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成站在飞机场的候客大厅内，看了一眼自己的临时护照，又看了一眼宽广的候机大厅，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
和周遭拎着商务行李轻车熟路走在机场和候场大厅的精英人士不同，穿着简单休闲装和廉价小白鞋的路天成显得格格不入，身无分文的他唯一能够证明自己的就是那张临时护照以及那老式红米移动电话。
路天成看着那些出国游玩的高中同学总是在朋友圈里晒自拍晒风景，可是现在轮到自己了，连个文案都不了解如何写。
按照夏河的话来说自己是注定要和那些邪恶势力奋斗终生的天选之子，可现在看起来，自己更像是一条不知道何时会翻身的咸鱼。
“怎么？从未有过的坐飞机？”一旁的顾佳及时出现打乱了路天成的思绪。
“做过一次，原来去过玉龙雪山。”路天成解释道：“可是我刚才问了服务台没有咱们的航班啊，学姐，是不是拉早了。”
“哦，确实是临时加的飞机，那不眼下正准备呢吗。”顾佳顺手指向了一旁眼下正准备上跑道的巨型飞机。
“我妈的呀。”路天成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惊愕道。
他是没怎么坐过飞机，可是单单是从网上就了解飞机也是分大小的，上次他和叔叔婶婶坐的飞机就是小型客机，只能够坐五十个人，这家飞机比他们那天坐的足足要大上一倍。
“这么大飞机要坐多少人啊。”路天成轻声嘟囔道。
顾佳先是一愣，随后委婉地说道：“走吧，时间不够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VIP检票口，路天成焦虑地说道：“学姐，是不是咱们来早了，登机口如何没有人呢。”
“你和我不是人啊。”顾佳说完话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直到这时路天成才回过神来：“等等，学姐你的意思是...这架飞机...只有我们两个？”
飞机不久冲天而起，连续的拉升让路天成激动不已，直到白色云层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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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机舱内沙发、办公桌、终端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张台球桌子和一部PS5手柄游戏主机。
“这也太奢侈了吧，就算是资本主义国家，也没有这么浪费的吧，学姐，咱们这算是薅公司羊毛吗？”路天成好奇询追问道。
“集团？这是我家的私人飞机。”顾佳的一句话让路天成更是惊到下巴。
“学姐，你家里有矿啊。”路天成顿时化身迷弟一脸八卦道。
“我家倒是没矿，就是在阿拉伯有几块油田。”顾佳解释道，她正在翻阅这天要开的会议通知，根据电子终端方面传输回来的数据，撒旦的基因工程已经初具规模，虽然在惠国大厦拍卖会炽天使和撒旦都没有实际性的进展，可是已经造成了潜在威胁，这是集团所不能允许的。
发现顾佳一言不发，路天成也只好自己坐在一旁无聊地翻起来杂志。
“你和夏河是何物关系。”处理完文件的顾佳好像也来了兴致，开始有一嘴没一嘴地闲聊起来：“路天成，男，20岁，父母档案无，从小跟着叔叔婶婶长大，小学暗恋隔壁班级的小女孩儿，因写情书被发现，记处分一次，高中毕业，一直宅在家里，每天上网时间多数集中在夜间十一点半到凌晨三点半，拜托，你看的网址怎么还都是威尼斯人呢？”
顾佳询问道：“我现在倒真是挺好奇夏河主任是如何看上你的，你是不是给他送礼了？”
“没有！不在话下没有！别看我穷，然而我可是很有节操的！走后门的事情一概不干！”路天成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刚才和你说话的是你叔叔？”
“嗯，我叔叔婶婶和妹妹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搞对象了吗？”
听到这话的路天成顿时打了一人机灵，面前此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儿，仿佛看穿了他的过往。
深夜只能看威尼斯人的路天成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搞对象...我辈当以天下为己任，区区女色只会成为干扰我的步伐。”路天成咬着牙强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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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志的思想觉悟倒是挺高。”顾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姐，你该不会是FBI或者CAI吧，为什么我的情况你知道那么多。”路天成好奇道。
“你是问威尼斯人的事？说实话你看的这些有点low，应该看点高大上的东西，最起码男女主颜值要过关。”顾佳品头论足道。
莫名其妙的反差让路天成不由得大跌眼镜，他想象不到两个陌生男女竟然以这种东西为话题讨论得津津有味。
“学姐，你可是前辈哎，你就没有几分关于工作的消息透露给我，也算是为你学弟铺开一条道路？”路天成询追问道。
“工作？工作有何物好谈的？你的工作可不是写汇报打扫房间这些杂货，而是要面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夏河没告诉你？”顾佳道。
看到路天成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顾佳继续解释道：“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咱们集团更像是维持这个世界和平的导火索。炽天使的底细你应该知道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夏河主任曾经和我简单地探讨过，他说那些是几分亡命徒...”
