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章 委屈你了 ——
这所有人一人个都是气场十足,只有两个人现在是灰溜溜的,一人是雅间里剩下的那位宫公子,面对张牙舞爪向他要黄金的散儿头疼不已。
心里埋怨起了业已离去的自家七爷,干嘛非耍帅说黄金啊,现在节目效果是有了,可是他只带了银票在身上啊!金钱也不是没有,可是他除了百两千两的,也就是几张百万两的大票了,他可没听说过哪家青楼会找金钱的,这真把一百万两白银送了出去,可不就一下子赔了四十万两白银!
这种血亏的买卖,他此南孟第一商宫沓才不会做呢!
于是这位宫公子就拿出了一脸无赖的样子,要我给金钱没有,你想要,就要陪我去钱庄拿,要是就这一条也就算了,他还非要散儿陪着他一同前去。
他们可是生面孔,你长得再好看也没有银子金子好看啊,本来不给银子已经是让人怀疑,你一张嘴还要拐走自家一个盘靓条顺的翘姑娘,论谁也不能放心啊。
两伙人就这么僵持着,还是老鸨过来,特许了这事儿,宫沓同散儿下了楼,迎面就看到了那第二个不好意思窘迫之人。
那姑娘白了他一眼说:“一盏茶一百两,爱喝不喝。”
一人穿着平常的男子,对着面前的姑娘目瞪口呆,大声开口说道:“你再说一次,一碗茶多少金钱?”
男子一下就怒了,大声嚷了起来:“一百两!你们穷疯了吗?抢金钱吗?!”可是周遭的人并没有跟着他一起义愤填膺,反倒是对着他嗤之以鼻,惹恼了万花楼的老鸨,人家不待见你,变相赶你走,不是理所应当?你要是有金钱,用白花花的银子把场面砸回来,谁还敢落你的面子?
不怕人穷志短,只怕凡夫俗子看不清自己的斤两。
那男子最后咬了咬牙,狠声说道:“那就给我来一碗!”好不容易来一次万花楼,自己可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又不是没有银钱。
从楼上下来的散儿看着此男子顿时面色不好起来,顾不上后面的宫沓,径直走到了男子面前,手一扬,给了他一巴掌,那清脆的响声把宫沓吓得浑身一抖,忙不迭的摇晃着脑袋,这花娘,打人的架势,可是和她一模一样啊!
此念一出,顿时就没了刚才和散儿在二楼雅间较劲儿的气势,自己这边气势也缘于他被带弱了。
那男子硬是挺起胸膛开口说道:“你这个泼妇打我做什么?”看到散儿模样俊俏,他摸了摸下巴,面露猥琐,“难道小娘子在用这种方式自荐枕席吗?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散儿一口唾沫就吐到了男人的脸庞上,小脸气得通红,开口说道:“你这个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让自己结发妻子给青楼姑娘洗衣裳挣金钱,你就拿这个钱出来花天酒地!你说,你现在用的钱是不是昨日我给你娘子拿去给孩子看病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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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被她质问的神色慌乱,感觉周遭人的眼神都变了,一时间气急,挥起拳头就要往散儿身上砸去,只是他还没近散儿的身,就被人一掌拍飞。
抬头就是一脸冰寒的宫沓,他长腿一迈向那男人,摄人的波动吓得那男人不断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宫沓此刻已经是起了杀心,抬脚就要给那男人心口一下,结果,有个女人从一旁冲了过来,一下子跪在脚下,把那个男人护在后面,对着宫沓和散儿磕头说道:“求大爷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当家的一条生路吧,翠娘在这里谢过大爷,谢过姑娘了!”
翠娘言辞恳切,额头上更是磕起了一人大包,让人好不怜惜,散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宫沓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说道:“公子,走吧,咱们去取钱吧。”
被她这么一拉,宫沓也回了神,暗自责怪自己莽撞,凝视着前边走着的散儿叹了一口气,便跟了上去。
这话一出口,就被边上早就义愤填膺的壮汉扔了出去,想打他们的散儿姑娘,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看到宫沓走远了,起身就给了扶他起来的翠娘一巴掌,凶巴巴的开口说道:“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哪里赚金钱不好,非要来赚这妓子的金钱!”
