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绿蚁还是不赞成“你才也看见了,现代的子弹即使厉害,可在面对精铁,特别是这种千余年前的神兵利器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你射出的子弹最多只能使其偏移一丝丝,而这偏移的基础上,还需要一人人拥有绝对的设计技巧与判断力和精准的枪法,这里只有你可,即便我们真的神通广大,拥有水上漂的能力过去了,你也是无法通过的。”
卓子衍闻言动作一愣,沉寂的再次重新坐下,好像认可了李绿蚁的话。
许苇航摇头晃脑,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站了起来身来,洋洋洒洒的自我介绍了一番,被窝瓜踹了一脚,这才停止了胡说八道,“既然天上、地面都过不去,我们直接从桥下过去就是。”
众人好奇的“有点意思。”
“虽然水银中的确有毒,吸入会有碍,然而我们只是过去,并不是长期身处其中,刚才李绿蚁不是也说了,在这里我们轻易是不会中毒的吗?”
见众人的视线看过来,李绿蚁如实的点点头“确实,我们的头顶并没有被封锁起来,两壁山崖虽高,然而还能呼吸到空气,可如果真正近距离接触,时间久了还是会有不适反应,只要我们控制在短时间内能过去的话,理应没问题。”
得到了李绿蚁的肯定,许苇航就更加嘚瑟了,连忙侃侃而谈了自己的一番独到见解。
“所以,你怎么过去呢?”
卓子衍轻飘飘的问了一句,顿时堵得许苇航脸色通红。
“何物?”
“我说,你既然相出了这个办法,那另一人问题你肯定也解决了,你如何从水银池上过去?”
许苇航被卓子衍忽如其来的提问,犹如是被猫踩住尾巴的老鼠一般,嗫嚅着吞吞吐吐起来“这个——这个问题么——”
窝瓜见机揶揄的“这个问题,说不定要等到煮熟的鸭子飞走,或者是黄花菜凉透,或者孩子打酱油,又或者是大鼻涕流到嘴里了解甩的时候,才能由许大学者研究出一个完美的方案告诉我们如何过河。”
“你你——我想不出来,难道你能想出来吗?”
窝瓜眉飞色舞“我可不像你这个怂包,本大帅文韬武略,自然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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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绿蚁也有点惊奇的看着成竹在胸的窝瓜,所见的是窝瓜左右看了一圈,随后将视线落在数个点上,对着许苇航道“小子,看着点!”
但见窝瓜又手脚并用的准备爬到那青铜大鼎上,似乎是在打那鼎的主意,李绿蚁当即明白了窝瓜的意图,连忙将他拉下来,窝瓜不明所以的看着李绿蚁。
“窝瓜,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用那大鼎当做船,我们数个划鼎从水银池上过去是不是?”
窝瓜惊喜交加的凝视着李绿蚁“如何?你也以为这个法子很天才是不是?”
“相反,窝瓜,这个主意比你之前想的任何一人都要糟糕。”
“青铜是铜、锡、铅合金,密度在8~9g/cm3之间,而水银密度是13.6g/cm3。正常温度的24℃左右,金属在水银的溶解度,铜占0.0032%,铅占1.3%,锌占2.15%,锡占0.62%,而且随着温度升高,溶解度还会迅速上升。虽然铅、锡、铜均会一定程度溶解于水银中,形成汞齐合金,铜尽管在水银中溶解不多,但是却会粘附大量水银在表面。青铜浸泡在水银池,会溶蚀并粘附大量水银!”
“也就是说,尽管理论是此青铜鼎可以在这个水银池上漂浮起来,也能撑过这几百平方的水银池,还能真的载重我们几个,未至岸上,这青铜器不被水银腐蚀破洞,也会在表面粘结大量的水银,这么大的水银池,到时候的总重量相当于硬生生的拖着一辆小轿车一般,即使你是赵飞燕也会沉下去的。”
但凡在汞采矿、选矿、冶炼联合企业工作过的,且对汞的生产和环境保护很熟悉的人,都知道在一个汞废料汞回收试验中试用一段铜管时,都会有大量水银牢牢粘附在铜表面,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将材质改用不锈钢钢管。
“赵飞燕,赵飞燕!”窝瓜双目放光,咧嘴流口水,李绿蚁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将他拖回现实“感情你听了这么多,遇到女人才认真起来了?”
