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紫海文学

—— 第二十章:杀手露出尾巴了…… ——

罗布泊之咒 · 周德东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舒适模式 熄灯
郭美说,黄夕白天穿的不是脚上这双鞋!

黄夕给她吹了一天口琴,她不在话下记得很清楚。

黄夕愣了愣,挺平静地说:“噢,那双我找不到了。”

大家都盯住了他。

我问他:“何物时候找不到的?” ​​​‌‌‌​​

黄夕说:“刚才我穿上衣服,如何都找不到那双鞋了……”

我对章回说:“你去他的帐篷看看。”

章回正要去,黄夕一下就挡在了他面前:“你有何物资格搜查我?”

章回1.74米,黄夕1.82米,个头差一截。

章回仰着脸看着黄夕,很礼貌地说:“我有搜查证。” ​​​‌‌‌​​

黄夕冷笑了一下。

章回突然扇了黄夕一耳光,黄夕没有准备,被扇得结结实实。

他愣住了。

章回凑近他的脸仔细瞧了瞧,嘀咕道:“盖章不怎么明显……”

黄夕是散打亚军,他不可能吃这个亏,抓住章回就把他摔在了脚下。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我冲过去抱住了他,这哥们的身体硬邦邦的,都是疙瘩。

章回爬起来,推开了我,说:“现在是我和他的事儿,你不要再管了。”

然后,他走到黄夕面前,又抽了黄夕一耳光。

黄夕再次暴怒,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在了地上。

章回第三次爬起来,不说何物,又抽了黄夕一耳光。 ​​​‌‌‌​​

黄夕第三次把他摔在了脚下……

章回在司法学校读过书,但他真不像个警察,更像个东北地痞。

他不说一句话,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抽黄夕的耳光,而且只打同一侧的脸。黄夕一张脸煞白,一张脸血红。

中间,周志丹和布布曾经劝过,都被章回挡回来了。

大家就那么凝视着。 ​​​‌‌‌​​

我没有再干涉。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正和邪的较量,我们被困罗布泊,没有法律约束,要是这次不把黄夕压住,以后这个团队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章回被摔倒了几十次,他艰难地爬起来,继续抽黄夕的耳光。

黄夕终于告饶了,他直挺挺地站着,不再还手。章回并不罢休,一下接一下地扇……

我说:“章回,结束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章回很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接着仰起脸对黄夕说:“感谢你的配合。”

说完,他就去了黄夕的帐篷。

大家静默地等待。

几分钟之后,章回归来了,他对我说:“帐篷里和车上都没有。”

郭美走到黄夕旁边,小声说:“黄哥,如果不是你,我很抱歉……” ​​​‌‌‌​​

黄夕的眼睛竟然湿了:“为了你,我都可以不要命,如何可能要你命呢?”

郭美没有再说何物,回到帐篷,抱着自己的睡袋去了浆汁儿和孟小帅的帐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章回也把睡袋抱出来,放进了黄夕的帐篷里,并对黄夕说:“你肯定很烦我,不过我喜欢你。”

这件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

大家各自回到帐篷之后,业已凌晨3点多钟了。

浆汁儿和孟小帅和郭美三个女孩睡一个帐篷,不知道在聊什么,她们的灯是最后一个灭掉的。

我在车里坐着,回想黄夕的反应。

车在高处,我可以看到整个营地。

不管穿海浪鞋底的那人是谁,他绝不仅仅是偷窥郭美上厕所那么简单,很显然,他做了充足的准备。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也许,他不是黄夕。

也许,他一直不睡觉,监视郭美的帐篷。今夜终于等来了机会,郭美一个人出来解手了,他迅速潜入郭美的帐篷,穿上黄夕的鞋,接着尾随郭美而去。被我发现之后,他迅速躲起来,并埋掉了那双鞋,接着溜回了帐篷……

我很少熬夜,有点迷糊了。

我告诉自己,此时间最危险,不能睡。我使劲瞪大双目,继续观察营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四眼狂叫起来,好像发现了何物东西。

接着,我看见它从马然而的帐篷跑出来,冲向了那湖。

湖面黑糊糊的,没有任何东西啊。

四眼冲到湖边,一边不安地徘徊,一面对着湖水“汪汪”叫,好像极为大怒。我了解,对于狗来说,它的大怒其实是惊恐。

它发现了何物? ​​​‌‌‌​​

我死死盯着四眼,它叫了一会儿,竟然冲进了湖里!

我呆住了,它不是在湖里游,而是在湖里跑!看起来,湖水好像蓦然变成了固体!

我打开车门,跑到了湖边,打开手电筒朝四眼照去。

四眼在很远的湖面上停下来,我隐隐约约地看见,它站在水上,对着脚下叫得更凶了。

我弯腰撩了撩湖水,凉凉的,它没有凝固!
接下来更精彩
​​​‌‌‌​​

那就是说,水下有东西!一个巨大的东西!

我赶紧后退几步,拂袖而去了湖边。

蓦然,整个湖面动荡了一下,四眼竟然滑倒了!一条狗,它在湖面上滑倒了!

