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往门外走的护士和李医生都停下了脚步，带着好奇转头看向萧旗。
萧旗没有理会众人的眼神，低下头凑到黑猫耳边倾听，他刚才似乎听到了黑猫说话的声音，只不过刚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等了好久，萧旗没有听到黑猫的声音，他试着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黑猫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只不过是从鼻子发出的哼哼声，却让萧旗眉眼都舒展开来。
萧旗转头看向李医生，说道：“李医生，黑猫还有意识。”
黑猫根本就没有什么动作，它微弱的呼吸，气若游丝，就如同梦呓一样。
李医生看了萧旗一眼，略微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心解释道：“它那只是无意识发出来的嗓音，我已经检查过了，它的生命体征正在衰竭。”
萧旗摇摇头，肯定地开口说道：“不对！”
李医生轻轻摇头，正要开口，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吴柳一头齐耳短发，别着一个红色发卡，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一进门就扶着腰喘着大气。
她把长长的头发用发带绑在脑后，额头的长刘海弯成一人弧度垂在眉间，长长的鬓角三三两两贴在脸颊。
沐鸢紧接着也跟了进来，似乎是刚洗了头发就匆忙出门，显得有些散乱。
李医生看了一眼吴柳，追问道：“请问你是？”
“不好意思，我是兽医。”吴柳喘匀了气，穿过人群走到萧旗身侧，问道，“如何样了？”
李医生见吴柳要给黑猫做检查，遂说道：“我刚才业已检查过了，心跳微弱，瞳孔放大，恐怕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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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吴柳手一抖，一时间愣了下来。
显然以她兽医的知识也认为黑猫业已无法挽救了，大多动物与人一样，李医生所说的两种状态，是生命的最后出现的迹象。
萧旗抬起头凝视着吴柳，眼神坚定：“黑猫还有清醒的意识，还有的救。”
吴柳欲言又止，求助地转头看向沐鸢。
萧旗发现吴柳还不动手治疗，不免有些着急地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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