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包括大人在内,自封墓以来,一共下来三批相干人等,第一批人只有一人,所使之术,异常高明,此人在瞒天回环术处,于东南角方位只点了一根白色蜡烛,便破了那瞒天回环术。即便吾等诸多阻拦,意欲将其斩杀,却还是为此人逃脱。此人临去,王陵之物分毫未动,却似受了惊吓,仓惶逃走。至今未再回。”
“第二批进八者,皆男丁,死者有四,剩余者四皆脱出。出陵前带走了一藏有此王陵位置何在的玉匣,其中好似富商一人,形容微胖,与方才进去的二人其中之一面貌类似,血液之中也有共通之处,除此之外一人,儒雅书生状,与方才那一人也有血液相通处,臣一时气愤,以为是那二人复又回来。”
其实到了这种程度,这老人说何物都能被李绿蚁料想到,他无论做出什么抵赖、蛮缠、悔恨、失望、意外……的神色,都在情理之中,却这样一人莫名其妙的问题,霎时间震惊了李绿蚁的心神,使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才是不是听错了。
拿过照片,仔用心细的看了一转,又不信邪的数了数,照片虽然褪色,但上面站了几个人是肯定能看清的,这人莫不是在拖延时间想逃跑?
老者好像看出了李绿蚁的担忧,微微一笑,重复再问“你为何会觉得这照片上只有七个人?”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前排三个,后排四个,我已经说了前排三个的身份,后面是四人是当初跟随下墓的雪豹突击队队员,你——”又有一个突发的想法闯入脑海,当即有点有点别扭的重新站起又坐下:常言说狗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莫非这老者??
风水著作中,最早有系统的讲解“鬼与人”之间的关系一说的,是郭璞的《葬经》。
“葬者,乘生气也……生气行乎地中,发而生乎万物。人受体于父母,本骸得气,遗体受茵。盖生者,气之聚凝,结者成骨,死而独留。故葬者,反气内骨,以荫所生之道也。经云:气感而应,鬼福及人。是以铜山西崩,灵钟东应;木华于春,栗芽于室。”
按照郭璞观点,人的骨是气聚凝结而成的,人死后,精神不灭,聚于坟墓中,受大地之气的滋润,可使枯骨获得生气。而有亲缘关系的死者与生者之间虽然生死殊途,但却情气相感。
先人与后代同为一气,气同则相感,枯骨得生气,生人会受福荫,这就是所谓的“气感而应,鬼福及人”。在这种“感应”模式中,“气”成了至关重要的媒介。天地充溢着气,葬者接地气以纳天地之气,死骨得到以后可以不朽,还可以转授生人,让生人得到以后便大吉大福。
实际上,这种认为灵鬼与子孙的气息能够相互感应,从而使祖先的葬地影响子孙福祸的观点,也是古代天人感应学说的一种体现。
而现实中到底有没有鬼怪存在呢?此不好说。
老者轻轻的“我的名字,叫左复。”
李绿蚁点点头,将自己收到的信封全数递给他,老者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正如所料是‘那些人’啊。”
李绿蚁试探的“小子不才,刚才左老所说的话,小子还是没有清楚,不知左老到底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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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复将照片拿在手里,正对着李绿蚁“你用双目发现的,正是照片所传达的,但是你为何没有想几分超出照片以外的事实呢?”
超出照片以外的事实?难道真的有一个鬼,只有左复能看到,别人都看不到?
李绿蚁将照片又拿在手里瞧了瞧,照片中的每个人多多少少缘于正在照相,而露出了端正的姿态,衣服也都打理的很好,的确是在照相时的——
照相?
!!
李绿蚁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左复,左复见到他如遭雷击的样子,便也了解他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当时那个人,我们初始谁都不了解他的身份,因此对他也没有防备,缘于他展露出来的姿态,有点像是一个退役的军人,大家也信以为真,当时正缺人手,是金财宝主动说让他加入到队伍中来,谁了解,那人居然是一个恶贯满盈的盗墓贼!”
左复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桌面,好像有些痛心疾首“我们雪豹突击队的队员,在军队中,每日朝夕相对,又以我与他们三个感情最好,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却那人缘于其本身多年积累下的经验,率先找到了出路,第一人逃了出去,留下我们在王墓中等死。”
“他叫何物名字?”
左复敛了敛眸“总指挥叫他宋促,却不知这名字是真是假,我也不了解,每日只是叫他‘宋小弟’,呵呵,好一个‘宋小弟’,原来他一开始就在骗取我们的信任!”
现场的气氛冷了许久,左复最后叹了口气,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个烟袋开始抽了起来,在余烟袅袅中,开始从头讲起。
场院内——
花毛正在跟金元宝叫劲,花毛气愤不已“你不可能比我爷爷厉害。”
“呦呦呦,你爷爷是谁啊?”