就这么个小身板,一人一脚都能把他踩个稀巴烂。
宋茜茜看着被打得踉跄还忙不迭地跑上去扶起男人的翠娘叹了一口气,也没想起防备冷严,感感叹道:“这女人干嘛要这么卑贱,男人对她不好就理应舍弃,要是我就打他一顿,把他吊在城墙上,看他还敢不敢欺负女人!”
冷严听了这话晃了下神,抱着孙倾荷站了起来,说:“走吧,看看我们的奶包包去。”
宋茜茜一听也有些着急,这孙倾醉当不当电灯泡不说,就是等下自己干娘同那个李公子打起来了,伤到他也不好呀!
至于那大肚子富商呢,虽然是没有抱得美人归也彰显了自己的财力,更是因为魄力征服了生意场上的对手,做成了一大笔买卖,就此不再多提。
场景分割线弦月闺房内
“弦月姑娘,我看你身子柔弱,这娃娃还是我来抱吧。”李公子温温柔柔的,说话感觉亲切,就好似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一般。
孙倾醉看他伸手抱他,一拧头,郁闷地往师父身上一趴,心里暗道:“才不让你抱呢,师父没了我挡下前胸,保不齐就要露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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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包包是心思缜密,没念及弦月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宝贝,让那位哥哥抱你好不好?我去给你拿些好吃的”
知道师父可能要去拿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孙倾醉立马就扑到了李公子怀里,不知为何,他一如他着怀里,就有股异香扑鼻,小小的脑袋一耷拉,秒睡了?
李公子看着门口的弦月说:“姑娘先不要着急,李某此地有一物,不知道能不能搏姑娘一笑,若是姑娘笑了,这良辰好景就请倾心相待。”
弦月疑惑地回头,看到他已经把昏睡的孙倾醉放在了床上,手里扬着给他看的赫然是刚才跳舞时自己用的那把青铜剑。
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别着的业已变成了一根长萧。
“君子佩剑,妙人扶萧,弦月看我这安排如何?”李公子笑眯眯地看着弦月,手还轻拍安抚着睡着的孙倾醉。
不知是刻意卖弄还是无意为之,弦月看到了他指间佩戴的戒指,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许多,上前拉住他的手追问道:“你这戒指,从何而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公子轻笑,一手扶住他的细腰,用了个巧劲儿,两人就翻转过来躺在了床上。
弦月担心地看了一看孙倾醉,还好,两个人动作尽管大,但是没有压到他,正想推开身上压着的李公子,却发现自己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他的手轻轻抚摸弦月的脸颊,引得身下的佳人一阵厌恶地颤抖,弦月不由得想起那一晚冷严以为他要自杀时的作为来了,脸也瞬间红了。
“怎么?这就厌恶了?那刚才高台之上,为何不速速应了我,还要对那个老头子流连犹豫?”李公子冷哼道,就放开了他,“不知你是哪个师叔的徒儿,学艺不精就算了,竟然男扮女装行骗人的勾当。难道,你忘了师门祖训,坑蒙拐骗者,要自断右手吗?”
本来就心存疑虑的弦月一听那“师门祖训”四个字,立马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怎就好死不死的拿出当年师父给自己的青铜剑出来耍了呢,还好死不死的坑了同门,这要真是被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头子了解了,自己不说断右手了,就怕他又要把自己送到寡妇村里做干农活的苦劳力了。
一想到那痛苦的回忆,弦月就觉得浑身都疼,躺在床上,眼珠子一转,抱起熟睡的孙倾醉就开始抹起眼泪来,哀哀怨怨的说:“师兄有所不知,我早年间触了师父的霉头,被师父逐出师门,好不容易找了娘子共度余生,哪知道我是个福薄的,她也是个命苦的,生孩子的时候,一脚就进了那鬼门关,留我们爷俩坎坷渡人,我也是没办法啊!”
本就是女儿装束的样子,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李公子看他半天,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把弦月笑得心里直发毛,这人别是个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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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弦月沉不住气,想把他给杀人灭口的时候,那李公子居然对着他一拜开口说道:“掌门师叔,要是有时间,就回江南一趟吧,神偷门现在群龙无首,虽然有你没你都一样,但是一般门派来走亲访友,没有个专门的人来接待,大家也挺烦的。”
看弦月不说话,李公子又说:“师叔,现在咱们神偷门都不顺东西了,门派里的弟子们都有自己的买卖,个个都富得流油,您在这里,实在是委屈啊!回去之后,你只要招呼一下客人,可是锦衣玉食和花不完的金钱等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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