“亡命徒形容他们不太准确，炽天使是一人很古老的组织，古老到第一二次世界大战都有他们的身影，刺客信条玩过吗？”
“看别人玩过，那天夏天我去同学家做客看他玩的。”
“刺客信条就是炽天使的原型，他们是一群看不见的黑户，他们的人数和势力范围直到现在我们都还不清楚，我们知道的也就是他们的组织架构，最高的权力者叫做审判会，他们自诩是替上帝解决所有事情的天使，主要是以刺杀和政变为主，最强男枪了解吗？”
“他们还玩moba游戏？”
“是山上君啦，尽管我反对刺杀，但是我并不反对那次刺杀。”顾佳激动地开口说道。
“学姐，英雄所见略同。”路天成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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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是这样啦，缘于炽天使的影响力虽然不如黑水公司这一类的国际雇佣兵集团大，可是他们却是能够左右一个地区政变的存在。”
“那那堕天使呢？”
“堕天使是炽天使曾经的一部分，他们的首领叫做撒旦，根据我们所知道的线索，这个撒旦曾经是炽天使的一员，性格有些过于偏激，后来退出之后一直游走于西亚等地，笼络了不少手下。”
“听起来像是罗贯中的三国演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差不多吧，公司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华夏的平衡，这也是双方这么多年相安无事的结论之一。”
“那个堕天使呢？听名字怪怪的，就像是二次元和非主流。”
“堕天使来自神话《伊甸园》，是一批天使背叛了上帝，他们主张消灭所有的事物，只留下了适合他们的人。”
“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日耳曼人。”
“堕天使只是我们起的名字，他们一般称呼自己为救世主。”
“三足鼎立的基本要求是，二打一，南结孙权，北拒曹操，不了解咱们集团发展方向是什么？”
“炽天使尽管有一定的危害，可是他们从未想着要毁灭世界，可是堕天使却不一样了，他们最近眼下正研究基因工程，这可以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我们这一次开会的目的也是因为他们。”
路天成肯定地点了点头：“学姐威武，美丽，博学还多金，吾辈楷模。”
“我不是恋爱脑，不会写这种比较肉麻的情书。”
顾佳翻开笔记本，上面赫然是一张照片，路天成认识那头像，理应是自己的小学同学，该死，快七八年的电子垃圾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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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天成不信，他很明显地想起那是一人令人心痛的晚上，他忍着悲伤写下了这封情书，那天晚上夕阳斜光照射在他的课桌上。
“现在你还喜欢她吗？”顾佳继续八卦道。
路天成摇了摇头：“小学时候的爱情能相信吗？就像是过家家好不好，只不过我倒是知道她考上一所一流大学。”
“你不懂，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可是一般人所媲美不了的。”顾佳肯定道。
路天成叹息道：“人家前途光明，可是我呢？”
“真丢人啊，对于男人来说能够让他们打起精神的只有此世界和女人，更何况所有女孩儿都是要追的！你以为你是姜子牙愿者上钩？”顾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学姐你看我现在应该如何办呢？”路天成求教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能如何办？凉拌呗，我的航空汽油不多了，不能够支持咱们回去，好在公司还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女孩儿，你要是能够把握机会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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