花毛气鼓鼓的“酿酒的就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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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好怕怕啊,那你爷爷到底会何物呢?这么厉害?”金元宝脸庞上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花毛腮帮子鼓鼓的“我爷爷会酿酒!”
“小事,我屎壳郎下士不仅会酿酒,还会种甘蔗呢。”
“我爷爷还会喝酒,千杯不倒,在这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
“渣渣,我屎壳郎下士别说喝酒了,就是吹牛也十里八村没一人人赶得上!”
“我爷爷还会挣金钱!”
“小意思,前几天本大帅刚巧正收了五十万没地方花去!”
“我爷爷还敢杀老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虎算何物,大乌龟你见过吗?这么大这么大,屎壳郎下士居然直接将那只大乌龟给活吃了!”
花毛有些害怕的后退“我爷爷——我爷爷——”
“嘿嘿,想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屎壳郎下士会的东西可多着呢,倒立尿尿就不说了,最厉害的,是他还敢吃屎,你爷爷敢吃屎吗?”
眼下正屋里跟左复说话的李绿蚁,从隔窗外听到窝瓜眼下正跟花毛吹牛,本来小打小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谁知后面越说越离谱,连忙伸出头“我不敢吃屎!!我也不会倒立尿尿!!”
金元宝正在吹牛,没想到忽然被打断,见李绿蚁正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悻悻的缩到一旁,花毛知道金元宝的牛皮吹破了,得意的冲着他笑,李绿蚁缩回脖子,有点哭笑不得的“不知左老,那个人是?”
“那是鄙人的孙女,随她母亲姓的,唤沈菀菀。”
李绿蚁石化“孙——女??”难怪那小子逃跑时,周遭人都见怪不怪,想必早就知道这沈菀菀的性格,也知道她的事,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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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复笑着摆了摆手“缘于他父母死的早,于是有些离经叛道,我老了,也管不了她太多,成天跟一群小混混在一起不学好,于是——”
原来是这样。
李绿蚁看着花毛那旌旗招摇的头发,实在有些难想象这是一个女生,了解花毛竟然只是个青春期的少女,李绿蚁沉默了一下,觉得刚才将人家女生逼到从车上跨去,实在丢人,当即也就不好接话了。
左复却在这时进了里屋,拿出一人类似笔记本一样的东西来,“既然你是李兄弟与金兄弟的后人,便不是外人,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也许你想看一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李绿蚁发现那些纸张时却极为意外,缘于这些纸张不是别的,与当时黑眼镜在方腊地宫中给自己看的那些日记,是一脉同源。
“这?”
“当时发生了紧急情况,他们去了山东,却丢下了我,本来我愿助他们一臂之力,谁知却发生了种种变故,今日你来,我想既然你是他们的后人,这些东西,无论如何也该是你的,只盼你答应老者一人要求。”左复说完眼泪纵横的跪在了李绿蚁的面前,十分悲痛。
李绿蚁连忙的“老人家这是作甚么,快请起!”
“你的父亲与外面那位小兄弟的父亲,尽管是雪豹突击队的外编队员,然而那死亡的三个人,都是我朝夕相处的兄弟,却为奸人所害,此仇我不能不报,然而纵观全国,找一个人有如大海捞针,更何况他现在也还不一定就在中国,然而我知道那人一定会去一人地方,他贼心不死,一定会去的!”
李绿蚁道“阁下是说,我父亲他们消失的那地方?”
“确实,他狼子野心,如何可能不参与进去?我却一定要去报兄弟被杀之仇,现在菀菀已经长大了,我别无他憾,我只求小兄弟在这一堆线索中,找出你父亲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消失的,只要去了彼处,一定能找到那狗贼的下落,届时我报了仇,九泉之下,我也有脸去见他们了!”
李绿蚁感慨不已“左老此要求,我一个人无法答应,实不相瞒,始终陪同我们前去的,是雪豹突击队的另一人成员,若非是他,我与金元宝也死了不少次了,要是老人家当真要去,需得经过他的同意,只不过既然老人家以前也是雪豹突击队的成员,这样想手刃仇人的心情,我想他多少也能够理解才是。”
左复有些怪异的“另一位雪豹突击队的成员?”
“是,我与金元宝始终叫他黑眼镜,因为他到哪儿都戴着眼镜,就跟这照片上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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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左复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
现在李绿蚁得了这么多线索,甚至有可能在这些线索中找出自己父亲消失的地方,自然喜不自胜,也没如何在意左复的反应。
不知不觉,李绿蚁居然看着这些资料至晚霞垂挂,这些资料中的字迹绝对没错,就是自己看过的那些,与金元宝的父亲的字迹一模一样。起初李绿蚁也挂念是伪造的,因为即使雪豹突击队也没有找齐所有的日记资料,此地忽然这么多,实在可疑。但是金元宝父亲话语间那不经意流露的粗鲁马大哈之气,常人也难以注意,这样一看,便绝不是伪装的了。
李绿蚁翻了一下,发现好像还有些天数的缺失,当即有些奇怪的“左老,全部都在这儿了吗?”