此法子告吹,窝瓜又指着经幢“那我用此——”
“不行,那是石头做的,物体在液体中的状态取决于物体与液体的密度,如果物体的密度小于液体,则物体漂浮在液体中。如果物体的密度等于液体,则物体悬浮在液体中。要是物体的密度大于液体,则物体会在液体中下沉,而石头的密度为2.8×103kg/m3,所以你还是别想了。”
窝瓜走来走去,好像草原上策马奔腾的草泥马一样,人家寻章摘句,只有赵飞燕才能让他有如此动力。
显然眼前看到的一切物质,都无法使窝瓜从许苇航的这个假设中认清现实。
李绿蚁幽幽一叹:如果此地出现一种能不吸附水银,又能在水银上漂浮,且体积很大,能容得下四个人,还不会被水银腐蚀的物体就好了。这样想想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又要马跑,还要马不吃草,难怪窝瓜一听到女人就兴奋,而当李绿蚁告诉他赵飞燕营养不良没何物肉时,他又不兴奋了。
天上、地面、水下三条路,几乎就是可行的三条路了,也算是集思广益之后脑细胞穷尽的道路,可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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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开始李绿蚁以为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要是实现了呢。现在看来,果然面对梦想时还是要努力一下的,不然你都不了解现实的巴掌扇得你有多疼。
窝瓜见众人愁眉苦脸,连一向脑袋灵光的李绿蚁都闷闷不乐,凑到旁边斜着双目道“屎壳郎下士,你以为等差数列能解决眼下我们遇到的此难题吗?”
李绿蚁哭笑不得“不能。”
“那等比数列呢?”
“也不能。”
“还有何物数列能解决眼前的此难题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物数列都不能,窝瓜,等差数列不是万能的,比如你以后在找女朋友的时候,最好不要把等差数列挂在嘴边,不然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现场陷入了一片胶着状态,李绿蚁提议众人先修整一下,窝瓜一听可以吃饭了,当即别说数列了,连裤子都不想穿了,但是他的那份口粮剩的不多,李绿蚁到现在也没怎么吃过,剩的压缩饼干不少,因此分了一些给窝瓜,窝瓜喜滋滋的掰开,又发现水壶里没有水,下意识的找寻四方,却发现那静止不动的水银池,想到之前在戴山鳌肚子里饮下的地下水,原来居然是戴山鳌的口水,那一口口水里包含着多少生命,还包含了多少等差数列。
窝瓜深沉的转过头,睨了许苇航一眼:难道这厮说等差数列是极为高级的方法,是诓我的不成?
天色不久暗黮下来,一共只有四人,分为两班守夜,李绿蚁生怕窝瓜又跟许苇航干起架来,还要他在思考怎么过桥时再照顾这两个,还得花精力从中斡旋,连忙将他们两个守夜的班次分开,让卓子衍与许苇航一班,自己与窝瓜一般。
卓子衍经历了在外面李绿蚁的指挥后,似乎也极为认可李绿蚁的调度,对于这种小事没何物异议。
由于李绿蚁睡不着,因此主动承担了第一班守夜。
窝瓜在旁边累得打呵欠,李绿蚁挥摆手,若他实在困了便睡,他一个人也可,如此一说窝瓜总算喜滋滋的打起了旱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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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绿蚁走到安全界限那里,那条碳粉画的黑线还在,然而怎么过去却毫无头绪。
夜晚的青铜甲卫看起来不如白日那般威武庄严,毛月亮一照,显得阴森又可怕,且缘于这些是青铜巨人,本身的色彩偏向青绿色更多,因此在月光之下,显得绿油油的,很是瘆人。
看着他们尽管长相都有差异,但是面部表情都是一致,李绿蚁忍不住泛起了嘀咕:这方腊制造青铜甲卫放在这里抵御盗墓贼,为什么要故意将这些人做成不同的样貌,同样的表情呢?有何物用意吗?
低低徘徊行走,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背包里的一张照片无声无息的飘落在了李绿蚁的面前,李绿蚁捡起一看,这张正是在那广陵王墓中找到的,那七个人的合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由于中间业已被李绿蚁撕开看过了,其中的线索也了解了是在此地,因此又被李绿蚁用胶带黏上去了。
李绿蚁左右颠覆着看那照片,有点百无聊赖,忽然脑海中电石火光间闪过一丝火花。
不对!
不对!
自己的思维有误区!
自己缘于那络新妇在自己面前从桥面上滚过,被砍得稀巴烂,因此直觉不会有办法通过这条桥,然而在自己之前,起码就有照片上的几个人捷足先登过了。
黑眼镜也说过,在我们这拨人以前,的确是照片上的某些人先找到了此地的线索,自己一共找到两张照片,一张是自己手里这张,一张是照片中的数个人站在那大宅子里的槐树前的照片,从状态看来,他们之前的合照穿着应该是在秋天,也就是先去广陵王墓的那一批人,是在秋天合照,而之后在槐树下的合照却是显而易见的夏天,也就是说中间起码隔了一年,而他们缘于某种特殊的原因,在一年后才重新合照,于是在照片拍完时才重新写下了线索。
之前的照片中的线索如果是猜测,后面的就是证实,那就是说他们一定亲自来到了此地,并且成功的从此地出了去了!
自己刚才并没有看到那桥面上有尸骨,桥面极为干净,缘于人体的骨骼密度,即使真的被水银毒死横尸在水银池上,尸体也不可能沉下去,于是说后来合照的人,他们一定是活着回去了!!
