是,此人是七爷的亲人,如何可能眼睁睁看她受辱。
李公子一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示意他往下看,宫公子往下一看,刚才还急色攻心的男子被两个壮汉从人堆里扯了出来,用破布把嘴堵上,像一只小鸡仔一般被人拎了出去。


“你啊,还是如此莽撞,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那么多凶险任务中活下来的。”李公子说完这话,就后悔了,他本是无意,可是发现宫公子瞬间闭上的眼睛,就了解,他又想起了那个人的死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叹了一口气,不少事,人都是无能为力的,去了的人安息,活着的人好好活,这样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花魁表演,竞价闹事的人都要被扔出去,这是万花楼的规矩,因此也没人同情那个被扔出去的男人。

两个壮汉将弦月送到了高台之上,那四个男子停止了打拳,而是跳起了比女人还柔美的舞蹈,立在中间的弦月手中挥舞着一把青铜短剑,跳着凌厉的剑舞。

一动一舞间英姿飒爽,坐在靠前位置的数个男人,偶然惊鸿一瞥发现了弦月对他们露出的妩媚笑容,痴了。

周遭的蜡烛也随着弦月的舞动逐渐熄灭,就在最后一根蜡烛熄灭后,数个男人把弦月围了起来,音乐变得舒缓,等弦月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是一身红衣,胸襟隐隐约约地凝视着,奶白色的肌肤在昏暗的高台上格外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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