接着,它就落进了水中,惊恐地朝我游过来。

那巨大的东西下沉了! ​​​‌‌‌​​

四眼游上岸来,似乎不久就忘掉了恐惧,围着我,使劲嗅起来。我轻轻拍了拍它,说:“回去睡觉吧,没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它却没有拂袖而去,在我旁边坐下来,凝视着湖水,嘴里发出低低的吼声,好像想吓退何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来,从次日起,任何人都不要下水游泳了。 ​​​‌‌‌​​

湖里有东西。

黑夜来临,它从容脚下升,潜伏在水面之下,观察着我们营地。它的身体几乎和水面差不多,不然四眼不可能在湖上奔跑……

天地之间渐渐地亮堂起来,抬头看,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天边。算一算,这天应该是阴历三月廿四,月亮不该这么圆的。

这里是迷魂地,本身和外界的时间就不一致,不较真了。

那么,外界看到的月亮,跟我现在看到的,是不是同一轮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有人走过来。

我回头看了看,竟然是浆汁儿。

我说:“你也去厕所?”

浆汁儿说:“睡不着了,和你坐一会儿。”
接着,她就在我旁边坐下来。她穿着黄色睡衣,外面裹着一个灰披肩。


“你想家吗?”她问我。

“一个人,走到哪里都是家。”我说。

“我想家了。”

“我带你回去?”

“逗我,你很开心?” ​​​‌‌‌​​

“真的,我可以带你回去,你可见到你的家人,只只不过那不是真的……”

“我没懂了。”

“我的意思是……催眠。你相信我能催眠你吗?”

“相信。”

“为何?”
好书不断更新中
​​​‌‌‌​​

“缘于我相信你。”

“嗯,你说到点子上了,这是催眠的前提。”

“不过我不会接受你催眠的。”

“嗯?”

“缘于我不想让你发现我心里的秘密。” ​​​‌‌‌​​

我想了想说:“理解。你始终爱着……吴珉?”

浆汁儿瞧了瞧我:“你以为他很差?”

我说:“也不是……”

她说:“你说,我很在意你怎么看。”

“性别不同,看法就不一样。” ​​​‌‌‌​​

“懂了。”

停了会儿,她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跟心爱的人一起去天涯海角,就像现在这么坐着,看看天,看看海。”

我说:“此不难。”

“你知道天涯在哪儿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精彩继续
​​​‌‌‌​​

“我去过三亚,从三亚往西26公里有个马岭山,那里有块石头,写着‘天涯海角’,只不过我觉得那是瞎掰。”

“人们都以为,天涯就在天涯,海角就在海角,我不这么看,我以为天涯和海角并不是两个具体的地方。”

“此想法有意思。”

“我有个猜想,说不定罗布泊就是天涯,和它相对的地球另一面,南太平洋上的那个点,就是海角。你说呢?”

“我说……要是地球是个脑袋,罗布泊就是一块斑秃。”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浆汁儿的浪漫情怀并没有受到影响,她说:“我们算是来过天涯了,我们出了去之后,你会不会带我去一趟南美洲?”


我把她搂在怀里,说:“没问题。只要你的护照没过期。”

“还有8年呢!”

“愿神灵保佑,我们8年之内能离开这个地方。” ​​​‌‌‌​​

“此地方没有神灵。”

我松开了她,问:“为何这么说?”

她说:“我来这里之前,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第六感冒出来,弄得我很累。可是,现在我就像我们的那些通讯设备一样失灵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那怎么解释我们遇到的这些事儿?”

她想了半天才说:“绑架我的那群人是人,但是,他们究竟是何物人,我估计只有军队才能搞清楚。”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

我说:“电视上出现的画面呢?”

她毫不考虑地说:“天外人。”

“天外人?”

“他们比我们发达,就算再发达,他们也是人,人和神有本质区别。”

我说:“看来……我该写科幻小说了。” ​​​‌‌‌​​

“我不怕神灵,更怕天外人。”

“为何?”
“神灵是正能量,就算它害人,也是恶有恶报,有个标准。天外人就不一定了,假如他们是人,我们是蚂蚁,一个人踩死一只蚂蚁或者一群蚂蚁,需要理由吗?”


“假如有天外人,他们来罗布泊干何物?”

“这地方寸草不生,就算他们出现了,也没人拍照没人录像,是他们最好的着陆点。” ​​​‌‌‌​​

“你……如何念及了天外人?”

“昨天我在终端上又看了看我下载的那些罗布泊资料,有个瑞典的探险家叫斯文?赫定,1934年,他进入过罗布泊,还写过一本书,他说当时的罗布泊像镜子一样,有不少野鸭子,不少鱼鸥。西南方向有些像飞船一样的东西漂浮在罗布泊上空……你说那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那个东西在罗布泊上空漂浮了79年?”

她抬起头来,蓦然一下抓住了我:“你还不信!你看那是何物?”

我顺着她的双目朝上看了看,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天上,竟然出现了两轮圆圆的月亮! ​​​‌‌‌​​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喵星人喵星人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季伦劝9季伦劝9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东家少爷东家少爷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清江鱼片清江鱼片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商玖玖商玖玖绿水鬼绿水鬼迦弥迦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玉户帘玉户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