这就说明,一定有一种办法,一种可成功通过这条桥的办法,却被自己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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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
李绿蚁叹了口气,准备回头再看一眼那座桥时,忽然感觉脖子一凉,侧头一看,但见一具面有彩绘,鼻子宽大,没有瞳孔表情木讷的青铜人趴在自己的耳朵边,恍惚的说了一句“我真的被困在这里太久太久了。”
李绿蚁顿时寒毛直竖:如何可能?这些青铜人如何可能会移动?!怎么会移动?
青铜人没有瞳孔,然而却有眼白,但见那青铜人的眼白忽然狠狠的在眼眶中翻滚了一下,微微垂下头,凝视着李绿蚁“真的好久了。”
其面部的彩绘在这一刻显得诡异莫测,毫无表情,然而却莫名的包含了一丝阴气森森和无端的恐怖绝伦,李绿蚁只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却那青铜人的眼白骤然停了一下,宽大的嘴唇陡然一圈,好似说了一句“杀”,接下来,便见到那青铜人举起手里的长刀,恶狠狠的劈在了李绿蚁的头顶上。
李绿蚁只觉得心神一颤,整个人裂为两半,哀嚎一声条件反射的坐起身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明星稀,晴朗的月空依旧如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绿蚁揉了揉眼睛,窝瓜的呼噜声打个不停,许苇航与卓子衍似乎也已经睡着了,四周一片寂静,那些青铜人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动作。
用狼眼手电四处照射了一下,确认在自己睡着时周遭有没有发生异状,当在照射到那些青铜人时,忽然那些青铜人脸上的彩绘似乎变换了表情,变得阴毒无比,没有瞳孔,眼白忽然齐齐的转动了一下,“咕噜咕噜”的晃个不停,极为可怖。
李绿蚁拍了拍前胸:原来是自己不小心睡着了,还好是个梦。
李绿蚁头皮一麻,生怕自己还在做梦,连忙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发现疼得很:不是做梦!
摇醒窝瓜,将所有人叫醒,拾起手枪一步步的朝着彼处走去。
卓子衍闻声而动,与李绿蚁并排,嘟嘟囔囔的窝瓜与睡眼惺忪的许苇航在后面,李绿蚁将刚才看见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窝瓜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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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屎壳郎下士,白天你的神经绷的太紧,做噩梦也正常,说不定是你看花眼了,好端端的青铜人,乃是死物,又不是何物活的东西,你怕何物。”
却在走到安全界限之外时,窝瓜打哈欠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但见无数具青铜人的眼白用力的在眼眶中翻动,犹如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操控一样,因为瞳仁不见,显得无端可怖,许苇航忍不住被吓得惨叫一声,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咕噜咕噜”翻动眼白的声音骤然消失,一直不曾看见的青铜人的瞳孔,居然凭空出现了!
“桀桀——”
青铜人身形不变,却头部齐齐的朝着这边看来,这样神秘的场景,说不害怕是假的,李绿蚁第一次遇到,差点连枪都握不动了,卓子衍开枪对那些青铜人射击了几发,却子弹打在青铜人的头部,只听到金玉相撞的“钪琅”声,随后子弹便被弹开:不是怪物变得。
“跑啊!”
还没发生什么事,许苇航业已第一个撒丫子逃开了,那些青铜人露出瞳仁后,连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化起来,变成或阴测测、或歹毒的笑容。
“桀桀——”
“桀桀——”
数十具青铜人的笑声,犹如是平原上的狼嚎一样,打破了夜晚的岑寂,卓子衍的心理素质强大,但还是在遇到这种超乎寻常的事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其实他所在的行动队,本身就是处理一系列非自然的特殊情况,然而大部分的非自然特殊情况,也都只是以讹传讹,调查下来发现并非如此,少数遇见的几次,也能以绝对的武器碾压过去,然而现在这种情况——
那些青铜人一个劲的惨笑,头部齐齐的对准这边方向,李绿蚁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大喝一声“大家别慌,这些东西动不了!”
嗯?
正在四处乱窜的许苇航听到这句话忽然停下脚步,看到那些玩意果然只能阴测测的转着头笑,但是除此之外,正如所料是何物动作都没有,不由十分奇怪。
李绿蚁以狼眼手电照射了一番,最后在每一人青铜人的左右腿中发现的异状。
他发现这些青铜人的左右腿中,好像有两根直接嵌在桥上的实心钢管连接,插入身体内,使得这些青铜人动弹不得,而这些青铜人的颈部犹如是可以活动的一般,这才造成他们的颈部可活动,而其余部分却动不了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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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一个个青铜人的神色,李绿蚁心里骤然一凉,念及了从未有过的见到这些青铜人时发出的疑惑,现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脸庞上带着些许复杂之色,李绿蚁的声音,在夜幕之中,显得格外辽远寂静。
“这些塑造这些表情单一的青铜人,应该——”顿“应该是活人被硬生生的从头皮凿了一人洞,然后在洞中灌入水银,待其还有波动时,搁下可在水银中存活千年的蛊虫,水银通通稳定住身形,人也未死时,直接按住手脚,插入实心钢柱中令其不得挣脱,最后塑形成功,再在表面涂抹上仿青铜涂料,这就是——这就是这些青铜甲卫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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