左复眼眸闪动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犹如还缺失了几分,不够完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缘于当时情况实在紧急,我所拿的,都是我能眼前看见的,有没有漏的,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样啊——
李绿蚁揉了揉脖子,发现天已经黑了,金元宝早就坐不住,跟沈菀菀出去买晚饭,一进门便直嚷着出来吃饭,李绿蚁直言要告辞,却左复拉着他的袖子,非不让他走,无论如何也要留他住一晚,哭笑不得之下也只得答应。
金元宝与李绿蚁住在一间靠厨房的房间内,房子里熏了蛇虫鼠蚁最讨厌的草药,倒是没什么蚊子,就是实在热得慌,电风扇虽然在那里不休止的转动,可也是杯水车薪,窝瓜难捱的“这天气,真是——”却眼珠子一翻,见李绿蚁正在迎着灯光看何物,一溜烟跑到厨房去翻吃的去了。
5月13日
这天出现了第一人亡者,总指挥何物都没说,只是让众人火化,我这时并不明白总指挥坚持火化的用意。
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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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已经不多了,死的人却增多了,原来那些蜘蛛是不管你埋得多深,都能给你刨出来吃掉你肉体的东西,难怪总指挥当时执意不让我们将尸体埋入地底。
6月11日
在玲珑塔那里,我们发现了在来路之外,竟然还有一片水银海?总指挥说水银海中肆虐的生物不是别的,而是苗疆一种唤为长足蛊的蛊虫,真晦气,从那广陵王墓到现在的方腊地宫,总是能看见“这些人”的影子,他们到底想操纵这些王侯的龙脉达到何物目的?
…………
6月29日
今天是做出一个重大打定主意的一天,李改革忽然下定决心,一定要去山东,尽管并不懂了他坚持去山东的用意,然而好兄弟去哪儿我去哪儿。
这里的日记约略记载了两个月,中间还少了几天,然而这不要紧,因为在日记的最后一页中,画了一张简图,虽然外人看起来云里雾里,但是李绿蚁已经有了线索,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山东的什么地方了!
难以想象,居然雪豹突击队没有找出来的线索,在这扬州的某一个乡下找到了真相?!真不知黑眼镜发现后脸上的神色。
窝瓜脸色铁青,连忙拉着李绿蚁靠边,神神秘秘的“比那更惨,你了解我才看到了何物吗?!”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我才看到——”
李绿蚁淡淡一笑,这时窝瓜却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犹如看到鬼一样的吓得不轻,一脚摔在了李绿蚁的面前,李绿蚁连忙将他扶起来,又哭笑不得的“吃个夜宵怎么成这样了?难道是厨房里煮熟的龙虾冤魂来找你索命了?”
门“吖吱”一声打开,左复手里拿着一人手电筒,笑眯眯的进来,视线在窝瓜身上游走了一圈,不经意的“小兄弟,早些休息吧,暑天天热,天也亮的早,你白日说你从扬州赶回来,若次日还要赶回去的话,那4路车一天只有两班,可不是睡大意了。”
李绿蚁客气的应了一声,窝瓜却一人闷头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说什么也不出来,李绿蚁哭笑不得的给窝瓜向左复告了个罪,左复眼光又幽幽的看了一眼窝瓜“没事,年轻人么活泼好动,我先回房了,两位有事叫我一声就行。”
“好。”
关上门,窝瓜盖着被子瑟瑟发抖,李绿蚁见了奇怪,想细细一问,这时从纸窗外复又飘进来一盏亮灯,好像就是左复手里握着的那一盏,知晓这是他还在这周遭,也不好再问何物,只能关灯先睡了。
一觉蒙到大天亮,李绿蚁神清气爽,窝瓜却疑神疑鬼,一大早就东看西看,李绿蚁端着水杯摇着头,从窝瓜眼前拂袖而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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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何物呢?”
窝瓜打了他一下“我在看那左老头。”
“你看他干什么?”
“你不知道,昨晚可——”忽然一愣:才李绿蚁不是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走过去了吗?那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僵硬的转头,左复正笑眯眯的凝视着他,窝瓜顿时抖如筛糠“你你你你你——”
“公车还有二极为钟就开了,我就不留两位吃饭了,昨天那位小兄弟好像说他要赶回去有个急事,不知你急不急,你若是不急,就且多留着住几日。”
“急急急焦急——”还未待那老者说完,窝瓜一溜烟的穿着自己的小褂子,直奔大门外,场院内李绿蚁正在洗脸,却被窝瓜的身躯一撞,脸盆落地,十分之气,然而窝瓜不由分说,一个劲的拽着李绿蚁直奔大门。
“你干何物?”
“你别问,直接跟我走就是了!”
窝瓜后怕的轻拍自己的前胸,一步都不敢回头。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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